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从模拟器大神开始

第99章 LKL的跑法


    第99章 lkl的跑法
    时间一晃来到了星期五,比赛周的练习赛日。
    bj金港赛车场,主体赛道全长2.39公里,路面宽12—20米,设有12处弯道,其中4处属於连续弯道。
    这个比赛周除了ctcc,还有gt组別的比赛。
    赛程安排类似方程式大奖赛的周末,只是时间略有不同。
    ctcc在星期五有一节练习赛,星期六上午一轮排位赛,三轮正赛则分別在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上午、下午进行。
    其中第二轮正赛採用倒序发车。
    往年这个规格的比赛看台,通常只有零星几个等著拿盒饭的赠票观眾和亲友团。
    绝大部分区域都会露出看台大片大片的蓝灰色座椅。
    少数场次人气上来也是因为个別参赛选手自带流量,比如谁家的全能型唱跳哥哥又跨界当赛车手了。
    但今天,大半的看台都被密密麻麻的人头填满了。
    原本空旷的赛场被现场观眾的窃窃私语、摄影师的快门声以及直播博主们声嘶力竭的解说声填充得热闹非凡。
    徐子航站在p房门口,盯著手机屏幕上的后台数据。
    “实时在线热度破十万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太过兴奋,作为流量的操盘手他比谁都清楚,这群观眾不是为了看正儿八经的比赛来的。
    他们是为了看热闹。
    过去这大半个月,网际网路上的赛车界,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懂车的、不懂车的,懂比赛的、不懂比赛的,是个人都参与了进来。
    中国赛车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当然这离不开徐氏兄弟在背后金钱开道、推波助澜。
    当六台由徐氏资本空运而来、清一色黑金涂装的顶级type—rtcr原厂战车一字排开。
    当罗修、lkl、陈鹏飞、阿杰和李威五位车手也穿著同样的黑金队服从p房里走出来时,整个围场都意识到,这伙人是真的要来砸场子的。
    p房的电动扳手声和引擎声覆盖掉了外界绝大部分的议论声,但那些充满窥探欲的视线却仿佛能穿透围墙,鹰隼一般瞄著正在整备的赛车和车手身上。
    一排排镜头组成的长枪短炮架在围栏外,收音麦克风贪婪地捕捉著任何可能被解读为“衝突”的声响。
    罗修戴上了降噪耳机。
    世界终於清净了些。
    在他的视野里,围栏外那些攒动的人群渴望的东西和他所追求並不一样。
    他们想要的是撞击、是碎片和戏剧性的衝突。
    他们在期待一场碰撞游戏,而不是一场竞速比赛。
    “这次的动静整得很大啊。”
    陈鹏飞手里拿著一块擦车布,站在赛车的后视镜旁。
    那面后视镜明明已经一尘不染,但他还是机械地、反覆地擦拭著。
    “人太多了。”
    陈鹏飞低声说著,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急急车队的蓝黑色帐篷上,“这种流量,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距离上车还有十分钟,陈鹏飞把包括罗修在內的五人叫到了一起。
    他一言不发地脱下车队外套,拉起里面防火內衣的袖子。
    几个月前寧波站那次被蓄意撞车留下的伤疤,依然突兀地盘踞在他的小臂上。
    陈鹏飞觉得与其婆婆妈妈地说教,不如直接把伤疤给他们看来的直接。
    “都看到了吧————”
    陈鹏飞把袖子重新拉好,目光扫过眾人后,最终落在了正在默默戴头套的罗修身上。
    “我再强调最后一次,战术纪律性。我们有少40公斤的配重优势,我们不是来这里玩碰碰车的。”
    陈鹏飞的声音低沉,透著不容反驳的老將风范。
    “你们的命很贵。谁如果为了这不值钱的几十圈去跟流氓硬碰硬————”
    罗修戴头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在那双毫无情绪起伏的漆黑眸子里,陈鹏飞读到了令他安心的两个字,明白。
    “————那就自觉退出车队。”
    陈鹏飞看向其他三人,还是把后半句话给补完了。
    周五的练习赛从发车到结束,一直波澜不惊。
    看台上的人群从上午的人山人海,到中午的稀稀拉拉,再到下午的空无一人,仿佛经歷了一场漫长的退烧过程。
    没有人们预想中的碰撞,也没有什么戏剧性的衝突。
    预热了小半个月的急急车队与陈鹏飞车队的恩怨情仇,並没有在赛道上流露出任何蛛丝马跡。
    “妈的,这也太无聊了吧?我都睡过去三次了。
    ,在看台上坚持了一天的几个年轻观眾终於忍不住了,其中一个睡眼惺忪的小伙伸了个懒腰,语气里满是那种被营销诈骗后的失望。
    “急什么,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旁边的同伴显然是个懂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练习赛大家都在磨枪呢,调调避震,试试轮胎。哪有还没开打先亮底牌直接梭哈的?”
