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为虎作倀
很快,lesserafim所属经纪公司,发表声明:
【旗下艺人宫胁咲良的父亲,和林布先生是朋友关係。
艺人宫胁咲良和林布先生的交谈,涉及到其家属,不掺杂个人情感。
针对近期某些个人或组织,有心僱佣水军,对我司艺人宫胁咲良女士进行的造谣抹黑行为。
我司將採取法律措施,坚决维护旗下艺人的个人声誉。】
舆论並没有给林布造成,太大的影响。
这段时间送fiftyfifty跑行程,虽然记者们拿著长枪短炮对著他,让他对近期的舆论进行回应。
但他的回应一直都是————
fiftyfifty的歌曲歌词。
什么叭叭叭喇叭,什么pookieinthemorning————
用很严肃很正经的脸,念一段尷尬的歌词。
耍大牌?
说一个经纪人耍大牌,是不是有点搞笑了?
经纪人没有回应记者提问的义务。
目前为止,林布身边的这些个女孩,都因其鲜明的个性,在林布心中有著排列顺序。
张多雅並不是那种会为了林布,而亲自做饭送到ak公司来的人。
但哪天林布若是失去一切要亡命天涯,张多雅是那个会跟他一起走的人。
金丽姿的爱,体现为依赖。
林布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女孩对自己的超强依赖,无论是肢体上还是心理上。
传说中的“夫宝女”,就是她这款。
文夏奈尔的话,有点像是养狸花猫。
这丫头一天天的有够忙的,要么和illit的境萌花出去玩,要么约见別的朋友,要么跑去延世大学上课,要么跑去踢足球。
林布几乎只有fiftyfifty的活动期或行程当日才见得到她,休息日的时候这人就直接跑没影了。
——
林夏蓝的话,喜欢暗戳戳的表达爱意。
就比如那首她写给林布的《沉溺》,被公司交给文夏奈尔和金丽姿来唱,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她独唱的版本就存放在林布的手机之中。
她的爱意,在音乐里。
而金秋天的爱意,在每一天每一次的远距离问候里。
ive作为一线女团,日程並不轻鬆。
金秋天就算在队內的人气没那么高,行程没那么多,但跑团队行程也足够疲惫。
然而从日本那一晚的亲吻之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和林布聊很多。
明明自己跑行程累得要死,却还是会问林布,今天工作忙不忙?累不累?
她知道林布的胃口很大,所以休息日的时候,她也总是会做好饭菜或者点心,送到ak
公司附近。
因为艺人的身份不方便露面,更不方便偷偷跑到ak公司里去,她甚至愿意偷偷地等在ak公司附近的门店之中。
看林布吃她做的饭,她会感到开心。
除此之外,金秋天的细心和温柔,更是不计其数。
上次和金秋天单挑之后,这段时间,金秋天总是很粘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金秋天是这些女孩里最愿意为林布花心思的那个。
与之相应的,林布也会愿意给金秋天花时间。
夜色降临之时,林布应约前往一家餐厅。
当忙活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后来到此处的林布,忽然发现了包厢內还有第三个人。
阴魂不散的张二,又约吃饭了。
“姐夫?”
张元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金秋天羞红了脸。
而林布,彻底蒙圈。
二合一的小姨子,你又憋著什么坏呢?
————
不是你等会儿————
这一幕好眼熟嗷!
好像一个多月前才发生过!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元英,你怎么在这?”林布问道。
“姐夫看来是嫌弃我来当电灯泡了,欧尼~”张元英对金秋天撒娇道。
林布道:“我印象中,元英你应该很忙才对,只是没想到又能在一起吃饭。”
他顺势在金秋天旁边坐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肢。
然而他才刚坐下。
下一秒钟,桌子下面一只脚就搭在了他的腿上。
金秋天说道:“之前临时有行程,元英替我去跑行程,我们才有机会出去约会。於情於理都应该感谢一下元英,你说对吧?”
“也是,嗯————”脸色如常的林布说道:“那这顿我请客。”
套著丝袜的脚尖,轻轻磨挲著林布脚踝处的皮肤。
老张家生的两个女儿,一个是演员,一个饰演好妹妹,一个比一个爱演。
这顿饭,吃得林布很难受。
他很想学乌鸦掀桌子,但还是忍了下来。
三个人明面上吃得开心,聊得开心。
只有金秋天还傻不愣登的,看到张元英和林布关係真的缓和了,而高兴。
实际上。
桌子底下,她的妹妹在偷塔。
林布把金秋天先送回了宿舍。
而张元英说,她想去回父母家一趟,劳烦林布送一程。
就这样支开了金秋天。
金秋天刚走,一双脚就跨过了扶手台,横著伸到了林布怀里。
后者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冷漠,“很臭,拿开————”
“怎么可能,美少女的脚都是草莓味的。”张元英舔著嘴唇道。
“滚,我又不是足控。”
把怀里的脚,扔回副驾驶,林布启动车辆出发。
开著开著,张元英老肩巨滑的衣服滑落。
这一幕若是被旁人看到,估计又得嘶哈嘶哈的发馋。
然而,林布对张元英这种级別的诱惑,心中毫无波澜。
“收起你的这些小伎俩,真的很没劲,像小女孩偷穿妈妈的高跟鞋似的。”
“姐夫以前见过更有趣的诱惑,是吗?”
