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帮忙
推门进去,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床,墙上掛著“禪”字,窗边供著一尊小佛像。
一个五十多岁的和尚坐在蒲团上,身穿褐色袈裟,戴著眼镜,人高马大。
“刘施主来了。”和尚起身,双手合十。
“光全法师。”刘晓莉回礼,“打扰您清修了。”
“无妨。”光全住持的目光落在刘泽身上,“这位是?”
“这为小朋友,也和我一样姓刘,单名一个泽字。”刘晓莉介绍,“他最近遇到些困扰,我带他来寺里静静心,也想请您给看看。”
光全住持点点头,示意刘泽坐下。
刘泽有些侷促地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下,刘晓莉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刘泽施主,”光全住持缓缓开口,“不知有何困扰?”
刘泽看了看刘晓莉,见她点头,才斟酌著说:“我————最近唱歌总是唱不好,以前不是这样的,但突然就不行了,去医院检查,身体没问题,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唱不好。”
等刘泽说完,住持沉吟片刻,说:“可否让老衲看看你的手?”
刘泽伸出手,光全住持仔细看了看他的掌纹,又让他张开嘴看了看舌苔,最后示意他站起来,绕著他慢慢走了一圈。
绕完一圈,光全住持回到蒲团上坐下,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刘晓莉关切地问。
“奇怪。”住持缓缓摇头,“刘泽施主的气场確实有些紊乱,但又不像是普通的业障或者心结,老衲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缠著他。”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小沙弥探头进来:“师父,东南亚的龙婆罗法师到了,在客堂等您。”
光全住持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刘施主,这位龙婆罗法师是泰国著名的高僧,此次来本寺进行文化交流,他在东南亚法术方面颇有造诣,不如让他也看看?”
东南亚法术,越听越邪乎了。
“也好,多个人看看,多个参考。”刘晓莉却点头一行人来到客堂,里面坐著一位皮肤黝黑、身穿橘黄色僧袍的老和尚,看起来七十多岁,眼睛很小但很有神。
见到光全住持,他起身行礼,两人用简单的交流了几句。
隨后光全住持把情况说给了一旁的翻译。
翻译,翻译了光全主持的话偶,龙婆罗法师点点头,示意刘泽过去。
这位泰国法师的“诊断”方式更直接,他让刘泽站在房间中央,然后从隨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把米,绕著刘泽撒了一圈,接著又拿出一面小铜镜,对著刘泽照了照。
照到胸口时,铜镜忽然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龙婆罗法师的脸色变了,他收起铜镜,用泰语快速说了几句,旁边的翻译,一个年轻的和尚,脸色也变了。
“法师说什么?”刘晓莉问。
翻译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法师说————这位施主中了降头。”
“降头?!”刘泽和刘晓莉对望了一眼,各是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而且不是普通的降头,是银降”。”
这个词一说出来,屋內的其他几人各是尷尬。
“什、什么银淫降?”刘泽结结巴巴地问。
龙婆罗法师又说了几句泰语,年轻僧侣翻译。
“这是一种通过男女亲热时下的降头,下降者会在自己身上涂特殊药水,通过亲密接触传给对方。中降者会逐渐失去某方面的能力一根据描述,施主失去的是歌唱能力,这很符合银降的特点,因为歌声与喉轮、心轮相关,银降专门破坏这些能量中心。”
刘泽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突然想起那个晚上——九点,昏暗的灯光,陈虹老师身上那种奇特的香味————
“一般怎是么怎么中的?”他声音发颤。
龙婆罗法师问了他几个问题,通过翻译:“施主最近一个月內,是否与人有亲密接触?对方身上是否有不寻常的液体或气味?”
刘泽的脸红得能滴血。
他看看刘晓莉,又看看其他三人,最后一咬牙,点了点头。
“具体————具体是怎么接触的?”翻译问得也很尷尬。
刘泽闭了闭眼,豁出去了:“她胸口”,湿湿的,有股奇怪的甜味。”
这话说出来,房间內尷尬的寂静。
光全住持低头念佛,年轻僧侣脸也红了,刘晓莉则是神色复杂。
龙婆罗法师倒是很平静。他点点头,又说了几句。
“那就是了。”翻译点头道,“降头水通常涂在胸部、颈部或那里,通过唾液或体液传播,施主应该是那时中的降头。”
刘泽皱眉,他想起陈虹当时那个笑容—一温柔又带著某种深意。
现在想来,那不是欣赏,是算计。
“那————那怎么解?”
龙婆罗法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著透明的液体,和翻译嘀咕了几句。
翻译道:“这是圣水,能破解此降,但服用方式特殊一你是怎么方式中的,也得那个方式解开。”
“什么?!”刘泽差点跳起来。
“而且有一个条件,”翻译继续说,“这位女性必须是自愿的,最好————最好是年长的女性,因为需要足够的阴性能量来中和降头的邪气。”
房间里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光全住持念了声佛號,年轻僧侣低下头,刘晓莉的脸色变幻不定。
刘泽脑子里一片混乱,害的是这个方式?还得是年长的、自愿的、无血缘关係的女性?这上哪儿找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刘晓莉,隨即又赶紧移开视线一疯了,他在想什么?
但刘晓莉却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来吧。”
“阿姨,这不合適吧。”刘泽震惊地看著她,无语。
“这里没有其他合適的人选了。”刘晓莉倒是很坦然,“菲菲不行,她年轻,而且你们不合適,其他女性更不合適,只有我,年龄符合,也自愿。”
“可是——
,”
“没什么可是。”刘晓莉打断他,“小刘,你帮过菲菲,也帮过我,现在你有难,我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