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查理的巧克力工厂

第97章 你所见的,是你自己


    第97章 你所见的,是你自己
    当然,查理就是这么一想,目前看来,他的时间要被水枪和火球占据了。
    回到俱乐部,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咒语的练习。
    如果累了,就来上一茶匙月光纯露,同时,在休息的空隙,总结一下施法经验。
    日子便这么一天天过去,时间越来越紧,查理有时候不得不早出晚归。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像那些熬夜苦读的高年级拉文克劳了。
    一月的最后一节课是草药,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聚集在温室之中,围著一株有人高的灌木。
    灌木枝繁叶茂,显然在温室中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冬天的任何影响。
    在人群中央,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有谁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毫无疑问的,一只小手腾的一下举了起来。
    斯普劳特教授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人再举手后,隨后指向那跃跃欲试的小女巫:“格兰杰小姐。”
    “阿里奥特树,它的叶片会引起人无法控制的大笑,这也让它成为了製作欢欣剂的主要材料之一。”
    “非常好的回答,格兰芬多加一分。”斯普劳特教授点头。
    “我记得很多年前,我听说过一个人吃了很多阿里奥特叶片,最后把自己笑死了。”安东尼低声说道。
    赫克托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回应道:“应该不至於吧?”
    查理点点头:“笑死?那一定很痛苦吧?阿里奥特树叶的解药不就是伤心虫屎吗?怎么会找不到解药?”
    伤心虫就是以阿里奥特树为食物的昆虫,他们之间的关係就像蚕和桑树一样,永远是伴生著的。
    说著,他往前抬手,將一片叶子翻了过来。只见那叶子后面,便有著一只正在蠕动的紫色伤心虫。
    伤心虫虽然以阿里奥特树为食物,但也不算害虫,所以斯普劳特教授也没有对树做驱虫。只要控制好虫子的数量,別让它们隨意繁殖就好。
    “分泌物!分泌物!不是屎,不要说的这么噁心。”安东尼在旁边满头黑线地强调著。
    查理微笑道:“你知道在普通人那边,蟑螂是可以做药的吗?”
    安东尼愣了一下,似乎正在消化查理说的话。片刻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课之后,一行人推开温室大门,迎面突然出现一个女生,撞在了查理的肩膀上。
    “啊!旺卡,对不起!”那个女孩连忙道歉道。
    查理定睛一看,是一个赫奇帕奇的一年级姑娘。没想到对方还记得他的名字,查理在脑海中快速回顾了一下。好吧,该死的,想不起来了。
    “没关係。”查理揉了揉肩膀,侧身为她让开了进温室的路。
    “好像下一节不是赫奇帕奇的课吧?”看著离开的小姑娘,安东尼疑惑道。
    “谁知道呢?她手上是不是抱著个花盆来著?”
    “嘿,罗恩,一会要一起下棋吗?”赫克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罗恩那边,对他发出了邀请。
    “好啊。”罗恩点点头。
    “哈利,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萎靡不振的?”安东尼对著那边招了招手。
    “快別说了。”哈利无奈地摇头,“伍德简直疯了,你们知道斯內普要当魁地奇比赛裁判的事情吗?”
    “当然知道,这和伍德有什么关係?”
    “伍德说,斯內普一定会千方百计地给斯莱特林找分的,所以我们得打得更好,这样才能贏下和斯莱特林的比赛。”
    安东尼和查理对视了一眼,隨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说的对,斯內普就是这样的人。”
    哈利无奈地吐出了一口气,整个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是的,我也觉得说的没什么毛病,就是单纯的太累。一会到傍晚,他们还要抓紧那一小点时间去训练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下?等我去休息室拿棋吗?”
    “我这里就有一套棋。”赫克托拍了拍自己的腰,“我们去礼堂吧。”
    “你隨身带著的?”罗恩瞪大了眼睛,左右在赫克託身上看著。
    “没错,隨身带著的。”赫克托点点头。
    赫克托的布袋里面,除了书本、笔、纸之外,便是一套完整的巫师棋。他说这方便他隨时下棋,不管在哪儿都可以。
    罗恩连连点头:“那就去礼堂吧。反正一会哈利就要去魁地奇训练了,他也没什么別的事情干。什么?和赫敏一起去图书馆?他疯了吗?”
