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刘备:二十万大军北伐,吾要討灭袁绍,全据两河,一统北方!
刘备大喜,一时激动到樽中酒也微微溅出三分。
想自己漂泊半生,先前虽有过子嗣,却皆夭折。
直至拿下充豫,终於开创了一份基业后,方才再次有了长子刘裕。
没想到事隔如年,又得了儿子,还一次来俩,更是双生之子。
此时的刘备,事业子嗣双丰收,岂能不惊喜若狂。
一时间,老刘是喜不自胜,瞬从一开疆拓土的雄主,切换至了一个刚得两大胖小子的父亲角色。
“哲恭贺丞相喜得两位公子!”
边哲第一个站了起来,举杯向刘备道贺。
赵云,徐庶,诸葛亮,黄忠等武將谋臣,纷纷起事道贺。
眾人的贺喜,自然皆是发自肺腑。
老刘年近四旬,喜得贵子,自然可喜可贺。
关键老刘还是天下第一霸主。
这样的身份地位,膝下只有一子,怎么够呢?
试问曹操,袁绍,哪个不是膝下儿女成群?
哪怕是孙策,虽然年轻,现下膝下不过一子,然孙氏家族却枝繁叶茂。
家族若人丁凋零,纵然开创霸业,也很难守得住。
这份基业有延续之危,眾豪杰们追隨你老刘,以性命博出来的荣华富贵,自然也不能传於子孙。
人心何安?
现下好了。
老刘不光有了长子刘裕,如今又喜添二子,基业传承无虞,眾人自然心安。
“多谢诸位,今日乃是诸喜临门,当不醉不休。”
“来来来,酒都满上,今日谁不喝趴下了,就不许走出这个门!”
刘备哈哈大笑,手中酒樽高高举起来。
此时的他,儼然忘了自己是主公,只是一位喜得儿子,要与一帮兄弟们喝个天昏地暗的豪侠。
眾人皆大笑举杯,无不开怀畅饮。
酒过数巡。
刘备忽然想到什么,一拍案几:“玄龄,裕儿的名是你取的,吾新得这两小子,还得有劳你给取个名才是。”
眾人羡慕的目光,齐聚向了边哲。
主公让臣子给少主取名,此乃何等的恩宠荣耀啊。
何况刘备还要让边哲,给三个儿子都取名。
这份荣宠,莫说放眼天下,纵使是放眼古今亦是少见了。
边哲亦倍感受宠若惊,自然少不得推辞一番。
刘备却不许,坚持要边哲为两个儿子取名。
边哲推脱不过,眼眸微微一动,遂是一笑:“小公子身份贵重,其名自然得由丞相来取,只是丞相有命,哲岂敢推脱。”
“哲记得,当初曾为丞相献上五字,供丞相选取,丞相为大公子选了一个裕字。”
“既如此,丞相何不从余下四字中,为两位小公子选一名?”
刘备一笑,明白了边哲用意。
为臣之道,边哲还是有分寸的,既不愿僭越,又不忍扫了自己一番心意,遂又想仿效前次。
刘备遂不再强求,轻捋细髯回想起边哲所献那五字。
“吾若没记错的话,玄龄所取五子乃是裕,封,禪,永,理。”
“这个裕子已经选择了,那麋氏诞下这两个小子,便按顺序排下来吧。
19
“就叫刘封和刘禪!”
老刘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也不多加思索就拍板做了决断。
主公都决定了,大傢伙自然纷纷赞同,皆夸这两个名字取的好。
至於好在哪里,黄忠等一帮子武將,自然品味不出,反正只管叫好便是。
“刘封,刘禪,刘封,刘禪——”
诸葛亮,徐庶等谋士,却从中听出了几分深意,彼此对视,眼神別有意味。
几人却不点破,只管会心一笑,举杯道贺。
这场四喜临门的酒宴,大傢伙喝的相当尽兴,確实一醉方休。
两日后,完成使命的董昭,起程西归长安。
老刘班师北归,也已提上日程。
逃往江陵的孙策,紧急抽调荆南之兵,增防江陵,日夜修筑城池,以防刘军继续南下进攻江陵。
位於夏口的程普,则率江夏水军进驻汉津一线,摆出一副刘军若大举南下,他便即刻率水军北上,截断襄樊的架势。
孙策显然是想多了。
边哲为刘备南下所谋划的战略目標,乃是攻取襄樊,將孙策锁於汉水以南,令其无法在老刘北伐之际,挥师北上威胁大梁。
今襄阳在手,大梁再无后顾之忧,战略目標已达成,自然无需再继续南下。
何况汉水狭窄,老刘没有水军,尚可利用浮桥,出其不意打过汉水,夺取襄阳。
再往南就是长江,已到了没有水军寸步难行的地步。
歷朝歷代的例子证明,没有一支北军,在没有组建强大的水军之前,可以越过长江击灭一个南方政权。
而训练水军,打造战船,皆是需要耗费时日,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此时强行南下,除了重蹈曹操当年赤壁惨败的覆辙外,没有任何意义。
老刘此番南征,对孙氏的打击,自然是见好就收,到此为止。
至於江东方面。
张辽的捷报已传回。
曹操在他的“疑兵之计”下,为张辽八百虎賁打的惊魂落魄,已灰溜溜逃回了江东。
这一战,曹操兵马损失虽不算多,却將曹操打出了心理阴影,也打崩了江东军的军心斗志。
这般局面下,曹操没几个月休整,恐怕是难以恢復士气,无力再北犯合肥。
孙策,曹操两路南方大敌,一时片刻间皆无力再北犯。
而此时秋粮已下,各处粮仓所得粮赋堆积已山,近百万解的存粮,足够二十万大军一年之用。
內无粮草之患,外无曹孙外敌钳制,天时地利人和皆集於老刘一身!
