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大小姐想让我告白!

第112章 互相需要就是理由


    第112章 互相需要就是理由
    “谢谢你关心我,谢谢。”森静枝诚挚地说道:“我也知道很多道理,可是道理解决不了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人活著,要想著解决所有问题,那没多久就要累死了。”雾原晓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森静枝嘆气道:“一堆烦心事。”
    “看书会不会感觉放鬆一些?”
    “看不进去。”森静枝合上了书本。
    “————看来情况挺严重的。”雾原晓说道:“能让你烦得书都读不进去了。”
    “烦。”
    森静枝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双手环著那条腿,把脑袋轻轻放在膝盖上。
    雾原晓站在旁边,能看到瀑布一样的长髮遮住了整条纤细的腿子,却遮不住五根因不安而活动著的脚趾。
    “你太高了,站在那儿好有压迫感。”她忽然说道。
    “我没地方坐啊。”雾原晓耸肩道。
    “坐床上。”
    “哦。”
    雾原晓坐了上去。
    就是常见的绒,有弹性,恰到好处的柔软,没什么了不起的。
    雾原晓却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用那么拘谨啦。”森静枝笑了起来,说道:“这不会是第一次进女孩子房间吧?”
    当然不是。
    雾原晓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脏兮兮的人忽然闯入了无菌室。
    这样的自我描述听著像是自卑的萧楚南。
    但雾原晓和很多女人打过交道,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对。
    雾原晓尝试脑补了一下,把森静枝替换成森清叶或者如月诗织,好像不適感也没有衰退一点。
    替换成朝日和奏倒是会轻鬆不少。
    雾原晓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大脑这么神秘过。
    “除了这个,还聊了其他的吗?”森静枝问道。
    “有点。”
    森静枝狡黠地笑起来,说道:“你的这个有点”,其实才是此次谈话的重点吧?”
    ”
    ...什么都瞒不过你。”雾原晓说道。
    “不太方便说?”
    “嗯...”雾原晓说道:“说到了一些个人隱私。”
    “明白了。”森静枝很聪明,也很知进退。
    她知道,就算是雾原晓这样的人,也有说不出口的事情。
    两人同时沉默,气氛陷入和缓。
    雾原晓无端想起了森隼人说的那些话。
    森隼人之言,乍听起来废话很多,其实主旨很明確。
    他认为,雾原晓扯的那些有关於家庭控制的话是在把问题丟回给两个女孩,因为雾原晓逃避责任,不敢选择。
    而雾原晓则认为,森隼人不敢面对他对自己两个女儿的压迫。
    雾原晓不认为自己错了,森隼人在用狡猾的话术逃脱责任。
    细想起来都觉得荒谬。
    森隼人认为雾原晓有肆无忌惮的选择权,那是建立在两个女孩对他都有好感的前提上的。
    雾原晓自认为自己和她们的关係还不错,甚至可以说在慢慢成为家人。
    可重组家庭,没有血缘关係的家人,和会发生关係,相守一生的爱情根本不是一码事。
    直接证据就是:她们不可能会忍受自己的肢体接触,不像青春期里在谈恋爱的那些男男女女。
    ————清叶小姐或许可以,她生性活泼。
    但静枝绝对不行。
    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怎么会忍受她从一个商品,换一种標籤变成另一种商品,然后接受买家的亲密接触?
    换句话说,她是不是已经猜出来,他的父亲再次把他当成商品了?
    这点雾原晓都不知道怎么点破,万一她恼羞成怒,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那他可会非常难受。
    雾原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
    他想试试,看森静枝会不会討厌他的肢体接触。
    这想法像恶魔一样不听发出声音,蛊惑他的心。
    於是雾原晓行动了,他站起身来,来到森静枝身后。
    然后他故技重施,伸出两根手指,在森静枝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蹭。
    森静枝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问雾原晓:“怎么了?”
    雾原晓再次扯起那套其实根本不存在的肢体接触带来心灵慰藉的理论。
    森静枝直勾勾地看著他,雾原晓心虚了,他咳嗽两声,说道:“对不起,我是胡诌的,我这就走...”
    然而,接下来森静枝用行动打断了他的话。
    她反手勾住了雾原晓的手掌,两掌相握,柔荑细嫩,撩人心弦。
    怎么能这么柔软,这么...温暖。
    雾原晓想挣脱,她却突然用了不少力,阻止了他的意图。
    旖妮的氛围像微弱的电流,流经两人全身,让雾原晓微微颤抖。
    这股电流慢慢演化成了有些燥烈的刑罚。
    旖妮慢慢催生出另一种情感,那就是恐惧。
    一森静枝不討厌他,不拒绝和他的肢体接触。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和清叶一样。
    意味著森集人所说的那个选项是存在的。
    这证明了她们对自己的感情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他不知道,这只是可能。
    但可能,就已经足够让他感觉恐慌了。
    恐慌於可能要做的抉择,恐慌於幸福带来的问题。
    雾原晓不敢看森静枝,心中有鬼。
    森静枝也不敢去看他,红了耳根。
    她说道:“好像也不全算是瞎话,感觉確实有些用呢?”
    雾原晓的退缩被这一句话给融化了——或者说,是被拋在脑后了。
    森隼人大概说得没错,他確实是在逃避自己应该做出选择的那部分责任。
    这样其实也不算卑鄙,只要远离就好了。
    而更卑鄙的事情是——雾原晓手指主动撑开她的指缝,说道:“仅限於心烦的时候。”
    森静枝小声应道:“嗯。”
    半晌过后,两人像是被惊醒了,迅速把手鬆开,她扭过头,不让雾原晓看到她的表情。
    雾原晓也不知道该遗憾还是该先把一口气鬆掉。
    他踱步向后,想要离开。
    森静枝又在这时说道:“反正,有效果就好。”
    雾原晓沉默片刻后,说道:“好。”
    是啊,有效果就好。
    人是会互相作用,准確来说,是会互相伤害又互相温暖的生物。这效果,自己需要,森清叶需要,森静枝也需要,这就是足够充分的理由。
    他和她们,互相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