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第374章 寧静祥和


    到了高铁站候车室朱喆才掏手机,在22楼群里打了几个字。
    “事情已经解决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关心。“
    余初暉秒回:“太好了解决了就好!!!“四个感嘆號。
    方芷衡隔了一阵子才看到,只回了两个字:“收到。“
    群安静了。
    没人追问细节没问谁帮的忙,但四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朱喆之前在小群提过一嘴“王总监“和“总部“,以她的能力和人脉,能自己平的事不会开口。
    开了口,就是遇到了必须动用更高层力量才能撬动的东西。
    余初暉刷了下聊天记录,心想,还能是谁呢。
    方芷衡泡了杯红茶靠在沙发上没跟任何人討论。
    脑子里闪过何悯鸿搬出22楼那天的样子,瘦瘦小小的拎著箱子站在电梯口说了句“我走了“。
    那时候她心想这姑娘完了,出去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现在想来,风水转到哪个方向,真是没人说得准。
    余初暉忍不住私聊戳了朱喆一句:“朱姐你是不是去找何悯鸿了?“
    隔了很久朱喆回了一个字。
    “嗯。“
    余初暉看著这个字看了好几秒,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没再问了。
    朱喆没在群里提何悯鸿的名字。
    不是忘恩,是太清楚何悯鸿现在的位置了。
    已经不是22楼那个需要向大家交代一切的小女孩。
    她手里的权力能碾碎集团里面的任何一个座位了,把她的名字掛在嘴边当谈资对她不是夸耀是负担。
    保护好分寸感,比当面道一百句谢都值。
    佘山。早上七点半。
    何悯鸿坐在二楼阳台藤椅上吃早餐。
    草坪绿得浓稠,白杨树的叶子在晨风里翻出银白背面,空气里是露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面前一杯温水、半碗水果沙拉、两片全麦吐司。
    育儿书摊开扣在桌上,翻到“孕晚期胎动监测“那页,边上被她拿原子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手机震了一下。
    林秘书的匯报消息,好几条。
    第一条是调查结果摘要,第二条是处理进展,第三条是后续安排。
    末尾补了一句:朱经理已出发前往新酒店一切顺利。另外朱经理让我务必转告您,她非常非常感谢您。
    何悯鸿从头翻到尾,往嘴里塞了一小块吐司嚼了两下。嚼完舔了舔嘴角的吐司渣,打了三个字发回去。
    “知道了。“
    发完把手机翻过去搁在桌上,翻了一页育儿书。
    阳光从遮阳篷边缘漏下来,在她翻书的手上画了一道金边。
    书上说孕晚期要注意补铁,她拿原子笔在那行字下面划了一道波浪线,又画了一颗五角星。
    戚牧晚上回来天已经全黑了。
    外套脱了掛玄关,换拖鞋走进客厅。
    何悯鸿窝在沙发里,育儿书搁在肚子上,一只手翻著书另一只手拿著草莓。
    草莓咬了一半,汁顺著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隨便蹭了一下。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呀。宝宝今天踢了三回,下午那回踢得最重,我怀疑他在里面练拳。“
    戚牧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她的肚子。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肚子里动了一下,很轻,像鱼在水底翻了个身。
    “听说酒店那边出了点事情?“
    何悯鸿翻了一页书,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小事而已,让林姐过去处理就好了。“
    戚牧看著她。
    脸上的表情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不是故作淡定不是刻意轻描淡写,是骨子里篤定林姐能办好、办了就翻篇了。
    嘴角还沾著草莓汁没擦乾净,鼻尖上有一点油光,低头翻书的样子跟筒子楼里洗碗时判若两人。
    但语气里那个篤定的劲儿是新的,不是炫耀不是低调,是很自然地觉得这事不值得一提更多。
    戚牧没有再追问。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手指插进髮根里把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何悯鸿被他揉得脑袋一歪哼了一声也没躲。
    “你的手好凉。“
    “刚从外面回来。“
    “那就让你再放一会儿吧暖一暖。“开心表情
    戚牧笑了一下把手收回来,起身去厨房热牛奶了。
    周六下午阳光好得不讲道理。
    花园里那架婴儿鞦韆是戚牧前两周让人订的,櫸木的,原木色,带一个浅灰色遮阳篷。
    安装师傅蹲在草地上拧螺丝的时候,何悯鸿挺著七个月的大肚子站在旁边一手扶著腰一手指著鞦韆架的位置。
    “往左边再偏大概五公分——停,就在这儿可以了。“
    她指挥人的时候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在22楼说话永远带著商量,“你觉得呢““你说呢“,句尾全是问號。
    现在她说“就在这儿“,乾脆利落,带著理所当然的底气。
    是被人放在手心宠了很久、被生活善待了很久之后才会长出来的那种底气。
    安装师傅拧完最后一颗螺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何女士装好了您试试看?“
    何悯鸿走过去。
    鞦韆架比她矮不了多少,遮阳篷的布料又轻又软手指摸上去沙沙的。
    轻轻推了一下,鞦韆晃了两下幅度很缓,吊绳和木架连接处发出一声极细的吱呀。
    阳光从遮阳篷边缘漏下来,在她脸上横了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她站在鞦韆旁一只手搭在鞦韆架上,另一只手举起手机。
    屏幕里框进了鞦韆、阳光、身后白杨树的树影和她侧脸的一角。
    她笑了一下,拍了。
    没发朋友圈。只私发给了戚牧。
    照片后面跟了一行字。
    “宝宝等你长大。“
    戚牧在书房里翻一份投资方案,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了一眼,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方案合上打了两个字回去。
    “快了。“
    他把手机搁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看见花园里何悯鸿还站在鞦韆旁边,阳光把她整个人裹进一团暖金色里。
    手搁在肚子上一圈一圈划著名,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跟肚子里的人说什么悄悄话。
    白杨树叶子被风翻起来簌簌地响。
    鞦韆在微风里晃了一点点弧度,遮阳篷的影子在地面上一盪一盪的。
    何悯鸿低下头看著肚子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风声盖住了戚牧没听清。
    但他看见她笑的明媚,这就是他刚刚来这边时就像给予她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