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薅羊毛的机会没了
11月5日，黑客帝国3在洛杉磯举行全球首映。
4號上午，李锐正在片场拍一场打斗戏，手机突然响了。
助理一看，是沃卓斯基兄弟打来的，趁著拍摄间隙递给李锐。
李锐接起来。
“拉斐尔，首映式你真不来？”
拉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华纳这边给你留了位置。”
李锐靠在摺叠椅上，助理递过来一瓶水。
“拉里，真去不了，这边拍戏走不开。”
拉里得声音充满了遗憾。
“这可是黑客3！你真的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李锐也故作无奈的嘆了口气。
“真挤不出来，范海辛的进度很赶，导演也盯得紧。”
拉里沉默片刻，最后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
“好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掛了电话，李锐把手机扔到一边。
出风头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黑客2的时候他和基努站一起，效果拉满，媒体炒了半个月。
现在再去黑客3，那就是纯蹭热度了。
他不干这种事。
华纳那帮人什么德性李锐很清楚，用得著的时候笑脸相迎，用不著的时候翻脸不认人。
没必要凑这个热闹。
更何况沃卓斯基兄弟用不了几年就会变成姐弟、进而变成姐妹，到时候两人执导的每一部电影都將以扑街收场。
李锐未来都不会再和两人合作了，自然也没必要给他们面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按部就班地拍戏，对李锐来说確实有点浪费时间。
以他现在的体质和精神力，这些动作戏根本构不成挑战。
每天重复同样的流程——化妆、走位、对戏、重来他觉得效率太低了。
於是李锐不动声色，再次轻车熟路的开始用原力加速拍摄进程。
依旧不是大范围的强行控制，只是轻轻推动，让导演的决策更快一点，摄影师的手更稳一点，场务的配合更默契一点，演员的状態更好一点。
没人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大家只觉得最近拍戏特別顺。
第一周，原计划七天的戏份五天就拍完了。
第二周，原计划七天的戏份四天就拍完了。
第三周，导演史蒂芬.索莫斯看著场记表，脸上的表情有点懵。
“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快了？”
副导演在旁边点头。
“是有点快，但效果没问题，每一条都是正常过的。
，索莫斯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吧。”
李锐在旁边听著，嘴角微微上扬。
拍摄进度越来越快。
原计划从9月中旬拍到12月底的档期，硬生生被李锐用原力推到了12月初。
12月3日，最后一场戏拍完。
李锐站在摄影棚中央，看著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灯光一盏盏熄灭，道具一件件搬走。
索莫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態度和他刚来时大相逕庭。
“拉斐尔，恭喜杀青。”
“你也是。”
凯特站在不远处，不动声色的看了李锐一眼。
李锐马上会意，走过去问道。
“菲利普为我准备了包机，明天一起走？”
凯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好啊，正好莉莉和我母亲从英国来洛杉磯了，好久不见还有点想。”
李锐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很多槽想吐。
拍摄范海辛的这两个月里，他可是每天晚上都和凯特睡在一起的，一开始凯特还和他如胶似漆，说了很多想和他长久同居的话，言外之意莉莉和这具身体的母亲都是拖油瓶。
结果两个月下来，就凯特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扛得住体质远超常人的李锐？
甚至她还是月之女神瑟琳娜时，能不能和李锐旗鼓相当都是件未可知的事。
於是在范海辛拍摄结束后，莉莉和母亲又成了凯特的想念对象，李锐则被她一脸嫌弃。
李锐对此只能撇撇嘴，反正凯特现在的状態处於吃撑著了，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找他了。
第二天，李锐和凯特一起登上返回洛杉磯的包机。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磯国际机场。
两人在出口处直接分开。
凯特的经纪人开车来接她，李锐则上了菲利普的车。
菲利普一边开车一边说。
“有个好消息。”
李锐有点提不起精神，只是懒洋洋的吐出一个字。
“说。”
“通用汽车那边来消息了，一年五百万的代言合同。”
“通用————之前在速激2宣发时接触的那次？他们是认真的？”
菲利普点头。
“对，他们对你印象很好，觉得你的形象很符合他们的新车型，合同已经发过来了，你要看看吗？”
