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之超凡经纪人

第142章 亲人可以在天涯


    第142章 亲人可以在天涯
    是不是——
    有哪里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於是林布只好喝水掩饰尷尬,“嗯嗯,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张元英换了个话题,“姐夫,虽说欧尼不介意我们组合的秋天欧尼和你的关係,但你想好以后怎么处理了吗?”
    林布平淡道:“嗯————没有。”
    “欧尼能接受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姐夫,你连欧尼这样的人都能拿下的话,秋天欧尼应该会更容易一些。”
    林布不理解,但大受震撼:“是吗?”
    “真的,她都知道你是渣男了还和你在一起,那就说明她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一点。你早点把秋天欧尼睡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噗!”
    嘴里的水,被林布喷得一茶几都是。
    他难以置信的扭过头,看向张元英。
    不是姐们儿————
    你在说什么狗把东西?
    你一个当小姨子的,怂恿你姐夫,去睡你闺蜜?
    这是什么展开?
    张元英被林布突然地动作,嚇了一跳。
    林布低声道:“我跟秋天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我会看著办的!”
    “噢噢,那姐夫,你还需要我给你当僚机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需要你给我当僚机了?”
    “没说过吗?那不重要————”张元英拿出手机,找到一个直拍视频放给林布看:“其实我们组合的宥真欧尼也很不错的,姐夫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一起拿下?
    还有rei酱,和我同年的,也算是我的欧尼。
    林布满头黑线:“谢谢,不需要。我和你两位欧尼的感情很好,暂时不需要你別的欧尼。”
    咦——这话讲出来,好怪!
    张元英闻言,颇为遗憾的点了点头。
    林布越看这丫头越觉得不对劲。
    干嘛呀这是?
    张元英你要把你所有的姐,都拿来上贡啊?
    怎么跟卖保险的销售似的?
    你卖姐啊?
    林布怀疑,这是张元英又在挑拨离间。
    想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然后有一天给自己安排个修罗场,彻底引爆自己身边的所有女人。
    不能上这当!
    次日。
    金秋天约林布在外面吃饭。
    忙活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后来到此处的林布,忽然发现了包厢內还有第三个人o
    身材高挑的女孩,还特意化妆打扮了一番。
    反倒衬得淡妆的金秋天跟个路人甲一样————
    阴魂不散的张二,又约吃饭了。
    “姐夫?”
    张元英站起身来伸出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
    一句“姐夫”,让金秋天感到羞涩。
    而林布,彻底蒙圈。
    二合一的小姨子,你到底憋著什么坏呢?
    昨天,当金秋天听到张元英说,想让她约林布一起吃个饭的时候。
    金秋天是颇为震惊的。
    元英,你不是超级討厌林布吗?
    怎么了这是?
    突然开窍了?
    张元英对此的解释是:亲欧尼已经找到了新的伴侣,过去的事情也该放下了。
    她说,之前在组合里说了林布很多坏话,现在她想通了,不能阻止秋天欧尼的幸福,要找林布道个歉。
    真假参半的谎言,最难识破。
    张元英说,张多雅开始了新的感情生活——
    可没说——是和林布。
    让人下意识以为是其他人。
    她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但其中有明显的蒙太奇谎言。
    金秋天还以为自家妹妹开窍了,颇为欣喜的把最近几天忙得要死的林布,强行约了出来。
    她想著,既然张元英这个张家亲妹都这么说了。
    那么想来,张多雅和林布一定不可能旧情復燃。
    老实人秋秋姐,不是接盘,而是进了杀猪盘。
    包厢內,张元英对著林布喊了一声“姐夫”。
    金秋天害羞之后,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知道,林布以前和张多雅结过婚。
    这事儿林布早就主动和她说过。
    照这么说来,元英以前也是叫林布叫作姐夫————
    这啥意思?
    流水的欧尼,铁打的姐夫?
    林布坐到金秋天身旁,手臂很自然的放到她背后,揽住她的腰肢,问道。
    “元英今天这么有空?”
    金秋天扭头笑道:“元英之前因为多雅欧尼很討厌你,现在多雅欧尼已经开始了新的恋情,所以她也想和你道个歉,毕竟之前说了你很多坏话。”
    在金秋天眼中,张元英主动缓和与林布的关係,也是给了自己面子,免得自己夹在中间很尷尬。
    唉,这么懂事的妹妹,谁能说她不是好妹妹呢?
    昨天才和张多雅吃过嘴子的林布:?
    张多雅开始新恋情了?
    我怎么不知道?
    该不会————
    林布对上了张元英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这丫头在玩蒙太奇谎言。
    “啊——额——嗯——没什么好道歉的,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尼禄公爵什么场面没见过?
    抱歉,这场面还真没见过!
    张元英从身旁掏出一个袋子放在桌上,“姐夫,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林布没有拆开,光听细微的水在瓶中晃荡的声音,就知道是和昨天一样的东西。
    酒。
    金秋天捏了捏他腰肢的皮,说道:“妹妹送给你的礼物,不拆开了看看吗?
