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震撼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雾原晓就知道那两人会是什么反应了。
他头大如斗。
福山光和李长清同时沉默，看著雾原晓的神色充满震撼。
什么情况？
现在的老师都这么狂野的吗？
雾原晓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就要永远错过澄清的机会了，他说道：“不管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请你们收回去，事情绝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的。
“我什么都没说。”
“我什么都没说。”
两人异口同声。
如月诗织有些奇怪地说道：“怎么了？你们俩不愿意我把他借走吗？”
“当然愿...噗。”李长清话刚出口，就被福山光肘击了一下，他抢过话头，说道：“我们约好了的，得看情况，老师您找她有急事吗？”
“应该不算很急吧。”雾原晓在旁边疯狂使眼色暗示。
如果是在平常，这样的对话足够让如月诗织判断出，这两个高中生脑子里装著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但她今天，显然有些心焦，有些不安。
如月诗织说道：“嗯...一些关於未来的事情。”
在霓虹语的应用场景里，在如月诗织使用该语言的语境里，这句话可以被理解成：“我想和这个傢伙和他谈谈未来的事情。”
“6
“”
两人再次沉默。
这下如月诗织终於有所清醒，她把话往回圆了一点，说道：“这个未来是指，他以后升学的事情。”
这个藉口说服不了任何人。
如月诗织是外聘来的高材生，是这所学校的临时工。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名校东成高中互需要一个外聘的，音乐老师，来和学生谈论升学问题？
升学率，不是临时工应该考虑的问题。
雾原晓揉了下发麻的脸，抓住了如月诗织的手臂，说道：“活爹，你可別再说了，我们去后台吧。”
“理解，理解万岁。”李长清说的中文。
福山光听不懂中文，更不会说，他说了一句：“哇嘎里玛斯。”
后台休息室里，雾原晓看著眼前的如月诗织，无奈地说道：“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慌张，你的职业素养呢？”
“警察守则里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手捧麦克风，面对上百甚至可能上千人的时候，要声音一点都不发颤地唱歌。”如月诗织来了段长难句。
雾原晓汗顏：“那你也別这么搞啊，你刚刚再多说两句，明天东成全上下都要传咱俩师生恋了！”
“误。”如月诗织捂嘴惊呼，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
雾原晓翻了个白眼，说道：“所以你叫我过来干嘛？”
“我紧张。”如月诗织看著他，楚楚可怜地道。
雾原晓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差点被她击穿。
老女人装嫩，威力无穷啊。
雾原晓深吸一口气，说道：“大明星了，还怯场啊。”
“什么大明星。”如月诗织说道：“录了一首歌，充其量叫网络歌手。”
“那我过来也没办法帮你干啥。”雾原晓耸了耸肩。
“你来了，我会好受一点。”如月诗织嘟囔道。
雾原晓说道：“那好吧，我看著你呢。”
如月诗织呆了一会，脸更发烫了。
她吐了口气，说道：“还有正事找你。”
“嗯？”雾原晓不解。
“你取个艺名，以后发歌，词曲创作都按照这个艺名来做標註吧。”如月诗织说道。
雾原晓皱眉道：“怎么又是这件事？之前不是都討论过了吗？”
如月诗织给出了极为正当的理由：“我当歌手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以个人势歌手出道，引来骏河组的关注，然后臥底。这个自的虽然经过一番波折，但隨著森家两位小姐毕业，现在上头的指令是依然不变，所以我还得照旧朝著这个目標前进。”
“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去做，那么一个个人势歌手，创作出了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然后把所有钱全部捐掉，这个財政流动一定会让人怀疑的。
雾原晓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虚构一个作词家，万一端出的作品出了成绩，別人也会追查的。”
“作词家毕竟不是艺人，隱姓埋名的大有人在。”如月诗织摇了摇头，说道：“而且你的担忧是站在上帝视角的未雨绸繆。
有人怀疑我的词曲作者，想要扯到你身上，首先得知道我和你认识，可我和你认识又有什么奇怪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学生。”
“就算想穿了这一层，也得知道你学过声乐，但你的水平高得根本没法解释，你既非科班出身，又没有上过声乐课的痕跡，硬要把你和我的词曲作家联繫在一起，除非是开了天眼。”
见雾原晓还想说话，如月诗织抢先道：“你就不要客气了。”
“————好吧。”雾原晓实在没有推脱的理由了。
“我把钱先分一部分给你，这一部分你爱捐了或者怎么样都可以。”如月诗织说道：“就算这样，也是我占了极大的便宜了。”
他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什么时候上台演唱？”
“五分钟后。”如月诗织说道。
“那还有时间再开个嗓。”雾原晓说道：“今天还可以教你个抱佛脚的新技巧。”
“什么？”如月诗织问。
“用手捂著嘴巴，然后嘴巴出气。
“”
雾原晓说得有些笼统，如月诗织似乎没领会意思，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
雾原晓便乾脆凑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捂住她的嘴，说道：“像往常开嗓一样，发出嘟”声。”
如月诗织腹部用力，雾原晓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气息。
如月诗织不愧是警校优秀毕业生，搜查一课的精英，她的气息控制非常优秀，肺活量足够。
只是雾原晓想考考她，让她再憋一会。
等到如月诗织真没气了，雾原晓都没撒手。
如月诗织瞪了他一样，他也当作没看见。
“嗷！”雾原晓抽回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上面没有牙印，不知道是不捨得下口还是距离太近，牙齿施展不开。
如月诗织看著他，认真地说道：“谢谢你肯来。”
“谢什么，你是我的学生，你等下上台唱砸了，別把为师的名號说出来就行。”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的名號呀。”
雾原晓思考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名字。
如月诗织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笑了笑，拍了拍脸蛋，走出后台，上台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