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乾爹的手段
“加油,我相信你。”曾离点了点头,笑著推门走出去。
刘泽看著她远去的背影,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美熟女相信自己,那要加油了。
晚上八点,刘泽回到酒店。
他刷开房门,刚走进去,就看到杨蜜坐在沙发上,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看到刘泽进来,她招了招手:“回来了?”
刘泽点头,忙是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练得怎么样?”
刘泽沉默了片刻,很不情愿的吐出那几个字:“0比21。
“怎么回事?”
刘泽嘆了口气,也不隱瞒,便將下午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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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皱眉,隨后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刘泽,你才练了两天而已,输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觉得周六的pk没希望啊。”刘泽无奈的嘆了口气。
“刘泽,之前你桌球也输过,后来不是贏了吗?羽毛球也一样。”
“说得对,蜜姐。”刘泽点头,正想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是景恬打来的。
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发抖。
“刘泽,你快来,一菲————一菲情况不对!”
刘泽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
“我不知道,”景恬的声音带著哭腔,“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发抖,说胡话————”
“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他看向杨蜜:“一菲姐,出事了。”
“怎么了,又被绑架了?”杨蜜皱眉。
“不是,好像是身体发抖,说胡话来著。”
“我跟你一起去。”
来到,刘一菲所在的酒店房间。
门没锁,一推就开。
房间里灯光大亮,景恬站在床边,脸色苍白得像纸。
看到刘泽进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忙是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刘泽,一菲她————她————”
刘泽快步走到床边,瞅著刘一菲的样子,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一菲躺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像打摆子一样。
她的脸色白得嚇人,嘴唇却发青,眼睛半睁半闭,眼白上翻,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別过来————別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声音断断续续,仿佛不属於他自己。
杨蜜看到这一幕,也是难过“这————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我给她端了碗粥,她喝了两口,突然就开始发抖,然后就这样了,我叫了救护车,医生来了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病,说可能是精神紧张导致的幻觉,让送医院————”
刘泽看向床头柜,那里放著喝了一半的粥,他端起碗闻了闻,没有异味。
“医生呢?”
“走了。”景恬苦逼咧嘴,“他说不是身体的问题,建议送精神科————”
刘泽放下碗,走到床边,蹲下身,看著刘一菲。
“一菲姐。”他轻声叫她的名字,“一菲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刘一菲没有反应,依然在发抖,在念叨。
刘泽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刚碰到她的皮肤,刘一菲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往后缩到床头,蜷成一团。
“別碰我,別碰我!”她尖声叫著,声音悽厉得不像人类。
景恬嚇得往后一退,撞在墙上,杨蜜也脸色发白,紧紧抓著刘泽的手臂。
刘泽没有动,只是看著刘一菲。
她的眼睛睁开了,但眼神空洞,像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嘴唇在动,念叨著什么,仔细听,像是在说一种奇怪的语言,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是一种从未听过的、诡异的音节。
房间里突然冷了下来。
刘泽感觉到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杨蜜打了个寒颤,景恬的牙齿开始打颤。
“怎么————怎么突然这么冷————”景恬的声音在发抖。
刘泽的目光扫过房间,灯光明亮,空调没开,窗户关著,但那股冷意,就是从刘一菲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站起身,看著杨蜜和景恬:“你们出去。”
“什么,我们出去?”
“对,出去,在门口等著就行。”
“刘泽,你疯了?她这个样子,你一个人————”
“我有办法。”刘泽打断她,“相信我。”
杨蜜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景恬拉著她的手,轻声说:“走吧,蜜蜜,我们出去把。”
两人慢慢退出房间。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刘泽和刘一菲。
刘一菲还蜷在床头,瑟瑟发抖,嘴里念叨著那些诡异的音节。
她的眼睛睁著,但眼神空洞。
刘泽看著她,深吸一口气,这幅样子,好像不是病那么简单,这难道是中邪?
刘泽拿出手机,打开瀏览器,快速搜索。
“中邪的症状”——“突然发抖说胡话”“浑身发冷”“念奇怪的语言”————
搜索结果一条条跳出来,他快速瀏览著,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一条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中邪者多为阴邪入侵,表现为身体发冷、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可用阳气镇压之法,如关公像、桃木剑、硃砂符等。”
刘泽看著这条信息,沉默了片刻桃木剑,硃砂什么的自己都不会使,不过关公像的的话————
然后点开微信,发了条信息给杨蜜:“蜜姐,能个我买个关公像吗?”
杨蜜:“大晚上的,你搞什么?”
“蜜姐,你去买就是了。
“行行行,骂了你了。”
半个小时后,关公像买到了。
这会儿,刘一菲还在发抖,还在念叨。
那股冷意更浓了,隨即刘泽深吸一口气,举起关公像,向刘一菲走去之时,沉声喝道:“吾乃关云长,何方妖孽,胆敢作祟!”
刘一菲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那念叨的声音停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刘泽继续喝道:“还不速速退去!”