    “我也觉得。”
    另一个戴眼镜的接话道,“排位赛和正赛才是看点。今天这也就是个前菜,不痛不痒,明天那才叫正餐。”
    “说得神乎其神,敢不敢赌一把?明天排位赛谁拿第一?”
    “切,这有什么好赌的?”
    第一个说话的小伙撇了撇嘴,一脸看透世俗的表情,”我看啊,这就是主办方为了推热度编出来的故事。网上吹得像是要玩命一样,结果呢?真到了赛场上,两个车离得比我跟前女友还远。今天少数几个事故,也就是几台车自己跑大了陷进了砂石区,这还是几个组別加起来的节目效果。就这?还要玩命?玩泥巴去吧。”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留下一地瓜子皮和饮料瓶。
    只不过前一天的高开低走並没有影响到第二天热度的进一步追高。
    周六,金港赛车场的热度又攀升了一节。
    排位赛开始前,维修区通道被黑压压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保安不得不给每个p房外都拉起警戒线,才勉强拦住想要衝进p房的观眾。
    几乎在场的所有身穿连体赛车服的车手们都享受了一把体育明星般的待遇。
    甭管认不认识,各种各样的人爭相与他们合影。
    大部分观眾对车手们说出最多的话就是“加油”。
    大部分车手则在一天之內就把近一年的“谢谢”都说完了。
    寻常的比赛他们可没有见过这阵仗。
    其中,车手罗修的“谢谢”说得最多。
    车迷互动环节过后,gt3组別的排位赛率先打响。
    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部分懂行的观眾目睹了一位选手堪称离谱的骚操作。
    lkl刚刚从gt3组別的奔驰amggt3evo驾驶舱里钻出来。
    摘下头盔,接过技师递来的水瓶,边脱衣服边径直走向另一个p房。
    一分钟后,他就换了一身印著跑辉车队logo的黑金色防火服走了出来。
    拉拉链,扣上hans系统,戴上头盔手套。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是一段预设好的耐力赛演练,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又钻进了那台本田思域tcr的驾驶舱。
    从前中置后驱、6.2升v8引擎、550匹马力的大马力怪兽,切换到前置前驱、
    四缸涡轮增压的房车。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物理特性,两种截然不同的驾驶逻辑。
    罗修也跟著从lkl的gt3赛车p房回到了自己的tcr赛车p房內。
    坐在数据台前,屏幕上跳动著lkl的遥测数据。
    “油门曲线变了。”
    在gt3的数据里,lkl的出弯给油带著一种线性试探,那是为了安抚500马力后驱车的躁动车尾。
    可以用操作平滑且细腻来形容。
    而在切换到tcr以后,那条曲线变得粗暴而直接,前驱车需要用差速器锁死来將车头“拽”出弯道。
    因为tcr赛车配备了高锁止率的机械式限滑差速器,如果给油太温柔,在出弯时差速器无法锁止,会导致內侧前轮空转,动力流失。
    所以lkl的出弯油门非常激进,瞬间的大扭矩会迫使差速器的压盘锁死,將左右前轮连接成一个整体,以此获得更好的出弯牵引力。
    两种模式,在lkl的脑海中完成了无缝热切换。
    “有意思。”
    罗修的思维殿堂同步模仿起lkl的跑法。
    “昨天练习赛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