    ”
    林布只好装傻般的拆开礼物。
    而后用演技,当场表演了一番受之有愧。
    饭菜上齐之后,三人一边吃一边聊。
    期间,张元英出门上洗手间的空隙,林布立马问起金秋天。
    “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奇怪?”
    “她是我前小姨子啊————”
    金秋天强调道:“她现在也是你的小姨子。”
    “我知道,但是————你不觉得她坐在对面看著咱俩,很奇怪吗?她难道不会联想到张多雅?不会心有芥蒂?”
    金秋天在林布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不会的,元英如果还是很討厌你的话,也不会主动说要让我约你出来吃饭的啦。”
    林布放在她腰上的手掌,手指有节奏的点著。
    脑海中思考著,张元英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別动,有点痒!”金秋天按住他的手,娇嗔道。
    说话间,张元英也回来了。
    三人又开始聊起很多关於星船公司的事。
    本来金秋天不想和林布说星船公司的事,毕竟她是艺人,林布又是別的公司经纪人。
    有关星船公司的这些事情都不適合聊,有泄密的嫌疑。
    但奈何张元英主动聊起了很多。
    林布也很有分寸,更多聊起的是她们组合之间的趣事,而非公司的公事。
    聊著聊著,林布正搂著金秋天笑著的时候,脸色却突然一僵。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张元英一眼。
    却发现对方並没有在看自己。
    金秋天並未察觉异常,又聊了一会儿之后,离开包间去了洗手间。
    而林布在金秋天走后,立马伸手抓住了桌子下那只作乱的脚。
    “张元英,你做什么!”
    “姐夫——疼——”
    那只抓住她脚掌的手,像是铁钳一般,让她抽都抽不回来。
    林布之所以脸色一僵,都是因为这只没穿鞋的脚,在桌子底下作乱!
    要死啊!
    你药剂把杆嘛呀!
    林布眯起眼睛,语气不善说道:“我警告你,不要再想著破坏我和你姐的感情。”
    张元英轻笑道:“哪个姐?”
    “两个姐!”
    她撒娇道:“我没有————”
    “你这还叫没有?!”
    张元英:“————“
    林布放开了手,包厢之內的温度似乎隨著似有若无的暖昧,上升了一度。
    女孩手托著下巴,问道:“姐夫,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林布没好气道:“不想看。”
    张元英捂嘴咯咯笑道:“姐夫,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翻了个白眼,林布看向她说道:“我脸皮这么厚,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
    张元英舔了舔嘴唇,故意將吊带的一边滑落。
    “我和姐姐,谁的身体更美?”
    林布好悬没把眼睛瞪出来。
    他下意识问道:“哪个姐?”
    “两个姐。”
    咦,这话好耳熟啊,好像一分钟前才说过。
    林布问道:“张元英你疯了?”
    张元英依旧托著下巴,面不红心不跳的反问道:“姐夫,你不是说你不会害羞吗?难道就不能客观评价一下?”
    林布无语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当姐夫的评价小姨子的身材————
    这他妈————亲人可以在天涯但不能在海角啊!
    张元英笑道:“没办法回答吗,姐夫?”
    林布嘆了口气,正色道:“我承认,之前確实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是我的错。”
    “姐夫你昨天已经道过歉了噢,不用再道歉了。”张元英面色不变,舔了舔嘴唇问道:“我只是想问你,我和姐姐,谁的身体更好看?”
    ,1
    林布认得她的眼神。
    这种眼神,他在以前玩过的一些“宠物”脸上,见过。
    恐惧和喜悦交织,征服欲和奴性融合。
    林布沉声道:“如果你觉得道歉不够的话,我可以补偿你。”
    这话,让张元英来了兴趣:“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说条件,我来考虑。”
    张元英捏著下巴沉吟一会儿后说道:“唔————那,就请姐夫对我负责吧。”
    林布装傻道:“负什么责?”
    “姐夫你都把我看光了~负什么责好呢?”
    林布战术后仰,厚顏无耻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个不负责的渣男。”
    “这样可不行噢姐夫————”
    桌下,一只小脚再次踩在了林布的大腿上。
    脚趾磨挲著他腿上的西裤。
    让林布觉得有点痒。
    “毕竟,姐夫你也不想测量小姨子身体的事情,被姐姐知道吧?姐姐会很伤心的,她之前都为你伤心那么久了,如果再受伤的话————”
    沃尼玛————
    威胁我?
    尼禄公爵最听不.————好吧,还是有点用的。
    张多雅在林布心中,確实有著非常特殊的份量。
    林布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隨时隨地想要离开韩国回归成为尼禄公爵,张多雅是唯一一个会和自己一起走的女人。
    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拒绝一个哭泣的女人,对他说:你带我走吧。
    百炼钢也得化作绕指柔。
    伤害女人的事情,林布可以做到。
    但如果要伤害的是张多雅,林布也真的会犹豫。
    “你別拿你姐来威胁我,不然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元英舔著嘴唇打断:“不然就再来一次量体之刑?”
    “...
