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109章 守鹤:气死偶啦!


    第109章 守鹤:气死偶啦!
    夜晚总是寧静的。尤其沙漠的夜空,基本万里无云,显得格外澄净。
    一轮皎月高悬,银色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將整片沙海染成一片温柔的银白。
    我爱罗就喜欢这样,抱著双腿坐在窗台上,双眼出神地望著天空。
    因为泉川的插手,以及一尾的暂时妥协,我爱罗虽然不再需要担心睡眠的问题,但还是养成了睁眼睡的习惯。
    看似双眼无神地望著夜空,实际上他的精神,此刻正在封印空间之中,跟著一尾和泉川说著白天发生的事情。
    “吶,泉川,狸猫。”今天的我爱罗神色有些沮丧,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为什么父亲大人不让我跟哥哥姐姐们一起玩?”
    白天的时候,他原本在沙场中跟著勘九郎和手鞠一起玩沙子。
    他的控沙天赋仿佛与生俱来一般,隨著心意就能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模样。
    勘九郎说能不能变出食物,於是他变出了沙子做的魷鱼。
    哥哥一声声的夸讚让他心里暖暖的,於是他变出了更多东西。
    鱼、肉、水果,一样接一样,全都是沙子做的。
    那一刻他很开心。小孩子很多时候就是喜欢別人的认可,他也不例外。
    可是罗砂出现了。
    父亲大人面无表情地將勘九郎和手鞠叫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沙场中,手里还捧著一只刚捏好的沙子海龟。
    远处,有人在说他是诅咒之子,偷偷地將一枚石头丟过来,被沙子挡住了。
    而暗处,更是有一枚苦无丟过来,依旧被他的沙子挡下了。
    他已经习惯了,那些东西伤不到他,可是心里还是会疼。
    “哼!可恶的小鬼!”守鹤一如既往地跳脚大喊,“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本大爷狸猫!要叫本大爷一尾大人!”
    它才不理会我爱罗的情绪呢,什么沮丧不沮丧的,跟它有什么关係?
    这小鬼每次都不长记性,说了多少次了还叫,气死偶了!
    泉川轻笑著拍了拍守鹤,语气温和地打著圆场:“好了好了,这不是我爱罗喜欢你的意思嘛。”
    守鹤哼了一声,豆豆眼瞥了他一眼,依旧不是很满意。
    喜欢?这叫喜欢?这小鬼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过它很快就把这点不快拋到了脑后,一双豆豆眼盯著我爱罗,语气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是那个玩砂金的傢伙吗?遇到这种事情,就应该放本大爷出去,好好教训一下那傢伙!”
    它嘿嘿一笑,似乎感觉自己机智的一批,声音里又多了几分得意。
    “怎么样?我这个建议如何?还不错吧!”
    它確实在出餿主意,或者说,它只是想找个藉口让我爱罗放它出去玩。
    至於教训罗砂嘛,那当然是顺便的事情,打不打得过就另外再说了。
    反正它就是想出去透透气,整天闷在这封印里,都快闷出毛病了。
    可惜,面前的二人都没有理会它这个建议。
    泉川的目光落在我爱罗身上,声音缓缓道:“我爱罗,虽然你父亲阻止了你跟哥哥姐姐玩,”
    “但是————勘九郎和手鞠,心里是不是还是想和你玩的?”
    我爱罗点点头,这点他可以確定,勘九郎被带走的时候,那副恋恋不捨的样子,分明还想让他变出更多东西。
    手鞠虽然没说什么,但回头看了他好几眼,只是对方的情绪,他就没怎么看懂了。
    似乎在嘆息,也似乎在心疼什么,但最终无法反抗,离开了。
    “喂喂!你们俩个不要无视本大爷啊!”守鹤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气死偶啦!”
    它觉得自己的主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到让自己不愉快的傢伙,不就是应该跟对方干上一架吗?
    当初它就是这样,它看九尾不爽,九尾看不起它,见面就是吵架,吵著吵著就干架,完全没毛病!
