仙舟天將投影会议室內,光线明亮,全息投影將各位天將的身影清晰呈现。
飞霄侧头看了一眼元帅华,忍不住撇了撇嘴,眼底藏著一丝打趣。
不过几天不见,华的气色好了太多,眉眼间都透著几分容光焕发。
其他天將都沉默著,没有主动开口。
大家心里都有个疑问,如今对华该如何称呼——是依旧叫元帅,还是改称华妃。
毕竟华既是仙舟元帅,也是玄戈的妃子,身份特殊,一时之间眾人都有些迟疑。
唯有景元,神色舒展,笑意盈盈,脸上的开心藏都藏不住。
自从玄戈当上皇帝,他彻底卸下了不少重担,日子过得愈发舒心,甚至感觉自己重回十八岁。
他满心盼著,能早日將天將的责任卸任给玄爻,彻底清閒下来。
“华妃,这星天演武仪典既是宣誓仙舟武力与境况,奖品可不能少啊~”
景元率先开口,语气轻快,刻意加重了“华妃”二字。
“....”
华先是沉默了一瞬,耳根瞬间泛起红晕,脸颊微微发烫。
但她並未失了元帅的威仪,语气沉稳地回应:“景元说的是,冠军的礼品自然不能少。”
“元...额,华妃,不如让小辈切磋吧。”
怀炎顿了一下,终究还是叫出了“华妃”二字——在仙舟,妃位的称呼比元帅的地位更显尊崇。
“这样更能展示仙舟万世长存的底气,也能让小辈们多些歷练。”
“哦~炎老是想显摆小云璃啊。”
景元一眼就看透了怀炎的心思,笑著点破。
云璃是应星的徒弟,平时玄戈也会亲自教导她武艺,灵砂还担任她的学育老师,说是仙舟下一代的栋樑也不为过。
云璃不仅武艺出眾,锻艺精湛,还通读文书,聪慧过人。
怀炎天天想著宠著云璃,总想把她拐回朱明培养,可云璃总跟在应星身后问东问西,还时常找玄戈討教。
怀炎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根本拐不走这个小徒孙。
“哼~玄皇也真是,老朽都多大了,我也想退休的好吧。”
怀炎捋鬍鬚的动作猛地停下,瞪了景元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满。
“应星是我徒弟,云璃还是我的徒孙女,此次星天演武仪典,她肯定要参加的。”
“呵呵~炎老说的是。”
飞霄笑著赞同怀炎的提议,觉得展示仙舟小辈的实力,確实很有必要。
只可惜她没有徒弟,也不想收徒——她心里盘算著,迟早会有师傅的孩子,无需多此一举。
“这样吧,虚陵仙舟还需要隱於寰宇,此次就由神武和罗浮出面吧。”
华见各位天將都赞同怀炎的说法,沉吟片刻后,当即拍板决定。
“至於冠军的奖品,就由玄皇定夺吧。”
华的目光转向飞霄,见她嘴唇动了动,似有话要说,便轻笑道:“你別急,我与...我与玄戈沟通过。”
“上次我等与玄戈切磋,你师傅对你可是好一顿夸讚,说你进步极大。”
“真的么?”
飞霄瞬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满脸开心,所有的迟疑都烟消云散。
她注意到华耳根依旧泛红,好奇地追问道:“华妃,你脸红什么?”
华:“.....”
她暗自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当初的小狐狸,如今也成了独当一面的天將来了。”
飞霄向来爱深挖细节,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小秘密肯定会被发现。
『人渣玄戈!』
华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脸上却依旧维持著平静。
玄戈当初夸讚飞霄,明明是在她与玄戈做?的时候。
她真是恨透当时的自己,偏偏听得入迷,还迷迷糊糊的什么都同意玄戈。
此刻被飞霄一问,自己反倒有些慌乱。
黑塔的厨房內,曖昧的氛围並未因短暂的亲吻而消散。
黑塔双眼泛著柔情,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轻轻靠在玄戈的肩头,气息还有些微喘。
“我的手感也很好,对吧~”
黑塔轻轻蹭了蹭玄戈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紫色的眼瞳微微泛粉,满是柔情。
“不错。”
玄戈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给出一个中肯的回答。
毕竟小小的也很可爱。
“人渣~”黑塔轻笑一声,没有在意玄戈的回答。
他喜欢大的,反正自己就是这规模,也不爭什么。
玄戈保持著淡淡的笑意,伸手將黑塔轻轻揽入怀中,让她背靠著自己坐下。
左手探入黑塔的衣物,右手向下。
黑塔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我....我....”
黑塔感受到刺激感,她想並上大腿,但玄戈的手还在那处。
“你什么?~”玄戈轻柔在黑塔耳根呼气,这让黑塔眼皮半眯,紫瞳开始失神,手不自觉的抚上玄戈的右胳膊。
“我还是第一次...~~~”黑塔抚摸著玄戈的右胳膊,姿態放鬆並放开下来。
玄戈手指一点,一丝毁灭的力量沾染在黑塔的衣物上,黑塔的衣物瞬间消失。
黑塔身体微微颤抖,她抿了抿嘴唇,打了个响指,两个迷你黑塔带著围裙飞了过来。
“你....”这下轮到玄戈愣住了。
黑塔穿上围裙,娇躯正面被围裙盖住,但很暴露,后背面几乎被玄戈一览无余。
“你和卡芙卡....”玄戈想要问,黑塔和卡芙卡玩一块去了?
毕竟只有卡芙卡天天给他穿各种衣服,卡芙卡的寢宫也是最大的,毕竟衣服多。
黑塔重新躺回玄戈的怀里,她右手抓著玄戈的右手送入围裙下。
“这种时候不要提別人~”
黑塔躺在玄戈的左肩膀,眼神失焦。
黑塔的手把著玄戈的右手开始在白虎上柔?,声音一颤一颤却很诱人。
“阮梅跟我说了,她直接在实验室把你办了。”
“什么叫把我办了?”
玄戈这下被逗乐了,他確实和阮梅在实验室做了。
但明明是阮梅很快就不省人事了,怎么还倒反天罡,办了他自己?
“我们就在这里吧?~~”黑塔强忍想要加紧大腿和憋著的感觉。
玄戈一直在自己的白虎上柔?拨弄?。
她被农的受不了了,她现在就要?。
“你確定?”玄戈看了眼,厨房內很多的小黑塔人偶还有迷你黑塔人偶都在看著二人。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黑塔转身看著玄戈,嘴角有一丝她维持察觉的晶莹,她伸手解开玄戈的龙袍:
“阮梅就在下层哦?~”
玄戈没有回覆,配合黑塔脱下衣服,既然黑塔非要和阮梅比一比,那自己也就如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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