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拍COSER,系统怎么当真了

第216章 需要操心的妹妹(上)


    第216章 需要操心的妹妹(上)
    哭过之后,白玛的情绪倒是平復得快。
    她从丁衡怀里退出来,胡乱擦把脸,吸吸鼻子,领他拐进路边的商店。
    “阿哥,我先买点东西。”
    护士告诉白玛,住院需要的东西不少————脸盆、毛巾、牙刷、牙膏、拖鞋、
    水杯、纸巾等等,白玛都牢牢记在心里。
    结帐的时,丁衡掏出手机,白玛动作却比他快。
    付款码“滴”的一声,一百三十七块。
    两人离开商店,前往住院部方向。
    白玛突然问:“阿哥————黄悦姐这次中暑,是不是因为我?”
    丁衡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去过她住的地方没?”
    “去过。”
    对於黄悦所住的掛壁房,白玛记忆深刻。
    城中村最深处的老楼,六楼没电梯,走廊堆满杂物,空气里永远是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十来平的房间里是一张一米二的铁架床,被褥不知多久没洗,灰扑扑气味难闻。
    老旧的立式风扇开起来嗡嗡响,窗户关不严,窗外马路总有车声呼啸。
    白玛嘆口气,终於是反应过来。
    自己和黄悦连续工作七天,虽然都累,但处境不同。
    她每天干完活回去,无论多晚,姜姐都会端上热好的饭菜。
    累得不想动,可以舒舒服服泡个澡,躺在几万块的床垫上,空调恆温二十六度,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精神饱满,继续出门找活。
    可黄悦完全不同————
    白玛捫心自问,自己能在那种房间睡个好觉吗?
    另外如果丁衡限制她不能在家居住开销,二十天別说攒两千,怕是两百都难白玛纳闷问:“阿哥————黄悦姐她出来打工这么多年,就没攒下一点钱?”
    丁衡感嘆道:“一个人在城市里活著,租房、吃饭、交通、日常开销,哪样不要钱?加上她那干一天歇三天的干法,能把自己养活就不错。”
    白玛垂下眼,不再说话。
    两人在住院楼电梯前停下,电梯门映出二人倒影。
    丁衡再问:“送她来急诊花了多少?”
    白玛老实回答:“掛號费加检查和初步处理,一共六百二。”
    “这钱我可不给你报销。”
    “知道啦————”
    白玛瘪瘪嘴,心里默默盘算。
    离暑假结束还有十六天,她目前攒了一千六百八十四,扣除六百二,还剩一千零六十四。
    能赚到2000吗?
    白玛心里越来越没底————
    电梯上到五楼。白玛推开病房大门,脚步微顿。
    只见黄悦的病床前站著三个人。
    白天那个驱赶她们的白衬衫男人站在最后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前面左侧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髮,黑色套装,表情严肃。
    右侧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啤酒肚,地中海,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弯腰跟黄悦说著什么。
    床头柜上放著一个精致的果篮,旁边压著一个厚实的红包,目测少说也有大几千。
    “白玛!”
    见白玛返回,黄悦兴奋抬手挥动。
    病房里三人同时转过身。
    地中海男人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双手递上名片:“白玛小姐您好您好,我是本届科技展的总负责人,姓刘。今天的事是我们工作疏忽,给您和您的朋友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白玛接过名片,看也没看。
    女人隨即上来,態度恭敬:“我是中介公司的负责人,底下人管理不善,让你和黄悦受了委屈,我们这边会派人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最后是白衬衫男人。
    他脸色难看,嘴唇哆嗦两下,硬著头皮上前深深鞠躬。
    “白玛小姐,对不起!白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话,不该吼您朋友————
    我当时不知道情况,脑子一热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男人声音在发抖,腰弯得很低,几乎呈九十度。
    瓶装水只能发给参展人员是上头交代的,不许外人进內场也是上头交代的。
    所以对於男人来说,他明明只是正常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却偏偏碰上了不好惹的主。
    现在领导把锅扣他头上,他也只能牙咬碎往肚里吞。
    白玛能看出男人眼底的惶恐和无奈,以及被领导架在火上烤的不爽。
    她隱隱能猜到原因,下意识回头看一眼丁衡。
    丁衡面色如常,没有半点多余的表示。
    白玛收回目光,也不想为难对方:“没事,你们先走吧。”
    刘总如释重负,连连点头:“那白玛小姐您好好休息,改日我们再登门道歉“”
    三人离开,病房里安静下来。
    黄悦靠在床头,正啃著一个苹果。
    她含混道:“奇了怪了,他们怎么態度这么好?是怕我死在这儿惹上麻烦?