李锐摇了摇头。
“不用，你看著办就行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只能在洛杉磯拍摄，我不想去外地折腾了。”
菲利普笑了笑。
“这个条件不过分，我去跟他们谈。”
第二天，菲利普回电。
“通用同意了，拍摄定在12月15號，洛杉磯本地，三天拍完。”
李锐嗯了一声。
“行。”
“不过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gg只要求你一个人出演，这次你別想带上那七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李锐顿时有点不爽。
“就我一个？”
“他们想突出的是你个人形象和车的结合，不需要其他人。
“
李锐有点遗憾。
本来还想趁机带个女人一起薅羊毛，结果没机会了。
“行吧，一个人就一个人。”
12月6日，阿里打来电话。
李锐接起来。
“拉斐，版权的事已经差不多搞定了。”
“全都搞定了？”
阿里清了清嗓子。
“好消息是，除了两个项目，其他十二个全部拿下了。”
“哪两个？”
阿里应道：“《美版咒怨》和《达.芬奇密码》。”
李锐有些不解，按理说咒怨应该是最容易搞定的才对。
“咒怨怎么了？”
阿里嘆了口气。
“日本东映那边提出要求，必须由清水崇执导美版咒怨—一据说这是清水崇本人的要求，不然版权不卖。”
李锐冷笑。
“清水崇？那个拍日版咒怨的？”
阿里嗯了一声。
“他想自己来好莱坞拍。”
李锐毫不客气的说道。
“告诉他滚远点，咒怨就让他们留著下小崽儿吧。”
阿里哑然。
“你確定？咒怨这个ip还是有价值的，恐怖片投资小回报高”
李锐打断阿里。
“我確定，不惯他那臭毛病！”
阿里也没有再劝，区区一部恐怖片而已。
“《达.芬奇密码》又是怎么回事？”
阿里答道：“电影版权已经被汤姆.汉克斯名下的playtone製作公司拿下了，这是半年前的事，我们下手有点晚了。
李锐闻言一愣。
汤姆.汉克斯？前世达.芬奇密码两部电影就是他主演的。
这么一算————確实晚了。
“算了。”
李锐果断说道，“一个项目而已，无所谓。”
阿里则说起了另一件事。
“昆汀.塔伦蒂诺那边有动静了。”
李锐马上坐直身体。
“什么动静？”
阿里说道：“他把《杀死比尔2》的上映时间改了—一从5月8日改到了4月8日，提前整整一个月。”
很明显，恋脚癖这是怕了。
李锐心里冷笑。
“知道了。”
阿里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
李锐语气平淡的回应道：“没怎么想，就这样吧。”
阿里被噎住了，心说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哈维.韦恩斯坦那个死胖子得罪你都————更何况昆汀.塔伦蒂诺？
“ok，你心里有数就行。”
掛了电话，李锐心里开始琢磨。
昆汀.塔伦蒂诺？
这个名字他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
之前骂战那件事不算完，以为主动撤档就是示弱了？
做梦去吧！
只是李锐暂时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来解决这个死变態。
但肯定不能是“睡梦中死去”这么便宜的死法。
12月10日，通用的人到了洛杉磯。
gg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带著中西部口音。
他带了一整个团队，製片、摄影、灯光、道具，十几个人。
双方在通用的洛杉磯分部开了个会。
导演拿出分镜图，一张一张解释。
“创意很简单，你开著车，在洛杉磯的街道上穿行，黄昏时分，光影交错，最后停在海岸边，看著太平洋，整体氛围要拍出那种自由、速度、力量的感觉。”
李锐看了一遍分镜图。
確实很简单，和拍电影没法比。
“具体要拍几天？”
导演说：“三天足够了，第一天市区街景，第二天海岸公路，第三天收尾镜头和特写。”
李锐点头同意。
“行。”
12月15日，gg开拍。
第一天在洛杉磯市区。
李锐开著通用的新款轿车，在街道上穿行。
摄影车跟在他后面，各种角度拍。
导演要求极高。
一条街拍八遍，同一个路口转十次，每一个镜头都要完美。
李锐倒是不累，就是觉得有点无聊。
拍电影和拍gg在镜头语言上差距极大。
拍gg来钱快，但心理满足感是远远不如电影的。
第二天在海岸公路。
太平洋海岸公路，李锐开著摩托经过无数次。
但这次是工作，不能隨便飆。
导演让他保持在时速六十公里，匀速行驶，车窗降下来，风吹起头髮，夕阳打在他脸上。
就这么点內容，足足拍了一整天。
第三天是收尾镜头。
最后一个镜头是李锐停在海边，下车，靠在车门上，看著远处的太平洋。
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一个镜头拍了两小时。
导演最后喊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拉斐尔，辛苦了。”
李锐接过助理递来的水，长出一口气。
“总算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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