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2015开始

第146章 板砖


    第146章 板砖
    刘泽在她身边坐下,高媛媛开始讲解。
    “银幕接吻和真实接吻完全不同,真实接吻是情感的交流,银幕接吻是表演的呈现,你需要考虑机位、角度、光线、时长,还要考虑如何让动作看起来真实但又不越界。”
    她从专业角度分析了几个经典电影中的吻戏,从《卡萨布兰卡》的克製成美到《铁达尼號》的激情澎湃,从东方电影的含蓄留白到西方电影的直接热烈。
    “现在,我们练习一下。”高媛媛转身面对刘泽,“记住,这是表演教学,你注意观察。”
    她抬起手,轻轻捧住刘泽的脸,然后慢慢靠近,在两人的嘴唇即將接触时,她停住了,距离只有一厘米。
    “看到了吗?这个距离在镜头里看起来像在接吻,但实际上没有真正接触。
    这是借位。”
    说著,她又示范了几个不同角度的借位吻戏。
    “现在你试试。”
    刘泽抬起手,学著高媛媛的样子,轻轻捧住她的脸,慢慢靠近,在距离一厘米处停住,保持了三秒,然后后退。
    “不错。”高媛媛点头,“但你的手太僵硬了,抚摸脸部的动作应该温柔而自然。”
    刘泽点头,其实他是故意装出来的,第二次尝试时,他调整了手势,大拇指轻轻摩挲高媛媛的脸颊,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忧鬱了不少—一在放电。
    这个距离危险而暖昧,高媛媛不敢直视渣男刘的眼睛,內心慌乱之际,小声说道:“很好,现在练习真正的接吻,亲一下,就分开。”
    说著,她再次靠近,这次没有停在最后一厘米,而是继续前进,嘴唇轻轻碰了碰刘泽的嘴唇一下,隨即立马分开。
    “刘泽,现在该你了。”高媛媛红著脸说道,不敢看刘泽。
    “好的,媛媛姐。”刘泽坏笑靠近,蜻蜓点水般亲上高媛媛的嘴唇,隨后立马分开—这会儿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是为了接下来的衣冠禽兽做铺垫。
    “不错,但动作可以更流畅一些,现在练习一个更激烈的吻,但记住点到为止。”
    她再次示范。这次的吻比刚才深入了一些,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刘泽,该你了。”
    “好的,媛媛姐。”刘泽坏笑著凑近,和她热吻之际,手也不自觉地移到她的后颈————
    一分钟的热吻,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气。
    “很好,今天就到这里吧。”高媛媛撇嘴,俏脸通红。
    “媛媛姐,还有床戏呢。”刘泽不依不饶,“说好的指导亲热戏,你这只是抱和亲的话,那算什么亲热戏。”
    见高媛媛踌躇,刘泽阴阳怪气道:“哦豁,堂堂的大明星,言而无信。”
    “谁说我言而无信了。”高圆圆哼哼了一声,往床上一躺,“床戏也就是又抱又亲,只不过刚才激烈点,没什么难度,你来吧。
    “媛媛姐姐,那我来了,哪里有缺点,你指出来。”说著,刘泽趴在了高媛媛身上,不过並没有开始进行亲热戏的表演,而是紧紧的盯著她。
    两人四目相对,刘泽双眼不断放电高媛媛虽然是眼高於顶的大美女,但架不住刘泽也是师到不可救药的大师逼。
    在顏值的诱惑下,素有文艺女神之称的大明星,此刻俏脸通红,妙目如水,內心噗噗乱跳。
    刘泽慢慢俯下身,两人呼吸交错,脸贴著脸时,各自有些燥热。
    “媛媛姐,那我开始了。”渣男刘挑眉,给了文艺女神一个撩拨的眼神。
    “嗯。”高媛媛咽了口唾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刘泽终於亲了下去,高媛媛顺势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紧贴著,纠缠在一起。
    亲热戏很少有一发不可收拾,然后假戏真做的,不过这里不是片场,所以是个例外————
    下午五点半,刘泽才依依不捨的从高媛媛的房间里走出,衣衫不整的高媛媛坐在床头抽菸,像极了银幕上放纵的文艺女神。
    没有人后悔,只有对方才激情的回味。