    一行人继续向上走去,查理和赫敏交流起了最近学习上的一些心得。
    准確的说是赫敏在输出內容,而查理聆听著,偶尔做一些补充。
    毕竟查理的所学大部分都来自实践,不管是之前的顶皮球理论,还是所谓的魔咒语感等等,那都是实践中得到粗浅,直接,有效。
    这些结论输出起来极其简单,所以和赫敏的谈论中,他更多时候充当聆听者。
    他没赫敏那么多可说的赫敏的知识来自书本和自己的思考、总结,这里面总能绽放出许多火花。
    查理也很喜欢听她诉说这些美丽的火花,这是对他自己最好的知识补充了。
    “嘿,沙莉安,你刚才去找斯普劳特教授说了些什么?”
    听到安东尼的话,查理回头看了一眼,是刚才撞他的那个女孩。
    同时他也想起了对方的全名,沙莉安·波克斯。
    女孩扎著马尾辫子,手上抱著一个花盆,花盆中是一株褐色的植物。
    小姑娘显得有些心情不好,她往前走了两步,上了坡,隨后才低声开口道:“我找斯普劳特教授,想要让她救救我的这盆花。”
    查理重新往花盆里看了一眼,好吧,那不是一株褐色的植物,那是一株快死的植物。
    “斯普劳特教授怎么说?”
    沙莉安摇了摇头。
    看来是救不好了。
    沙莉安哀声道:“都是我不好,我圣诞节的时候將它放在了寢室里,寢室里没人,又闷又热,没有太阳。等假期结束我回来之后,它整个就蔫了。”
    “那不是假期时候————”
    安东尼话还没有说完,沙莉安便紧跟著道:“哦,是的。
    然后我来温室弄了一些龙粪肥料,结果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我真傻,真的。我就是將它丟在温室里,它也不会死。
    可我偏偏自作聪明地將它养在了休息室,还没给它晒够太阳。”
    “好吧,別太伤心。”安东尼宽慰道。
    “这怎么能不伤心呢?我害死它的。”小姑娘越说越难过了。
    “好吧好吧,那要不你將它交给我如何?我將它放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那里长期都能晒到太阳。”
    “可是————”小姑娘看了看花盆里蔫吧的植物,隨后点点头,她將花盆交给安东尼,“谢谢你。”
    安东尼接过花盆,对著她挥了挥手:“不客气。”
    看著沙莉安离开,查理对著安东尼挑了挑眉:“不愧是交际花。”
    “怎么听著怪怪的?”
    “这可不是贬义。”查理摇了摇头。
    一个人缘好的人,他一定有一颗能体察別人的心,不是单纯的社牛就可以的。
    一个社牛且自我的人,通常只会招人厌烦,使人觉得他招摇浮夸。
    而安东尼不一样。
    “我就当这是对我的褒奖了。”安东尼点点头,掂了掂手中的花盆。
    “所以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帮她丟掉吗?”
    是的,话虽然是说帮沙莉安放在休息室中养一下,但事实上,如果斯普劳特教授都对这盆植物判了死刑,那其实安东尼能做的,也就是帮她丟掉。
    毕竟小姑娘捨不得自己扔。
    “就丟在寢室唄。”安东尼耸了耸肩。
    查理点点头。
    回到城堡中,赫克托和罗恩相约去礼堂下棋,安东尼也跟了过去。查理则是告別回寢室的赫敏,朝著楼上走去。他还要继续去俱乐部练习咒语。
    一路上行,他很快来到了五楼。
    “腿立僵停死!”
