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有人答应了
“群里公开问?”刘泽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冒昧?”
“换个方式。”杨蜜已经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向各位姐姐请教女性的一些心理和行为特点,看看谁有时间和你交流一下。”
“行,就这样。”刘泽点头。
杨蜜很快编辑好一条消息,先给刘泽过目:“刘泽下周pk赛,题目是转性版的自己”,他在准备过程中遇到一些困惑,想向各位请教一些关於女性心理和行为特点的问题。不知道哪位姐姐最近有时间,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就这么说,怎么样?”
“可以。”刘泽点头。
杨蜜点击发送,消息出现在“荣耀明星战队”微信群中,绿色的气泡在深夜格外醒目。
接下来的几分钟,房间里异常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盯著杨蜜的手机屏幕,等待回復。
最先回復的是赵丽影,她发了个抱歉的表情:“最近戏份比较重,可能帮不上忙了,加油!”
紧接著是刘一菲,言简意賅:“不在国內,下周才回。祝顺利。”
古力娜扎直接发语音,声音带著慵懒的睡意:“刘泽要演女生,有意思!不过我明天飞巴黎,时装周,没时间哦~”
唐嫣的:“这个题目听著好有挑战性呢,可惜我这周排满了通告,实在抽不出时间。”
景甜的消息来得稍晚一些:“转性表演啊————我倒是有点心得,去年专门学习过,不过我这周在剧组赶戏,每天拍到凌晨,真的没时间。不好意思啦。”
一条条回復接踵而至,都是礼貌的拒绝,刘泽不由皱眉。
“都没时间,这就不好搞了。”杨蜜摊手。
就在两人不怎么抱希望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来自高媛媛的回覆“这个题目很有意思呢,转性表演確实很难,不仅要形似,更要神似,我呢正好三亚度假完毕,可以尝试过来指导一下。”
刘泽立马回覆:“媛媛姐太感谢了,我明天回横店拍戏,你看什么时候能见个面。”
“正好明天下午我也去横店,有一部戏要我提前进组,到时可別忘了接机啊“”
事情敲定,蜜放下手机,看向刘泽,挑眉:“搞定了,高媛媛肯帮忙,你这渣男好好表现,爭取把高媛媛也渣了。”
“蜜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这种人吗。”刘泽撇嘴。
“你是不是这种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杨蜜哼哼了一声。
刘泽摊手,吐了吐舌头,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况且这个事实不只是一个人知道————
窗外的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击著玻璃,发出持续的啪嗒声。
偶尔有闪电划破夜空,短暂地將房间映照得惨白,隨即是滚滚而来的闷雷。
刘泽看了一眼手机,这会儿还没到十点,偷偷打量杨蜜再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隨后提议道:“这会儿还早,蜜姐要不你先指导我一下转性版的自己怎么演,比如说姿势仪態,说话什么的,要不然明天接机,真见了高媛媛老师,什么都没准备,那不尷尬了。”
“行吧。”杨蜜想了想,点头,“就一会儿,我明天还有早班机。”
“明白,一会就行。”刘泽点头。
“那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方面开始,首先是站姿,你看好了。”
说著杨蜜微微侧身,双腿併拢,脚尖內扣,肩膀放鬆下沉,优雅嫵媚。
“接著是手势,你看好了。“杨蜜抬起右手,手指轻拢鬢边的头髮,动作轻柔优雅。
“最后是声音,女性说话时,气息更短,胸腔共鸣少,更多用头腔。不是故意提高音调,而是这样。”
说著,杨蜜又示范了一句台词。
刘泽连连点头,似懂非懂。
“现在看我走路。”杨蜜手叉著腰,向前走去,步伐不大,但步频较快,臀部有轻微的摆动,但不是夸张的扭动,而是重心移动带自然而然所致,“女性的步幅通常比男性小,因为盆骨结构不同,重心也更高,所以走路时会有一种————
轻盈感。”
“明白了吗?”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后,杨蜜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我试试。”刘泽点头,尝试模仿。
他调整站姿,但一开始很彆扭,像是刻意摆出的造型,缺乏自然感。
“放鬆。”杨蜜走到他旁,手轻轻按在他肩上,“不要想著我在演女人”,而是想著如果我是女人,会怎么站”,从內心出发,而不是从外表模仿。”
“知道了。”刘泽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人的感觉有些不同了。
他没有刻意女性化,但身体语言明显柔和了许多。肩膀放鬆,下巴微收,眼神温柔。
“很好。”杨蜜点头,“现在试试说话。”
刘泽开口,调整发声方式,一开始有些彆扭,声音卡在喉咙里,但几次尝试后,他好像找到了感觉说话的声音和杨蜜有了五分相似。
尤其那一句,“你没事吧”,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个你倒学得快。”杨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道,“动作说话什么都及格了,现在试试来一个情感表达,女性通常更善於表达情绪,更愿意展现脆弱;来一个简单的场景:你刚经歷了一次失败,很沮丧,但不想让別人看出来,来个状態我看看。”
刘泽思考片刻,然后开始表演。
他低下头,双手一起,然后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是悲伤,接著他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哭了,很快又吸一口气,重新转回来时,脸上笑容勉强。。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但情感层次的递进倒是可圈可点。
“可以啊,刘泽。”杨蜜忍不住拍手鼓掌,“特別是最后那个转身又转回来的设计,很细腻,很真实。”
“蜜姐,你这么说的话,那明天去接媛媛姐,那我也有底气了。”
刘泽咧嘴,还没得意的笑出声呢,一道闪电划过,紧接著是近在咫尺的炸雷,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渣男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这么怕打雷?”杨蜜撇嘴,眼神玩味。
“我家老祖宗刘皇叔怕打雷,我这不是遗传吗。”刘泽卖惨。
“所以你想怎样?”瞅著渣男的这副死出,杨蜜似乎猜到了什么。
“蜜姐今晚能————留下来吗?”渣男刘图穷匕见,“就睡这里,我保证不打扰你,只是————一个人有点怕。”
“刘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刘泽直视她杀气腾腾的狐狸眼,“我在拜託我最喜欢的人,在我害怕的时候陪陪我。”
渣男的嘴,听听就得了,杨蜜自然不信,不过她並没有拒绝,而是打量著床,嘆了口气,“我也困了,陪你,行,那我就做一会好事,不过最起码得给我一个能靠著的枕头吧。”
大蜜蜜似乎要玩火了。
刘泽眼睛一亮,快步走出房间,五分钟后,他抱著一个的枕头回来,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这会儿杨蜜已经躺在了床的一侧,背对著他,被子盖到肩膀。
床很大,足够两人中间留出安全的距离。刘泽关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然后轻手轻脚地躺到另一侧。
两人背对背躺著,中间隔著二十厘米的距离,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雨声、呼吸声,和偶尔的雷声。
不知过了多久,杨蜜突然开口,:“刘泽,你到底准备渣几个女的,才收手?