    刘泽回到自个酒店房间,七点半,敲门声准时响起,是杨蜜。
    “下午是见了高媛媛还是见了刘滔?”她进来后问,手里提著一个外卖袋,放在了茶几上,“我带了晚饭,一起吃吧。”
    两人在茶几边坐下,杨蜜一边打开外卖盒一边问:“看你春风满面的样子,那就说说下午吧。”
    刘泽把下午女装问路的经歷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赌约兑现的具体內容。
    “真的?连续五个人都没认出来?”杨蜜边吃饭,边点头。
    “那是当然,这周六的pk,我有十足的把握,”
    “厉害啊刘泽,这样一来,周六的pk赛我放心了。”说著,杨蜜夹了块肉放进刘泽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这周很关键,要保持好状態。”
    “蜜姐,既然我这么厉害,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点什么。”刘泽坏笑。
    “都让你保持好状態了,还今晚。”扒拉了两口外卖,杨蜜俏皮的走了出去。
    送走杨蜜后,刘泽正准备继续写日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个新的微信好友请求,备註是“童程劲”。
    刘泽愣了一下,还是通过了请求。
    很快,童程劲发来消息:“刘泽你好,我是童程劲,明天下午有空吗?想约你喝杯咖啡,聊聊天。”
    后天就pk了,明天邀请,不怀好意啊。
    刘泽回覆:“明天下午我有训练,可能没时间。”
    童程劲很快回覆:“就一个小时,不会耽误你太久,你不敢就算了。”
    好拙劣的激將法,但刘泽上鉤了。
    “那行,下午两点,半岛咖啡。”
    “好,到时候见。”
    结束和童程劲的对话不久,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刘涛发来的消息:“刘泽,明天要小心点。”
    短短七个字,却意味深长,刘泽立刻回覆:“涛姐,什么意思?”
    刘涛没有回答。消息状態显示“已读”,但一直停留在“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態,最终也没有新的消息发来。
    刘泽盯著手机屏幕,眼神意味深长,刘涛的警告显然和童程劲的邀请有关。
    她要我小心什么呢?
    欲言又止,反而更是危险重重————
    星期五上午戏份,刘泽心不在焉,被导演说了几句,还好戏份少,要不然下午说不定不放人。
    中午,剧组放饭。刘泽端著盒饭坐在角落里,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今天有大鸡腿都不合你口味?”刘泽抬头,就见杨蜜端著饭盒站在面前。
    “蜜姐,摸坐。”刘泽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杨蜜坐下,开门见山:“你上午怎么回事,状態怎么这么差。”
    刘泽扒拉著米饭,犹豫著要不要说。
    “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提醒你,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什么事都藏不住,如果是麻烦事,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
    杨蜜想了想,嘆了口气,最后还是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童程劲约你下午喝咖啡?”杨蜜皱眉。
    刘泽点头:“过了一会,刘滔姐发微信给我,让我明天小心点。”
    “这么危险,所以你今天下午要去见他?”
    “嗯,不去,不成胆小鬼了吗。”
    “行吧。”杨蜜放下筷子,叮嘱道,“听著,我不知道童程劲会做什么,但这圈子里疯子不少。带点防身的东西,有备无患。”
    “防身的东西?”刘泽一愣,“比如?”
    “比如————”杨蜜想了想,“喷雾,电击棒,或者板砖。”
    “板砖?”刘泽差点笑出来,“蜜姐,您开玩笑吧?”