他举著关公像,一步一步走近。
每走一步,那股冷意就退一分,走到床边时,冷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刘一菲的身体不再发抖,她慢慢躺下来,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刘泽站在床边,看著她的脸,不由鬆了一口气—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嚇人了,嘴唇上的青紫色也褪了一些。
他捧著关公像,坐在床边,守著。
不知过了多久,刘一菲的眼皮动了动。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刘泽,还有那关公像,愣了一下:“刘泽,你这是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这不一菲姐你中邪了,我这给你驱邪吗。
刘泽想起先前种种,眼眶慢慢红了:“刘泽,谢谢你。”
“没事了?”
刘一菲沉默了几秒,点头:“嗯,感觉好多了。”
“密接,景恬姐,你们进来吧。”刘泽鬆了口气,放下了关公像。
杨蜜和景恬立刻衝进来。她们一直守在门口,没敢走远。
“一菲!”景恬扑到床边,抓住她的手,“你没事了?嚇死我了!”
杨蜜也走过来,看著刘一菲,眼眶微红。
“没事了。”刘一菲看著她们,笑了笑,笑容很虚弱。
景恬的眼泪掉下来。
刘一菲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別哭,我没事,真的没事。”
“一菲姐,你这到底什么情况?”刘泽好奇。
刘一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那天被绑架的时候,不只是被关著那么简单。”
闻言,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刘一菲继续道:“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地方,一个很暗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女人,东南亚人,穿著奇怪的衣服,脸上画著纹路。”
说著,她声音有些发抖:“她在我面前念咒,烧了一些东西,在我额头上画了符號。
我当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觉得头晕,想睡————”
顿了顿,她闭上眼睛:“上午的时候,我在网上查了,那是降头。”
“降头?东南亚的巫术?!”杨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更是凝重。
刘一菲点头:“下午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精神恍惚感特別强,冷意也是一阵阵的,之前喝粥的时候,突然就————就感觉不能控制自己了。”
说著,她看向刘泽,眼眶微红:“刘泽,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菲菲,你得罪谁了?”杨蜜忽然问道,“谁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你?谁有这种能力请到东南亚的巫师?”
刘一菲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乾爹。”
“乾爹?”杨蜜皱眉,“你那个————乾爹?”(圈子里对於这事知道的不少。)
刘一菲点头。
“他找过我几次,让我做她的情人,我都拒绝了。最后一次,他很不高兴,说让我考虑清楚,不然后果自负。”
说著,刘一菲谈了口气:“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
杨蜜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你那个乾爹,什么背景?”
刘一菲欲言又止。
刘泽突然开口:“他在哪儿?”
刘一菲看著他:“刘泽,你要干嘛?”
刘泽说:“我去找他。”
“刘泽。你不能每次都用这种方式!”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著他下次再动手?”
“刘泽,不要,他势力很大,你斗不过他的。”
“上次不也是那个情况。”
“可他的势力,比景恬那个金主的实力还大。”
景恬在旁边小声说道:“那————那怎么办?”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杨蜜突然开口:“我觉得还是先把非非身上的邪祟搞掉才行。”
刘一菲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泽道:“那就去灵隱寺吧。”
景恬愣了一下:“灵隱寺,航州那个寺庙?”
“航州的灵隱寺,很灵的,上次我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是这么搞定的。”说著,他看向刘一菲:“一菲姐,明天去灵隱寺吧。”
这一番折腾,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一点。
刘一菲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比刚才好多了,景恬给她倒了杯温水,她捧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杨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著手机,眉头微皱她在安排明天去灵隱寺的事。
景恬坐在床边,握著刘一菲的另一只手。
“刘泽。”刘一菲突然开口。
“怎么了,一菲姐?”站在窗边的刘泽转过身,好奇的看著她。
刘一菲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时,眼眶略略有些发红:“你能————陪著我吗,我一个人,睡不著。”
闻言,景恬和杨蜜抬头,对望了一眼,各自眼神复杂。
“好。”刘泽点了点头。
刘一菲捂著脸,往里面挪了挪,把床的一半空出来。
刘泽在床边坐下,脱掉外套,躺下来。
刘一菲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肩上。她的手紧紧抓著他的手臂,抓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刘泽没有动,只是让她靠著。
景恬看著这一幕,酸溜溜的,她站起身,说道:“我去隔壁房间睡,有事叫我。”
杨蜜也站起来,看著刘泽,沉默了片刻,然后走过来,弯下腰,在刘泽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照顾好非非,我和景恬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我们。
“6
刘泽“嗯嗯”点头。
杨蜜和景恬轻轻退出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刘泽和刘一菲。
刘一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的手还紧紧抓著刘泽的手臂。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一菲姐,没事的。”
刘一菲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抓得更紧了。
刘泽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躺在那里,让她靠著,让她抓著。
不知过了多久,神仙姐姐的颤抖逐渐停了,她应该是睡著了吧。
刘泽看著天花板,眼睛没有闭上,他不敢睡。
他怕她一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会更害怕。
夜色越来越深,酒店外,嘈杂的车流声终究归於沉寂。
刘泽就这样躺著,守著她,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刘一菲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刘泽肩上,手还抓著他的手臂。
刘泽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睛里有些血丝,脸上神情十分疲倦“刘泽,你————一夜没睡?!”刘一菲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下就红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