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直接掀桌子
9月7日，晚上。
李锐一个人坐在客厅，唤出了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系统更新中...】
【检测到宿主能力融合完成】
【拉斐尔·李（李锐）属性更新】
【体质：2.0→6.0】
【精神：2.8→5.5】
【备註：体质提升源於第24对染色体基因试剂的完美融合，宿主现已具备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和自愈能力。力量峰值可达单手撕裂金属、徒手击穿混凝土墙体的程度，自愈能力可使枪伤在数秒內癒合，断肢再生则需要更长时间。精神提升源於大师级原力掌控与持续冥想的叠加效果，原力感知范围扩大至半径五百米，控心术等技巧的精准度和稳定性显著增强。】
李锐看著那串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6.0的体质。
5.5的精神。
这是什么概念？
前世美国队长的巔峰体质，大概也就4.0左右。
这意味著他比美队还强出一大截。
再加上胜过金刚狼级別的自愈能力—
那群人拿什么跟他斗？
拿头吗？
那也要看他们的头够不够铁才行！
在物理层面上，李锐还不至於怕了几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李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以他现在的本事和能力，为什么要向那群臭虫低头？
一群靠著韦恩斯坦混饭吃的货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马特.达蒙，本.阿弗莱克，梅丽尔.斯特里普，格温妮丝.帕特洛，还有昆汀塔伦蒂诺。
他们以为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就能让他认怂？
做梦去吧！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就不给他们体面。
直接掀桌子吧！
凌晨两点。
李锐换上黑色卫衣，戴好棒球帽，从马里布的悬崖豪宅后门离开。
他没有开车。
以他现在的体质，跑步比开车更快，也更隱蔽。
夜色中，他沿著海岸线向南，速度全开。
6.0的体质带来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恐怖的速度。
沿海公路的路灯在他身后连成一片光带，不到二干分钟，他已经跑进圣莫尼卡。
鲍勃.韦恩斯坦住在圣莫尼卡的一栋海边別墅里。
李锐之前打探他哥哥的地址时，顺带著记住了弟弟的位置。
他绕过正门的摄像头监控区，从侧面翻墙进了院子。
原力感知全开。
別墅里的结构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一楼客厅没人，二楼臥室有两个人一鲍勃和他的妻子。
三楼书房空著。
李锐顺著外墙攀上三楼，从窗户处翻进书房。
他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等了两个小时。
凌晨四点，鲍勃起床上厕所。
李锐的原力瞬间涌出，笼罩整栋別墅。
鲍勃的妻子睡得更沉了。
鲍勃自己则迷迷糊糊地走出臥室，走向卫生间。
上完厕所出来，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书房的门开著。
他记得睡前明明关上了。
鲍勃走过去，推开书房的门。
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鲍勃张嘴想喊，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鲍勃. 韦恩斯坦。”
鲍勃瞪大眼睛，浑身发抖。
李锐看著他。
“你哥哥哈维做过什么，你知道多少？”
鲍勃拼命摇头。
李锐笑了。
“不，你知道。你知道很多。”
他的原力再次涌出，这一次是直接入侵。
黑暗面的技巧比光明面更粗暴，更直接，也更有效。
鲍勃的眼神开始涣散。
李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迴荡。
“三天后，召开新闻发布会，把你哥哥做过的破事全都说出来，一处细节都不要漏掉。”
鲍勃机械式地点头。
“问问他养的那些狗，助紂为虐时，他们的良心会不会痛。”
鲍勃又点头。
李锐收回原力。
鲍勃软软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李锐从窗户翻出，消失在夜色中。
9月10日。
上午十点，纽约。
鲍勃.韦恩斯坦走进新闻发布厅。
记者们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看见他进来，立刻举起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咔嚓声密集得像暴雨。
鲍勃站在台上，脸色苍白，眼眶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头髮乱糟糟的，完全不像一个电影大亨该有的样子。
记者们安静下来，等著他开口。