    “我呢也只是一个建议,具体你看著办。”
    “知道了,多谢蜜姐提醒。”
    “总之,小心点。”杨蜜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有事打电话。对了,如果你真带板砖,记得装手提袋里,別直接拿著上街,嚇到路人。”
    杨蜜走了,留下刘泽一个人发呆—一板砖,蜜姐的抽象还是不减当初啊。
    离开片场,回酒店的路上,刘泽还真发现了一块板砖,心中一动,隨即带回去了酒店。
    一点半,赴约,刘泽拿了了个黑色手提袋,手提袋里报纸包著的砖头,还挺沉。
    打车前往半岛吧,他拎著手提袋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童程劲。
    “刘泽,这边。”
    刘泽走过去,把手提袋放在脚边,袋子有点沉,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
    童程劲看了眼袋子:“带什么好东西了?”
    “没什么,给朋友带的礼物。”刘泽面不改色地撒谎。
    “坐,喝点什么。”
    “不用了,直接说事吧。”刘泽开门见山“行,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童程劲点头,压低声音:“明天的《100练习生》第三次公演,是我们俩的pk战。”
    “你不说我还忘了,怎么,有什么提前指教的吗。”顿了顿,刘泽道,“关於转性的表演,由刘滔老师指导,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厉害才是。”
    “谦虚了,你不是也得到了涛姐传说的焚诀。”说著,童程劲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里有五十万,我希望你明天发挥失常”
    点。”
    “pk呢,是讲究公平公正的,所以不好意思。”刘泽將银行卡推了回去。
    “刘泽,別敬酒不吃吃罚酒。”童程劲冷笑,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咖啡厅里原本零散的几个客人中,突然站起来三个壮汉,朝这边走来。
    他们穿著普通,但肌肉发达,眼神凶狠。
    “刘泽,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童程劲指著桌上的银行卡,“拿著钱,明天“正常发挥”放点水,或者————”
    他看了眼逼近的壮汉,提醒道,“或者现在发生点意外”,让你没法参加比赛。”
    三个壮汉已经围住了桌子,挡住了所有去路“我选第三条路。”刘泽神色淡然。
    “什么,第三条路?”童城劲装模作样的掏了掏耳朵,“你说清楚点,哪来的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就是————”刘泽猛地弯腰,从手提袋里掏出那块用报纸包著的板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拍在了童程劲头上!
    “砰!”
    一声闷响,报纸破了,红砖露了出来。
    童程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刘泽,然后眼睛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三个壮汉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先下手围墙。
    趁他们愣神的功夫,刘泽抡起板砖,做出要砸的姿势:“来啊,谁过来我给谁开瓢!”
    壮汉们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们是收钱办事,可没打算真挨砖头。
    刘泽看准机会,拿著板砖,拔腿就跑!
    “追!”一个壮汉反应过来,三人立刻追了上去。
    刘泽衝出咖啡厅,拐进旁边的小巷,转过一个弯,他突然看到前面有堆杂物,想跳过去,却脚下一化————
    “草!”
    刘泽整个人摔了出去,手里的板砖飞了出去,隨之脚踝一阵剧痛,草,扭到了!
    他挣扎著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跑,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壮汉朝著另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趁这个机会,刘泽拐进另一个小巷,拼命往前跑,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確认彻底甩开那几人后,才扶著一面墙大口喘气。
    这会儿脚踝疼得厉害,低头一看,已经肿起来了。
    刘泽苦笑,这叫什么事啊,板砖还真他吗用上了!
    也不知道,那个童程劲还有没有其他人,这里是不等你待了,还是现去医院吧,於是拿出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快黑了,刘泽付了钱,艰难地下车,一病一拐地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姐看到他,惊讶地问:“刘先生,您这是..”
    “拍戏受伤了,没事。”刘泽勉强笑笑,艰难的走向电梯。
    回到房间,他直接瘫倒在床上,去医院,医生给配了药,擦了药膏,脚还是肿的像馒头。
    这时有人敲门,不用说,肯定是杨蜜。
    “门没关。”
    “怎么样,今天下午见面还顺利吗?”杨蜜推门进来,见刘泽这幅样字,下了一条,“你怎么了?”
    刘泽便苦逼咧咧的將下午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