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忽悠和投资
“老板，这是真的吗？”王楚然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考察演技了。
之前知道老板和小田谈上了，她震惊，她酸涩，但想一想也还能接受。
但周...
顾舟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打趣道：“演技都零分了，还有心思关心这些呢？”
“老板~”王楚然就差抱著顾舟的胳膊撒娇了。
“当然是假的。我是故意这样出题，考验你的。”
王濋然明显鬆了一口气，她就说嘛。“对不起老板，我这次没发挥好。”
“没事。有时候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只是一个18岁的小女生。你应该活泼灿烂，哪怕犯错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了，老板。”
15號，电影《芳华》和《奇门遁甲》同时上映。
今年的贺岁档正式热闹起来。
另一边，李琳与肖站的交流和谈判变得密集起来。
“小顾，我有预感，元旦之前肖站就会同意。”电话那头的李琳信心满满。
“辛苦琳姐了。”
“没有的事，说起来，还是你和肖站谈了一次之后，他的態度才会转变的这么快。也不死抠合同和字眼了。”
“没有。主要还是琳姐之前铺垫的好。就算没有我，肖站迟早也会被琳姐打动的。”
“好了，咱俩就不要在电话里客套了，话费也不便宜。”李琳笑著掛断。
给顾舟当经纪人很轻鬆。
他有才华，人气超高又很有分寸，不惹事，有事还真上。这样的艺人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出乎意料，《芳华》凭藉口碑逆袭了奇幻大製作《奇门遁甲》，成为冯晓刚难得的口碑之作。
“贾玲姐，欢迎欢迎。”
“顾导，没打扰你拍戏吧？”贾玲的脸上有两个梨涡绽放。这是她標誌性的笑容。
“没有，玲姐你一来，我心里踏实。”
“哈哈！”一旁的马丽笑出了声。
“马丽。”
“贾玲。”
喜剧界女演员中的半壁江山，此刻紧紧拥抱在一起。
当然，这个半壁江山是顾舟自己认为的。
“贾玲，你干啥来了？”马丽好奇道。
“来偷师了。”贾玲开著玩笑。
“真的假的？”
“真的。”
“唉呀妈呀，贾玲，你出息了！”马丽十分激动。她听出了贾玲是想当导演了。
“什么，贾玲要当导演了？”徐爭凑了过来。
“对啊，徐导，待会还请你不吝赐教。”
2016年，贾玲在一档喜剧综艺节目上创作了小品《你好，李焕英》。
这是她的情感寄託，也是心血之作。
节目播出后，引发了极大的反响。
这让贾玲意识到“想把妈妈的故事拍成电影”的心愿可以通过更丰富的银幕形式实现。
小品只是情感的初步释放，而电影能更完整地呈现母女关係的深层內核，她要把妈妈李焕英介绍给更多观眾认识。
从那时起，贾玲就有意识地推掉了部分工作，投入到了电影剧本的创作当中。
同时，出於“没人比我更懂这部电影应该怎么拍”的考虑，她决定亲自执导。
说起来，这就是顾舟曾经走过的路：
编剧+演员+导演。
在剧本创作之余，贾玲开始自学怎么当导演。从今年开始，她陆续找过好几位大导演请教怎么拍电影。
比如冯晓刚、张一谋等。
刚才她说的没错，她確实是来“偷师”的。
“玲姐，你吃饭了吗？”
“没呢。顾导，我先声明，我可不是来蹭饭的啊！”
“哈哈哈！”现场笑成一片。
“玲姐，这你就见外了，难得你来一趟，我还能饿著你不成？不过我这里暂时只有盒饭，玲姐你不介意吧？”
“盒饭就很好。”
大家说说笑笑，聊了20多分钟。
重新开机之后，贾玲就在那观摩。看顾舟是怎么指挥整个剧组的，看他是如何与主演们配合的，看他的镜头运用，拍摄节奏，突发情况又是怎么处理的。
“顾导，你是这个。”吃饭时间，房车上，贾玲朝著顾舟竖起了大拇指。
“超月你看到没有，一份盒饭就把我们玲姐收买了。”
“哈哈哈！顾导，难怪你喜剧电影拍得那么好呢，原来你生活中就很幽默。”
“玲姐，你那个剧本进度怎么样了？”顾舟切入正题。
他是在今年的大学生电影节上碰到的贾玲，然后主动找她加的好友。此后两人不时在微信上聊几句，关係不咸不淡。
前阵子，贾玲开始在微信上频繁请教顾舟一些改编剧本和当导演的注意事项。今天更是跑到拍摄现场，近距离观摩学习。
顾舟表示很欢迎，也知道了她正在筹备的项目是什么了。
“还早，这个剧本修修改改，改改修修，进度还没过半呢。”贾玲往嘴里送了一口青椒肉丝。
“有拉到投资吗？”
“別提了。我在喜剧界还算小有名气，但作为导演，目前没人看好我。”贾玲手中筷子不停。