”
刘泽翻了个身,望著天花板,挑眉,撇嘴:“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无耻!”杨蜜不屑。
“嗯,是有点无耻。”刘泽坦然承认,又道,“但蜜姐不也在纵容我的无耻吗?”
“我只是在利用你,你也只是在利用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腹黑冪上线。
“一开始是。”刘泽翻过身,看著她的背影,“但现在————不完全是了。”
“別为你的无耻找藉口。”又哼哼了一声,杨蜜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只能渣一个女的,你会选择渣谁?”
“那当然是蜜姐你了。“刘泽回答的毫不犹豫”
“为什么?”杨蜜转过身,和刘泽四目相对,在昏暗的夜灯光里,她的眼神玩味。
“因为你是大蜜蜜。”渣男刘一语双关。
“娱乐圈里渣男不少,不过大都是暗地里渣,很少有像你这样,长大光明渣的。”杨蜜又是一声哼哼,隨即吐槽,“渣男做到你这个份上,整个娱乐圈没几个了。”
这话题再聊下去看来有些不妙啊。
刘泽眼珠一转:“蜜姐,能再指导我一件事吗?”
“什么?”
“转性版的吻戏,我想知道,如果我是女人,接吻时会是什么样子。”虽然换了话题,但渣男刘作死的决心一点都没变这个请求太越界了,但在这个雷雨夜,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所有的边界似乎都在变得模糊。
杨蜜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既然他想玩火,那就玩火好了,她又不是玩不起的人:“刘泽,你凑近一点。”
刘泽咽了口唾沫,当两人的脸只有一厘米距离时,他停住了,“如果是女生,这时候会怎么做?”
杨蜜眨了眨睫毛,然后,她微微抬起下巴,闭上眼睛—这是一个默许,也是一个指导。
刘泽的唇轻轻贴上去,在模仿想像中的女生接吻方式一—更含蓄,更细腻。
杨蜜没有抗拒,没有推开,任由他探索和尝试。
良久,刘泽退开一点,呼吸微乱:“怎么样,蜜姐,像吗?”
杨蜜睁开眼睛,摇头:“有点刻意,女生接吻不是矫情的的温柔,而是跟著感觉走。”
“那真实的感觉是什么?”刘泽好奇。
杨蜜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示范,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微凉,然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刘泽的吻不同——虽然温柔,却是一点不生硬。
刘泽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將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亲吻逐渐放肆,杨蜜的手从他的脸滑到颈后,刘泽的手在她背上摩挲,下滑。
窗外雨势渐大,雷声时远时近,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空气变得暖昧,夜灯的光线昏暗,亲吻的两人恋恋不捨。
三分钟后,亲吻才结束,两人微微喘气,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怎么样,学会了吗?”杨蜜低声问道,妙目中是抑制不住的渴切。
“学会了。”刘泽说著,然后再次吻上她。
这一次,不再只是指导和学习,而是本能的悸动,在昏黄的灯光里他们紧紧相拥————
下雨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才算消停,然后定机票。
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一个精力旺盛,一个如狼似虎,算是各取所需,这会儿是六点,刘泽实在不愿意吵醒抱著自己沉睡的杨蜜,可航班是七点的,没办法————
“蜜姐,醒醒啦,快七点了,飞机要起飞了。”
杨蜜虽是满脸不情愿的醒来,但也没说什么,像她这种连轴转的顶流,这样的作息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两人穿好衣服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电梯下行时,杨蜜突然开口:“昨晚的雷声,还挺应景。”
刘泽侧头看她,发现她嘴角掛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於是乾咳一声:“纯属巧合。”
“这样的巧合挺刺激的。”杨蜜话里有话————
来到机场,热芭已先他们一步到了,瞅见他俩,忙是挥手,“在这,在这。”
“早啊,热芭,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渣男刘走过去,就是一个撩拨的眼神o
“还————还好。”热芭低头,不敢和他对视,“就是头还有点疼。”
“喝那么多,不疼才怪。”杨蜜打了个哈欠,“下次別那么实诚,女孩子在外面要知道保护自己。
,这话明著是关心,暗里是敲打,热芭吐了吐舌头,忙是点头:“知道了,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