鲍勃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话。
“今天，我要说一些事。”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关於我的哥哥，哈维. 韦恩斯坦。”
闪光灯又闪了起来。
鲍勃没有停。
他开始说。
“1990年，哈维第一次对女演员动手。那个女孩叫艾什莉.贾德，她当时只有二十二岁，刚入行，哈维把她叫到酒店房间，说有剧本要谈，然后————”
鲍勃的声音顿了一下。
“然后他锁上门，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记者们疯了。
有人站起来喊。
“鲍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鲍勃看著他，眼眶更红了。
“我知道，我他妈太知道了！”
他继续说。
“1992年，罗丝.麦高恩，同样的事，同样的手法，哈维用合同威胁她，让她闭嘴，她不敢说，一说就毁约，就要赔钱，就要被行业封杀。”
“1995年，格温妮丝.帕特洛，她当时十九岁，刚演完《七宗罪》，哈维说要给她资源，让她当女主角，条件是————”
鲍勃咬了咬牙。
“条件是陪他一晚！”
现场一片譁然。
记者们拼命按快门。
鲍勃继续说下去。
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
一个细节接一个细节。
那些年被哈维侵犯过的女星，那些被哈维笼络的导演和明星，那些年被压下去的丑闻，那些年被收买的媒体。
全说了。
说到最后，他对著镜头，声音发颤。
“那些被他伤害的人，我很抱歉；那些因为他而拿奖或签下电影合约的人，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发布会现场彻底失控。
当天下午，北美娱乐圈地震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艾什莉.贾德。
她在採访里说：“十年前，哈维.韦恩斯坦在酒店房间里对我做了一些事，我当时不敢说，因为他说要毁了我的事业，现在————我终於可以说出口了！”
第二个是罗丝.麦高恩。
“他毁了我的事业，我沉默了很多年，今天我不会再沉默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
那些年曾遭受过哈维暴行的女星，一个个站出来。
名字越来越多。
指控越来越详细。
记者们追著那些“韦恩斯坦帮”的人採访。
马特.达蒙的经纪人回应：“无可奉告。”
本.阿弗莱克的电话没人接。
梅丽尔.斯特里普的助理说：“斯特里普女士在休假，暂时无法回应。”
格温妮丝.帕特洛的公关说：“帕特洛女士正在欧洲，暂时无法回应。”
全都不约而同的隱身了。
那些前几天还在慷慨激昂指责李锐的人，一个个都不见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锐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正在家里吃午饭。
他一条条看下去，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让菲利普联繫媒体，发表了一条声明。
“我永远不会和这些人合作，污秽之人，不配与我同框。”
网上人流量最集中的版块和论坛叫好声一片。
“拉斐尔太酷了！”
“这才是真男人！”
有人问他：“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李锐没回。
他当然知道。
接下来的一周，热度开始快速下降。
不是没人关注，是有人出手了。
好莱坞的魷鱼团体开始运作。
新闻越来越少，话题越来越偏，採访越来越难约。
那些站出来指控的女星，也都一个个慢慢消失在镜头前。
不用想也知道，她们都被收买后封口了。
鲍勃.韦恩斯坦没有再接受採访。
哈维.韦恩斯坦已死，人死帐消。
风波就这么波澜不惊又悄无声息的平息了。
李锐看著这一切，心里跟明镜似的。
关键还是时代不同。
metoo运动还有十几年才会到来。
当下这个环境，类似的事还掀不起真正的风浪。
但李锐觉得无所谓。
他要的不是这场风波闹多大，而是让那些人闭嘴。
他们也確实闭嘴了。
从9月10號之后，马达、大本那帮人再也没在公开场合提过他一个字。
仿佛之前的骂战从未发生过。
李锐把那些名字又在小本本上记了一遍。
等將来有资格不吃牛肉了，再慢慢算这笔帐！
9月17日。
李锐登上飞往布拉格的航班。
《范海辛》剧组已经在那里等他。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他看著窗外的天空。
就在刚才，菲利普打电话来了。
“黑夜的发行谈下来了。”
李锐靠在座椅上。
“怎么说？”
菲利普的声音里带著笑。
“环球给了个实惠价，第一部宣发费用三千万，后两部视情况而定，上映后按票房比例扣除。”
李锐眉头一挑。
“朗.梅尔让步了？”
菲利普嗯了一声。
“让步了，价格比之前谈的优惠不少。”
李锐冷笑。
“这老狐狸，见风使舵还挺快。”
菲利普也笑了。
“不然呢？以你现在的热度，谁敢和你硬碰硬？贏了没好处，输了一屁股屎。”
李锐想起朗.梅尔之前叫停谈判的事。
这笔帐，他也记在小本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