就是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否像表面上一样平静。
“玲姐，那你缺投资吗？”
“缺啊，我想投资想到快疯了。”贾玲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有些僵硬地抬头，眼睛一点点地睁到最大，“顾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玲姐，如果我说，我愿意投资你呢。”顾舟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真的？”贾玲激动地放下筷子，一把握住了顾舟的手。
“玲姐，这种事我哪敢开玩笑。”
“顾导，谢谢你，谢谢你啊！”贾玲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从去年准备將这个小品改编成电影开始，贾玲就背负了很大的压力。
无数个夜里，她也在问自己：
这个拍成电影会有人看吗？我能当好导演吗？会有人愿意投资吗？没有人肯投资又该怎么办呢？赔本了又该怎么办？
她將自己欢乐，阳光的一面展现在大眾面前，背地里，她压力巨大，辗转难眠。
“玲姐，別激动。咱们还是说说电影预算多少，又能给我多少的份额吧！”
“好！”正事要紧，贾玲慢慢变得冷静。
“说实话，我还没想这么多。不过，有一些行业內的例子可以作为参考。”贾玲的思路很清晰。
她以《羞羞的铁拳》和《花钱特烦恼》为参照，得出了一个成本1.5亿人民幣的结论。
“玲姐，那你愿意让出多少的投资份额呢？”
贾玲深吸一口气，这样一个到现在为止根本无人看好的项目，难得碰到顾舟这样一位有实力又愿意投资的人。
“五成怎么样？”贾玲带著点忐忑发问。
这样一个项目，她自己深度参与，又是编剧又是主演又是导演的，怎么著也得让自家大碗娱乐占据2成的份额。再预留3成的份额给別人，那就差不多了。
“可以，我听玲姐的。”顾舟依然很好说话。
“顾导，谢谢，太感谢你了。”
“玲姐客气了。”顾舟摆了摆手，“说到底，为这部电影忙前忙后，投入诸多心血的是你。我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可不敢邀功。”
“顾导，你谦虚了。没有你的看好和肯定，这部电影能不能开机都不一定。”
“玲姐，小看你自己了不是？以你现在的国民度和受欢迎程度，投资迟早会自己找上门的。
而且你和沈腾的交情摆在这里。只要你能说服他出演，投资人得踏破大碗娱乐的门槛。”
“哈哈！”贾玲被逗笑了。
想一想，顾舟描绘的这个场景还挺有意思的。她也確实想著等剧本写好了，先拿给沈腾看一看。
有著沈腾背书，融资確实会变得容易。
“谢谢你的肯定，顾导。”贾玲发自內心地感激著顾舟。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是：目前只有顾舟表达了对自己的看好，也愿意真金白银地支持自己。
“不客气。”
“顾导，我有个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玲姐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看好你是吗？”
“对！”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两年前我拍摄的那部《无名之辈》了。”也就是顾舟不抽菸，不然这时候来根烟夹在手里，那氛围，绝了。
“那时候的我是个连三线都算不上的小演员，却执意要亲自执导《无名之辈》。由此，嚇退了很多的投资人。
有一天，我见到了陈祉希。她是徐爭和大鹏踏上导演之路的伯乐。我希望她也能成为我的引路人。
可惜她拒绝了我。但她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她说：投电影最终投的还是人。
这就是我的回答。《你好，李焕英》这个项目到底如何谁也不清楚，我看好的是你这个人。
“”
这当然是顾舟胡诌的，他是根据记忆得知了这部电影上映后票房大卖，这才迫不及待表示愿意投资。
不过，只要能让贾玲相信就够了。
“顾导，谢谢你的看好。”贾玲激动不已。
对她而言，这是一个极大的肯定。
“玲姐客气了。看到现在的你，我仿佛看到了我的来时路。在此，我也希望玲姐的新电影能取得比我更大的成功。”
“我一定努力，爭取不辜负顾导你的期望！”
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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