    可那两个人,谁也没看它一眼,完全当它是空气。
    守鹤只能在一旁生闷气,巨大的尾巴在地面上拍得啪啪作响,却没有任何人理会。
    封印的改造,早已不是它能轻易侵蚀的了。
    那个可恶的傢伙在封印术式上动了太多手脚,每一层都卡得死死的,连它想侵入一点点都得费半天劲。
    更可气的是,对方还分出一部分精神留在这里,这种操作它从来没见过,连六道老头好像都没有这么干过。
    它想折腾都没法折腾,每次刚有点小动作,对方一挥手就是无数锁链凭空出现,把它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消停。
    就在它生闷气的时候,封印空间上方的黑暗天空,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颗眼睛。
    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正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一切。
    守鹤顿时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去。
    它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是写轮眼本身,毕竟它没被写轮眼的拥有者暴揍过。
    当初还没等宇智波的人来,它就被第一代风影给抓住了。
    真正让它警觉的,是那只眼睛传递而来的查克拉气息中,混杂著九尾和八尾的味道。
    牛鬼?
    它盯著那颗眼睛,瞳孔微微收缩。
    而在它下方,正在安抚我爱罗的“泉川”忽然一顿。
    原本只有右眼是白眼的他,左眼缓缓浮现出三枚猩红的勾玉,在封印空间中亮起幽冷的红光。
    他左眼中的勾玉微微转动,我爱罗的眼皮顿时沉了下来,身体一软,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泉川轻轻將他放在旁边,又顺手拉过一团由查克拉凝聚的物质,將其包裹隔绝。
    重新站起来后,泉川看向守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哟,一尾。好久不见。”
    守鹤忌惮地盯著他,豆豆眼里满是警惕。
    它感受到这傢伙又变强了,比上次见面时更强,而且强了不止一点。
    “你这傢伙又做了什么?”它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审问的意味,“怎么从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八尾那傢伙的查克拉?难道你又对它动手了?”
    “那倒没有。”泉川否定得乾脆,“就是得到了八尾的一部分碎片,將其吸收了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隨便就得到了。
    至少,在守鹤眼里就是如此,它可不觉得八尾那傢伙会配合。
    泉川说完,毫不客气地盘腿坐在守鹤对面,与这只大狸猫对视,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今天过来,也就是看看你跟我爱罗的情况如何,有没有按照约定行事。”
    他顿了顿,目光在守鹤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让我很意外,你竟然真的信守承诺,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守鹤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羞辱,什么叫没有做什么小动作,它做得了吗?
    “你以为我是你们人类吗?”它怒哼一声,尾巴重重地拍在地上,厚顏无耻道:“本大爷答应的事情,自然会信守承诺!用得著你来夸?”
    它別过头去,豆豆眼斜瞥著泉川,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情不愿的承认:“而且————这个小鬼確实挺有意思。”
    “就是有点烦人,每天都要跑进来跟我诉苦,问东问西的,嘰嘰喳喳没完没了。”
    它顿了顿,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们人类可真复杂!不喜欢就打一架得了,还整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烦不烦啊!”
    泉川一笑。
    没想到天天蹲在封印空间里窥视我爱罗生活的守鹤,竟然也会有如此一面。
    嘴上说著烦,抱怨个不停,可实际上每次我爱罗进来,它都没有把人赶出去。
    看来確实有些改变了,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
    “至少,你没那么无聊了,不是吗?”
    守鹤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泉川见此,再次道:“继续看下去嘛。”
    “人类的寿命,在你们眼中,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段罢了。”
    “就跟分福一样,他的一生,都为了你而活著,直到死去也是如此。”
    守鹤的豆豆眼微微睁大了一些,想起那个有些神似六道仙人的老和尚。
    “毕竟,那个人可是期待你们能够跟人类和平共处的,不是吗?”
    作为谜语人的泉川,轻描淡写地提起了这件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往事。
    守鹤的神色微微变了。
    它盯著面前的傢伙,声音沉了下来,带著几分压抑的警惕与急切:“你这傢伙,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老头子的话?明明当初————只有我们知道而已。”
    那是六道仙人对它们说的话,只有它们几只尾兽知道。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泉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身形开始变淡,如同水中倒影被风吹散,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封印空间中。
    守鹤顿时一急,猛地站起来,朝著上方那颗还在注视著的三勾玉写轮眼大喊:“你这傢伙!有本事把话说完!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它。
    那颗写轮眼缓缓闭合,消失在了黑暗的天空中。
    “气死偶啦!”
    守鹤狠狠拍了一下地面,巨大的爪子在查克拉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它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尾巴甩来甩去,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整个封印空间都迴荡著它的咆哮。
    它根本没有发现,我爱罗的身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消失了。
    封印空间重新安静下来,只余下守鹤一个,对著空荡荡的四周生闷气。
    那些话还在它脑子里转,六道仙人,和平共处,还有那个傢伙意味深长的笑容。
    它重新趴了下来,烦躁的想侵入封印,发现更加坚固了,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
    可恶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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