    “”
    “你別想那么多,先好好休息。”
    白玛將购物袋放上床头柜,又將果篮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地方。
    黄悦顺势拿起红包拆开。
    厚厚一沓崭新钞票,整五千。
    “臥槽————”
    黄悦目瞪口呆,五千块,足够她摆烂到年底!
    隨后她从里头数出一半,递到白玛面前:“给,医药费应该够吧?”
    白玛摇摇头,將钱推回去:“你不用给我,正好拿这笔钱调养调养身体,再找个好点的住处和稳定工作。”
    “五千能调养个锤子。真找个地方租房,押一付三,两千块先出去了。有这钱干吗给房东送?日子先过著唄。”
    黄悦嗤笑一声,又问:“你真不要?”
    白玛再次摇头,態度坚定。
    在她看来,黄悦过劳中暑自己至少得负一半以上的责任,哪还好意思分这笔钱。
    黄悦將钱重新收好,往枕头底下一塞,然后將剩一半的苹果核扔进床头垃圾桶,手指在床单上隨便一抹。
    她这才注意到丁衡,上下打量一眼。
    “白玛,这是?”
    “我哥。”
    “哦————你哥?”
    黄悦又看丁衡一眼,嘴比脑子快:“长得还挺帅嘛,在哪个厂上班啊?还是送外卖?”
    白玛有点尷尬:“我哥上大学呢。”
    “上大学?”
    黄悦眼神骤然微妙。
    一个大学生,穿得乾乾净净,鞋子手机好像都不便宜。
    可他妹妹却天天干日结,歇一天都不肯。
    什么情况?
    丁衡能大概猜到黄悦想法,但也懒得解释。
    他拍拍白玛:“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等会记得打电话让林蔓来接你。”
    “不用,我再陪黄悦姐待会,自己坐地铁回去。”
    “行————”
    丁衡点点头,转身离开病房。
    白玛將果篮拆开,从里面拿出几样水果放到床头柜上。
    “黄悦姐,你想吃啥?我点外卖。”
    黄悦没急著回答,重新摸出那沓钱,这次抽出2000递给白玛。
    白玛愣住。
    黄悦劝道:“你拿著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我这人虽然脸皮厚,但也不是不知好歹,来医院的钱都是你垫付的吧。”
    白玛摇摇头,依旧拒绝。
    见白玛不肯收,黄悦拿出大杀器!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態度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白玛犹豫片刻,终於伸手接过五百,將其余一千五塞回黄悦手里。
    “五百已经够医药费。”
    “行吧。”
    黄悦重新將钱塞回枕头底下,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一句:“白玛,你那么缺钱,不会是为了供你哥上大学吧?”
    白玛听蒙:“你说啥呢,怎么会这么想?”
    “我老家就有这样的。”
    黄悦重新拿起一苹果:“姐姐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攒一年钱过年回家,全被她妈拿走给她弟交学费。有年她生病,问她家里要两千块看病,她妈都让她自己想办法。”
    白玛听得心里发堵,又有点哭笑不得。
    “你別瞎想,我攒钱是为我自己。”
    “为你自己?”
    黄悦眼神將信將疑。
    白玛一时哑语,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黄悦坦白。
    明明黄悦真心拿她当朋友,可自己却事事瞒著她————
    可如果坦白,二人还能当朋友吗?
    黄悦会不会和她过去的“朋友”一样,最后成为对她无尽索取的白眼狼。
    医院外,丁衡刚要上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丁先生!丁先生,请留步!”
    ————
    丁衡转过头,只见刘总小跑追过来,气喘吁吁。
    刘总来到丁衡面前站定,弯腰撑住膝盖喘上好几秒才直起身,脸上笑容諂媚討好。
    “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人多嘴杂,有些话不方便说。”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姿態极尽恭谨。
    “这是我们公司的资料,您看看。主打电子硬体生產这块,之前主要在沪城和鹏城发展,今年打算往中部扩张————”
    丁衡接过来,扫一眼。
    “你怎么打听到我的?”