    下一刻,咚的一声,出来了。
    查理往侧面走廊看了一眼,隨后有些惊诧地挑了挑眉头。
    走廊中,纳威正倒在地上,痛苦地齜牙咧嘴著。而站在他对面的,则是德拉科·马尔福与他的两个跟班。
    马尔福似乎显得很开心,他转动著手中的魔杖,得意地扭头对克拉布与高尔说:“瞧见了吗?我就说这个咒语很好上手的。”说著,他越过倒地正在不断扭动的纳威。
    “喔噢~”迎面,一个声音响起,“我的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查理和马尔福抬手打著招呼。
    马尔福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怀好意地看著查理:“没人和你是朋友。”
    “你还是那么刻薄,马尔福。”查理笑著摊手。
    马尔福越过查理,同时肩膀还猛地撞了一下他:“你最好对自己的身份有一点—”
    “马尔福,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查理打断了马尔福的话。
    马尔福扭头,见到了正平静看著他的查理。他就这么站在那,身后是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的纳威。他平静著,不急不缓地带著微笑:“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你想要做——”
    然而这次与刚才一样,马尔福的话还未说完,查理便听也不听的,回头看向了纳威。他手一抖,魔杖出现在手中,轻巧地为纳威解了锁腿咒:“纳威,你不说点什么吗?”
    “谢————谢谢。”纳威眼睛红红的。
    查理无奈地笑道:“我不会隨时都在的,你也不能隨时都向我说谢谢。
    如果我现在不在这会怎么样呢?等他们三个走了,你一蹦一跳地回到休息室去吗?”
    纳威顿时哽咽了起来:“你不用对我说我胆子太小,不配待在格兰芬多,马尔福已经对我说过这个话——”
    “因为他就是个很胆小的人,所以他在你身上只能看见逃避与胆怯。”
    马尔福开口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空气一样,顿时愤怒起来:“嘿,你以为你在说”
    “统统石化——
    —”
    查理抬手了,毫无预兆,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三个石化咒便直接落到了德拉科、克拉布、高尔的身上。
    “我没说允许你插话。”查理魔杖一转,又消失在了袖子中。
    “纳威,你瞧这个。”查理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引著他看向了走廊中的一幅画。
    那是一副牧羊女的场景画,画中的牧羊女持著棍子,在山上放羊。
    “你看见了什么?”
    纳威顿时有些摸不著头脑,然而,查理的话语轻柔,似乎带著某种魔力,在引导著他的思绪。
    如果纳威认识查理的哥哥韦斯顿,那他就能发现,查理此刻的话语,与韦斯顿一般,总能让人忍不住侧耳聆听,让人沉入他们所敘述的內容中去。
    看著那幅画,纳威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额...一个漂亮的牧羊女?太阳.
    .还有山上的石头?”
    “没错。”查理点点头。
    这让纳威有些意外—他以为自己会被查理否定,会被教训一顿。
    “不过嘛——”查理轻鬆的拉长语调,绕著弯子,引导著他。
    “我看见了光影,我看见了这幅画中结构的许多个问题,很显然,这幅画的画师在画画的时候,完全是靠著臆想的一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多结构、空间上的问题。”
    ??
    纳威更疑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看见这些,而你不能吗?”
    纳威显然不知道。
    “因为我了解绘画的技巧,知道光影和构图的重要性,所以我能看出这些问题;而你不会画画,所以你只能看到画表面的东西,看不到背后的细节。
    看画和看人是一样的。
    德拉科·马尔福,一个胆小鬼,他自然只能发现你身上的怯懦。”
    纳威顿时低下了头。
    “你看见的別人,不是他。”
    你眼中的別人,是你自己!
    就像我和邓布—
    —”
    纳威顿时抬起了头,邓布利多?
    咳咳...
    查理顿时反应了过来,快速改口道。
    “就像我和某个老人家谈论的——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纳威,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必然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帮助你,这是应该的。
    但这不代表,我每时每刻都会在。”
    说著,查理拿出了一颗小圆球。
    “如果你能从別人身上看见勇气,那就证明你自己是拥有勇气的。
    你拥有它,你对它具有认知,你才能看见它。”
    纳威看著查理交给他的小圆球,疑惑道:“这是?”
    “我觉得你刚才和马尔福的【决斗】,不能作数。如果你也这么想,那就吃下他。”
    说著,查理抬手,为马尔福三人解除了石化咒。
    介於查理刚才背对著他们,他们並没有看见查理所递给纳威的小圆球。
    可是,他们完整的听见了查理所说的。
    马尔福顿时大骂了起来。
    同时,查理的余光,也见到纳威已经將那一颗小圆球巧克力放入了口中。
    “拦住你们没有別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纳威说刚才那一下不算,他要和你”
    查理嘴角扬起,搂住纳威。
    “重新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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