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25章 一无所获!


    第125章 一无所获!
    吼——!
    傀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机械般轰鸣。
    而是带著某种近似野兽的愤怒与疯狂,仿佛这具由沙砾和骨骼拼凑而成的造物真的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声波在大厅中来回撞击,震得岩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空气都在颤抖。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从它身上席捲而出,呈环形向四周扩散。
    將碎石、沙砾、骨片全部捲起,形成一道浑浊的衝击波。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被逼退数步,根部忍者们举起手臂挡在面前。
    止水侧身避开飞来的碎骨,静音抱著豚豚蹲在墙角,用身体护住了怀里的小动物。
    但卡卡西没有退。
    他的雷切光刃如同一柄由雷电铸成的利剑,蓝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大厅中拖出一道刺目的光带刀刃没入傀儡胸腔的裂缝,如同热刀切入黄油,丝滑得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电光在傀儡体內炸开,沿著骨架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將周围的沙粒瞬间碳化,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气味,混杂著沙土被灼烧后的腥味。
    然而,他的眉头猛地一皱。
    刀锋遇到了阻碍,不是沙层,不是之前那种普通的骨骼,而是一层更加坚硬、更加致密的东西。
    仿佛傀儡体內所有的骨骼都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疯狂地收缩、匯聚、堆叠,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了那枚猩红色的核心。
    那一层又一层的骨盾,每一片骨骼都紧密咬合,严丝合缝,如同最坚固的鎧甲。
    卡卡西猛的一挑,几块碎骨从裂缝中飞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弹跳了几下,滚落到烟尘之中。
    被挡住了!
    雷切虽然强大,却也无法一击穿透如此厚实的防御。
    电流在骨盾表面游走,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却始终无法深入核心。
    卡卡西能感觉到,刀尖距离那枚核心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但那一寸,仿佛天堑。
    他咬牙抽刀,身形向后弹射,在空中翻了一圈,稳稳落在地上。
    短刀上的雷光缓缓消散,刀刃上沾满了黑色的碳化颗粒和白色的骨屑。
    他的右臂微微发颤,刚才雷切的爆发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死死盯著傀儡胸腔处那道正在缓慢癒合的裂缝。
    “它的骨骼会移动保护核心!”卡卡西的声音在烟尘中响起,带著几分凝重,“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打穿!”
    大厅中,烟尘瀰漫,沙砾纷飞,傀儡虽然四肢被岩石束缚,但其核心的全力防御难以攻破。
    那团猩红色的光芒在骨盾的缝隙中闪烁不定,忽明忽暗,如同一只不甘心的眼睛,在嘲笑著所有人的努力。
    与此同时,束缚傀儡四肢的岩石正在不断被沙砾侵蚀。
    沙粒如同蚂蚁般攀附在岩石表面,一点一点地將石质分解、剥落,裂纹从岩石的边缘向中心蔓延,越来越深,越来越密。
    用不了多久,傀儡就能挣脱束缚,重新恢復行动能力。
    时间不多了。
    纲手站在不远处,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她拳头上那层浓烈的查克拉光芒缓缓收敛。
    不是退缩,而是在重新蓄力,她的目光穿过烟尘。
    死死盯著傀儡胸腔处那团闪烁的红光,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坚决。
    “那就再来一下!”
    傀儡这种东西,无论如何暴揍都不会有血液溅出,不会触发她的恐血症,这反而成了她此刻最大的优势。
    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拳,不必担心看到血液后导致失去战力。
    只不过,因为体內的【阴封印】被泉川改造过。
    而木叶的封印覆盖下,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由地解放封印,达到完全体的战力。
    即便如此,纲手依旧是纲手,是那【三忍】之一的纲手姬,堪比人形暴龙般的存在。
    蓝色的查克拉从她的脚底涌出,如同火焰般包裹住她的双腿,將裤脚吹得猎猎作响。
    她微微蹲身,然后猛地跃起,身影如同一枚升空的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高抬过顶的右腿蓄满了全身的力量。
    “天守脚!”
    玉足降临。
    那一脚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踩在傀儡残存的胸腔上。
    土崩山裂,什么核心,什么骨骼,什么庞大的体型,在纲手的全力一击面前,统统应该被轰碎才对。
    轰—!