“比你有趣得多。”
把车停到路边,林布决定要和这位小姨子好好聊聊。
“你觉得这样有趣?”停好车后,林布扭头看向她。
“有趣啊。”张元英笑道:“我是超级超级坏的妹妹,但欧尼们都以为我是很贴心的好妹妹,不是很有趣吗?”
“你有点疯癲了,该去接受治疗了,元英。”
张元英嘆了口气,埋怨道:“为什么姐夫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喜欢你呢?”
“因为这特么根本就不是喜欢,这是你有病。”林布直视著她,纠正道。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一种病么?思念是一种病,爱也是一种病。”
“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林布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我是你姐夫,你是我的小姨子,我们之间如果不清不楚,会变成很畸形的关係。”
“姐夫,难道你和我姐的关係,就不畸形了吗?”张元英像是听到了笑话般,捂嘴笑道:“你和秋天欧尼的关係,不也是畸形的么?”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之所以一直忍让你,是看在你姐的脸面上。”
张元英单手托著下巴,问道:“那刚才在包厢里吃饭的时候,姐夫为什么不揭穿我呢?”
“我在给你留面子,这都不明白吗?”
“可是我在姐夫这里,已经没有面子了啊,毕竟————”
得,又绕回来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去接受治疗,或者不再纠缠我?”林布靠在椅子后背上,问道。
张元英笑道:“很简单啊,你爱我就好了。”
“有病就去治,別整天爱不爱的。都说了对你没兴趣。”
兴许是觉得这话有些重了,林布补充道:“而且,世界上那么多人爱你,不缺我一个”
。
“原本我也觉得,我不是已经收到很多爱了吗,为什么还会需要一个特別的人的爱呢?”张元英的表情失落,抿了抿嘴唇,低眉道:“但后来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我为自己感到不值,知道自己在做下贱的事。”她嘆了口气:“但我没得选————”
“我很想见你,很想和你说话。”
“每次见你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但我觉得值得。”
“在国外的这一个月,我很想你。”
“每天都会想起你。”
林布只有一个想法。
这丫头病得不轻。
车內,两人沉默了很久后,张元英问道。
“我想问问,姐夫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接受呢?”
林布平静道:“接受什么,想当puppy?”
“对啊。”
“回去等通知吧,轮到你的时候,再通知你。”
张元英:“————“
林布再次强调道:“你姐对我而言是很特殊的存在,过去我做了让她伤心的事情,现在我不想再做让她伤心的事。”
张元英吐槽道:“姐夫,这话有点虚偽————”
“啊?我演技这么差吗?”林布愕然道。
“太差了。”张元英嫌弃道。
林布珍爱张多雅?
张元英过去不信,现在也不信。
一个差点送她张家两姐妹去死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值得信任。
张元英活了二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见到这种邪恶到了极致的男人。
真正意义上的冷血。
真正意义上的无情。
仔细端详著张元英的脸,看著她这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林布回想起了她过去的所作所为,试图推导出她现如今的想法。
那天的种种事物对张元英的衝击,让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陷入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死之后有大欢喜。
巨量的內啡肽,改变了她脑子里的神经通路。
结合林布当时一系列的行为,让她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再之后。
因为张多雅的存在,让林布和张元英之间,有著无法避免的交集。
张元英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避开林布。
在惶惶不安的心理崩溃之后,选择了向林布主动示好。
为什么一个受害者,会主动对加害者示好?
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作祟么?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让她有了思维上的“路径依赖”。
再加上张多雅的存在作为枢纽,將三个人,紧密的连接了起来。
张元英,避无可避。
执行经纪人李鉉升,和张元英相处了好几年的经纪团队中的一员————
说没就没了————
身边死了一个人,连个坟头都没有。
而且张元英完全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这种真真切切的极端恐惧,旁人根本无法想像。
尤其是,她所经歷的噩梦般的一切。
根本不敢告诉其他人。
只能憋在心里,化作噩梦,拼命地折磨著她。
確切的说,她平静的疯了。
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而不是接著完成爱豆的本职工作。
她也想躲著林布,但————
怎么躲?
张多雅是她亲姐姐,怎么躲?
在宿舍楼下有监控的地方,都能被绑架拉走,怎么躲?