    ”
    “可以哦,姐夫喜欢看的话就看吧。”
    林布认得她那种眼神。
    他知道这丫头究竟犯了什么毛病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是一种生存本能刺激之下,被心理上的“创伤性联结”所改写认知的症状。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並非软弱,而是人类神经系统的生存策略。
    当加害者间歇性施予小恩惠,受害者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奖励这种“危险中的安全时刻”。
    对张元英而言,这种机制具体表现为:开始觉得林布的暴力是“不得已“,为他找理由开脱。
    甚至於,把所有的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
    他之所以那样对我,都是有原因的,是我做得太过分了。
    我就说嘛,从小到大都没有人会这样对我。
    我可是天生的大明星,怎么会有男人不为我著迷呢?
    所以一定是我错了,激怒了他,他才会惩罚我。
    如果张元英去看过心理医生,就会知道她自己现在的心理评估,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对加害者產生情感依赖。
    出现创伤性记忆篡改。
    开始无意识的想要接近加害者。
    在加害者完全掌握受害者生死的极端情况之中,受害者的生存本能,会强迫自身站在加害者的角度,思考和理解加害行为,以求些许心理慰藉和生存可能。
    极端险境之中,安全感快速流失。
    为了填补这份巨大的安全感缺失,受害者就会放大从加害者处得到的“善意”
    。
    受害者企图在心理上,与加害者形成“畸形共生”关係。
    让自己从“人质”变成“同谋”,以求获得加害者的恩惠。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病症。
    而是人类的精神,在极端环境下的应急生存机制。
    就像骨折后增生的骨痂,它或许畸形,却支撑著生命渡过绝境。
    这是一种认知失调。
    受害者遇到不能克服的剧烈痛苦之后,大脑防御机制,会主动释放激素来中和这种痛苦。
    调整自身的认知,对加害者行为进行合理化。
    斯德哥尔摩综合徵的存在,证明了人类可以被完全奴役。
    现代心理学家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个偽命题。
    很多人以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是人质爱上绑匪。
    但这其实完全错误。
    那不是爱情,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错觉。
    当你终日面对死亡威胁,任何细微的善意都会成为精神鸦片。
    看似是爱上了,其实是怕到了骨子里,被打服了,没招了。
    生存本能驱使著受害者,通过不断討好加害者的方式,获得生存的可能。
    哪怕脱离险境,仍旧会维持著这种“討好”。
    这其实是一种求生行为。
    加害者施虐,让受害者產生痛苦。
    加害者给予小恩小惠,让受害者大脑快速分泌多巴胺和內啡肽。
    这个过程循环往復,受害者脑海之中的神经通路,就会进行融合。
    负责承载痛苦的神经区域,和负责承载欣喜的神经区域,进行不同程度的融合。
    受害者產生恋痛,受虐倾向等等。
    这是一定程度上的,生理性的大脑病变。
    受害者会想:他一定是因为在乎我所以才会生气,如果他不爱我,他就不会这么情绪化。
    虐待过程,被受害者包装成了一种“爱意的惩罚”。
    在不可预测的痛苦,和偶尔的“温柔”之间,大脑被训练成了一个渴望奖赏的赌徒。
    加害者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话语,每一次触碰,都被曲解。
    让受害者就像在沙漠中得到甘露,大脑產生强烈的多巴胺释放。
    林布之所以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有较深的了解,都是因为以前他养过的“宠物”。
    说起来有些不当人,他专门研究过怎么把人玩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正是因为了解得很深,他才明白,张元英一定是有了这种病症。
    在张元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前提条件下,很多事情就解释的通了。
    仔细想来,她经歷了好几次“受虐的极端恐惧”和“安抚”的循环。
    被绑架,受虐。
    醒来后看到飞狗的合金鸟喙被嚇晕,受虐。
    醒来后看到飞狗不在面前,安抚。
    醒来后被林布掐脖子,受虐。
    林布放开手,安抚。
    林布语言威胁要她选择怎么死,受虐。
    接了个电话不杀她,安抚。
    她要走的时候又被强行留下,受虐。
    量体之刑,受虐。
    让她穿上衣服,安抚。
    踹下飞机自由落体,受虐。
    救她,安抚。
    让她洗澡回家,安抚。
    这还没完。
    张元英回到宿舍之后,接连不断的噩梦之中,也有林布的脸。
    做梦,受虐。
    梦醒,安抚。
    如此循环往復了不知道多少个周期————
    这么多个循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怎么可能顶得住?
    再加上,张元英本身就胆子很小,从小到大更是从来对这些东西闻所未闻。
    一个当红偶像,在一天之內见到了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
    被用迷药迷晕,被绑架,见到被啄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见到专啄人脸的吃人鸟,见到要杀自己的人,被掐脖子,被施加量体之刑————
    她虽然身体上没有一点伤口,但精神遭到了严重摧毁。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惨,只比韩国以前某个同样姓张的身亡女艺人,弱了一线。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恐怖之事,像是愤怒的大海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淹没了她的心神。
    完全摧毁了本就胆小的她。
    这些见识,哪怕放在很多中年男性身上都扛不住,何况她只是一个从小就在聚光灯中长大,没见识过这种极端黑暗的女艺人?
    她的极端恐惧,让大脑分泌了巨量的內啡肽和多巴胺,已经让她的脑子发生了生理性病变。
    简单来说————
    她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