    一声巨响如同炸雷,整座大厅都在剧烈震颤。
    岩壁上的封印术式同时亮起,似乎连它们都承受不住这股衝击力。
    地面以纲手的落脚点为中心,大片大片地龟裂开来。
    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从大厅中央一直延伸到墙壁根部。
    碎石和沙砾被震得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密集的啪声。
    无数烟尘升起,將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迷雾之中。
    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两米,只能隱约看到烟尘中人影的轮廓。
    静音咳嗽了几声,用手捂住口鼻:卡卡西眯起眼睛,右眼努力穿透烟尘。
    止水的写轮眼在烟尘中依然清晰,但他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烟尘缓缓沉降,眾人的目光纷纷匯聚到纲手落地的位置。
    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碎石和沙砾的凹陷,裂纹纵横,连下方的岩层都隱约可见。
    但傀儡————不见了!?
    那具庞大的、由沙砾和骨骼组成的一尾仿製品,此刻毫无踪跡。
    没有残骸,没有碎片,甚至连之前散落在地上的碎骨和沙粒都少了大半。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一场幻觉。
    唯一留下的,是地面上那一道道深深的裂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焦糊气味。
    一枚拳头横挥,带起的拳风將最后几缕烟尘吹散。
    纲手站在凹陷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拳紧握,指节发白。
    她狠狠一脚再次踏碎地面,碎石飞溅,裂纹又向四周延伸了几尺。
    “通灵之术————”
    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那傢伙一定在关注这里!”
    她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大厅四周,从墙壁到穹顶,从暗处到明处,每一寸岩壁都不放过。
    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一个暗门,一个观察孔,或者任何能够藏人的角落。
    她不相信傀儡会无缘无故消失,她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对这里不闻不问。
    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著————一定!
    但岩壁依旧冰冷,封印术式依旧沉默。
    她的感知蔓延开来,查克拉的触角伸向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却始终无法穿透那些密布的封印和厚重的岩层,找到对方的踪跡。
    这种感觉,像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到,让她十分不爽。
    她的目光瞬间盯上了那些正在悄悄后撤的根部忍者。
    双手捏得嘎巴作响,指关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咆哮更可怕,像暴风雨前最后的沉寂。
    她迈步朝根部眾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发颤。
    看著靠近的纲手,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下压,做了一个“稳住”的手势,然后缓缓后退。
    他太清楚这位大人的脾气了,在三忍之一的纲手姬面前,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撤!”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身边的根部忍者能听见。
    纲手一见他们要跑,顿时暴怒,一声厉喝:“想跑?”
    嘭——!
    烟雾弹在她脚下炸开,浓郁的白色烟雾瞬间瀰漫了整片区域,呛人的气味直衝鼻腔。
    纲手挥拳驱散烟雾,但等烟雾散去,根部那群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脚印都被刻意抹去了。
    “混蛋————”纲手怒哼一声,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迟早找团藏那傢伙算帐。”
    这次算是扑了个空,什么收穫都没有,充其量只是找到了当初关押她们的地方。
    一个已经被搬空的、废弃的地下基地,而那些將她囚禁了半年之久的人,连影子都没留下。
    她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厅中央,沉默了许久,火盆中的火焰跳动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纲手大人。”静音抱著豚豚,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我们现在怎么办?“
    卡卡西也收起短刀,將刀刃上的骨屑擦拭乾净,插回腰间的刀鞘。
    他抬起头,右眼望著纲手的背影,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计划。
    纲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转过身,脸上的怒意已经消退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的表情,她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却也没有了刚才那股要杀人的气势。
    “还能干嘛?找个旅馆休息一下,然后给你小子检查身体。”
    她虽然霸道,虽然暴躁,虽然一言不合就砸人,但答应过的事情还是会做到的。
    三代让她给卡卡西检查身体,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赖帐。
    卡卡西神色微微一松,紧绷的肩头也放了下来,终於————算是能够完成任务了。
    “走吧。”纲手大步朝出口走去,头也不回,“这破地方,我再也不想来了。”
    静音抱著豚豚小跑著跟了上去,卡卡西也迈步跟上。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迴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黑暗吞没。
    大厅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地面上的裂纹、墙上的弹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焦糊气味,证明著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战。
    火盆中的火焰终於燃尽最后一点油脂,跳动了几下,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