躲出韩国吗?
林布和张多雅在拉斯维加斯相遇,但最后张多雅回到韩国,她躲过林布了吗?
根本就特么的没地方躲!
哪怕林布希么也没做,但却给她的恐惧越来越大,触发了她大脑的“路径依赖”。
打不过就加入吧。
只要我从“受害者”的身份转变为“同谋”,他就不会对我有危险了。
我就不用再害怕他了。
一个月之前,张元英隨同公司团队出国巡演。
这一个月的时间,並没有让她脱离林布的影响,反而让她越发的不安。
回到韩国之后,她反而“认命”般的安心了下来。
林布,这个给了他最深最强烈恐惧的男人————
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无限趋近於一尊邪神。
强大,神秘,邪恶,冷漠。
羽翼遮天蔽日,立於天空之上。
无视人间的律法,隨意夺取他人生命。
这不是神是什么?
人,怎么可能斗得过神呢?
只需要伏地屈服,就好了。
越是高傲的人,经歷过巨大的人生变故之后,越容易走向极端。
张元英现在就是在走极端。
她就像克苏鲁小说中,被邪神折磨疯了的人。
变成了虔诚供奉邪神的异教徒。
而林布作为她心中的邪神,並不在乎她的效忠。
“我知道你不相信你姐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但我会確切的说,不是必要的情况下,我並不想做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也就是说,必要的情况下可以?”
林布实话实说道:“至少目前在我眼里,你对我而言没什么价值。你也做不出什么,能让我觉得有价值的事情。”
“难道秋天欧尼对姐夫有什么价值吗?”
林布理所当然道:“情绪价值。”
张元英:“————“
什么叫双標?
这就是了!
“那————”
张元英身子探过扶手台,將手搭在他肩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话。
一个方案落入林布耳朵之中。
让他眼前一亮。
林布扭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问道:“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元英?这可是在背刺啊。”
她跪坐在副驾驶上,舔著嘴唇说道:“所以,姐夫要给puppy,一个特別的见面礼吗?”
看著她和自己相距不足十厘米的眼睛,思考了一会儿。
她知道林布拥有超凡力量。
她想要靠近林布的原因之中,也有著想要窥探超凡世界的巨大好奇心。
超凡力量对於普通人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林布把视线放回到正前方,冷声道:“你现在正在做人生最重要的决定,这將直接影响你的一生。所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什么样的人。”
“你不了解我没关係,但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诉你。”
“脑子会被玩坏的。”
“你的思维,神经通路,神经分泌系统,全都会变得异於常人,並且不可逆转。”
6
wonyoung,当我的puppy,就等同於youngwon(永远)当我的puppy。
“”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在交界之地待了快二十年的尼禄,所掌握的手段,绝非常人所能想像。
闻言,张元英眼中,闪过一丝病態的兴奋。
“汪!”
车辆启动。
半个小时之后,林布从家里翻找出金鳞面具,和张元英一起去到她家。
自从那次目睹了林布和张多雅躺在一起后,张元英便在外买了一套房子。
平日里也不住,只为没处去的时候,能自己有个地方独自待著。
这套房子,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不对,应该说————
迎来了它主人的主人。
从面具上硬生生扣下一小块,如同活肉般会蠕动的碎片。
碎片躺在林布的手心,递向张元英。
“喏,这就是给你的礼物。”林布笑著:“敢要么?”
那笑容在张元英眼中,如同恶鬼。
但没关係,她本就打算出卖灵魂,与魔同行。
活肉般的碎片,被张元英吞下。
只一瞬间,寄宿著黑暗之力的金鳞面具碎片,便开始在她体內释放。
少女全身的血管,在肉色皮肤下显现出黑色。
如同黑色细线般的东西,爬满了她的整张脸,侵入她的眼球。
眼放红光。
浑身鬼气。
狰狞如尸。
看著似乎要变成丧尸的张元英,林布只是抱臂静静观看著。
把张元英变成超凡者,並没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单纯只是林布想这么做而已。
等在地上像丧尸一样扭曲了半天的张元英重新站起来的时候。
一个新的、受制於金鳞面具的超凡者,便诞生了。
和她一同站起来的,还有两名黑影兵团的士兵。
从地板中浮上来,身著忍者服,皮肤青蓝,眼冒红光。
林布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期待著张元英接下来会怎么做。
掌握超凡力量的这一刻,她会受金鳞面具影响,失去理智的向自己发动攻击?
然而,黑影士兵快速消失,沉入地面。
张元英恢復正常模样,只是眼珠子还是红色的——
她俏生生喊了句:“主人~”
林布嘴角勾起笑容。
很多年前,林布在东南亚找一个邪道人士算过命。
那邪道人士说:林布这辈子身边会有很多鬼魂环绕。
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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