    “贵公司最近在寻求內地投资,我们都有耳闻————”
    就如同曲珍提醒的那样,丁衡最近正和黄秘书商量,將钱转进来一部分,变成实业。
    刘总继续道:“白玛小姐的事纯属误会,林秘书已经警告过我们,我已经处理相关人员————总之也算缘分一场,你能不能给个商谈合作的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丁衡的脸色,小心翼翼怕说错半点话。
    “今天不適合谈这个,你先做个详细的商业计划书,把公司近三年的財务报表、核心团队的履歷、技术专利和客户案例都整理好。”
    丁衡將名片收进口袋:“你有我秘书电话吧?”
    “有的有的”
    “做好万全准备,联繫她就行。”
    “好好好!感谢丁先生不计前嫌!”
    刘总连声道谢,嘴里不停念叨:“您放心,我一定把材料准备充分!您忙,您忙,我不打扰了————”
    丁衡摆摆手告別,驱车回到住处。
    推门进屋,玄关感应灯亮起,偌大的屋子里安安静静。
    丁衡换好鞋往里走几步,才看见文静一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
    小兔子穿著粉白色的棉质居家裙,长发披散,蜷缩抱膝,孤零零显得可怜。
    “怎么就你一个?”
    丁衡走过去將文静搂进怀里揉捏:“其他人呢?”
    文静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已经习惯丁衡粗糙的大手,显出几分享受。
    她声音软乎乎的:“蔓姐又想换发色,顏希一听就跟著去,还把花晴姐拉上一起。”
    “你怎么没去?”
    “我刚接小淑从老家回来。”
    文静解释道:“她高三会提前半个月开学,我得先送她回別墅。”
    提到文淑,小白兔免不得心思多起来。
    “丁衡,你说————要不要给小淑换个住处?”
    “怎么突然想这个?”
    “之前你让她住別墅,是想让她给白玛做个伴。现在白玛马上要去上大学,她一个人住那儿,总觉得有点————”
    文静斟酌措辞:“有点尷尬。”
    “有什么尷尬的。”
    丁衡手掌在文静丰腴的躯体上不停转换位置,並稍稍加重力道。
    “不就一年吗?白玛放假也会回去住,再说別墅还有姜姐在,照顾她生活起居方便。”
    文静呼吸越来越粗重,轻轻“嗯”上一声,一如既往地乖巧。
    丁衡又问:“对了,最近文淑成绩是不是越来越好?”
    提到这个,文静脸上终於有笑意:“嗯,语文和英语进步特別大,数学还差点,但总分已经稳在前一百了。”
    “那要不要再奖励她点什么?”
    “不要吧————”
    文静从丁衡怀里抬头,小圆脸上写满警惕:“你又想给她买什么?上次那台手机她还没用多久呢。你別把她惯坏了,到时候就知道攀比————”
    “不至於吧。”
    丁衡低头在文静脸蛋上亲一口:“我看文淑挺懂事的,至少比白玛好多了。
    上次给她换手机,她也没沉迷啊,该做题做题,该背书背书,我看是你对她太严苛。”
    文静一时哑口无言。
    丁衡顺势提议:“她开学还有两天,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给她买点东西。”
    文静没再拒绝,只念叨:“你別花太多钱,真把她惯————”
    可她话还没说完,丁衡的手掌骤然发力,指尖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唔————”
    文静浑身一颤,脸颊迅速地染上一层緋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们回来估计还要一会儿。”
    丁衡凑到文静耳畔:“我给你三次机会,咱们照旧玩个游戏!你要是能贏,明天我听你的,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97
    文静糯糯问:“那————那要是我输了呢?”
    “输了的话,明天我给文淑买东西,你不许有异议,一切听我指挥。”
    丁衡坏笑道:“怎么样,公平吧?”
    “唔————你坏!明明人家从来没贏过。”
    小白兔娇声埋怨。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丁衡腾空抱起。
    浴室灯光亮起,窗外夜色渐深。
    窗外的湘江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伴隨细碎绵长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