此时不北伐討灭袁氏,一举收復河北,全据两河,更待何时?
於是。
刘备在襄阳驻军十日,待抚定人心后,便动身北归。
临行之前,刘备则在边哲的提议下,將襄阳,樊城,新野等数县划出,新立襄阳郡。
同样是在边哲力荐下,魏延被任命为襄阳太守,率一万五千余兵马坐镇襄阳,防范南面的孙策。
徐庶,文聘,王威,高顺等诸谋士武將,则被留於襄阳,辅佐魏延。
时年初冬,刘备率两万余主力,还往大梁。
还军第一件事,自然是奏请天子,大封有功之臣。
赵云,徐庶,黄忠等南征有功诸谋臣武將,皆得拔擢升赏。
什么杂號將军,平南將军,安东將军,老刘是毫不吝嗇的封赏给眾臣。
作为首功之臣,边哲功劳最大,理应封赏最重。
只是现下边哲的官职,已是太尉,位列三公,官职上已封无可封。
除非老刘再进一步,称公称王,边哲才有资格再进一步,接老刘丞相的班。
至於爵位,现下老刘的爵位乃是县侯,边哲身为臣下,爵位自然也只能止步於乡侯,不能僭越。
刘备思来想去,只能在食邑上作文章。
於是刘备便奏请天子,將边哲的食邑,一口气增加到了万户。
这个数量,已经是仅次於刘备自己的三万户食邑。
如此重封,足以展示刘备对边哲的恩宠。
第二件事,便是调集粮草,集结將士,克日北伐河北。
南征带兵少的优势,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出来。
此役南征,刘备只带了四万余兵马,除去坚守黎阳,为袁绍放血的三万兵马外,总计只动用了七万左右兵马。
而现下刘备可动用的机动兵力,数量则在二十万左右。
这就意味著,近十三万的机动兵力,是经歷了长达数月的休整。
粮草已足,將士精神体力已然恢復,自然没有理由再做多余休整。
於是刘备便一道上表送往长安,奏请天子下詔,以討伐逆贼为名,尽起倾国之兵北伐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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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城,丞相府。
一张巨幅的河北舆图,已高悬在了大堂之上。
刘备负手立於地图前,凝视著河北大地,脸上是志在必得之色。
边哲,荀或,诸葛亮,刘哗等眾谋士,齐聚於侧,共商进兵方略。
“根据太尉与亮等谋划,此次北伐灭袁,依旧当兵分三路。”
“东路军团,以翼德將军统帅四万左右青徐之兵,西渡淄水,攻取青州诸郡,兵锋直指平原。”
“西路方面,以云长將军统帅五万余並司之兵,东进攻取井陘,滏口太行诸关,向东威胁冀州。”
“这两路军团,皆为偏师,若能有所突破,自然是最好不过。”
“纵然不能,亦可牵制四到五万袁军。”
一番陈述后,边哲抬手指向黎阳方向:“此番北伐的关键,还是在中路。”
“丞相当亲率七万兵马北上,会合黎阳守军,合兵十万,兵锋直指鄴城。”
“鄴城破,则冀州可定!”
“冀州定,则河北可定,袁氏可灭也!”
三路进兵方略,就此陈述完毕,铺展於眾人之前。
刘备望著舆图那已標註好的三道箭头,心中是感慨万千,胸中是豪情万丈。
遥想近一年前,袁绍携四州之兵,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兵锋何等之甚。
当时的自己,虽据河南四州,却实力贏弱,可用之兵不过十万。
现下一年过去,强弱攻守之势,竟已奇蹟般的逆转。
统帅二十万大军的,变成了他刘备。
而袁绍的兵马,则下降到了十余万,变成了被动挨打的那一个。
“攻守之势,果然已易形也——”
刘备口中唏嘘慨嘆,凝视舆图良久不语。
许久后,慨嘆收起,回望眾人之时,眼中已燃起志在必得之豪情。
“诸君,收復河北,一统北方,就在这一战了。”
“备请诸君不辞辛苦,与备共赴河北,並肩而战,盪灭袁氏。”
“此番北伐,不拿下河北诛灭袁氏,我们誓不收兵!”
“诸君,可愿与备並肩而战,共成大业!”
一番豪情宣言后,刘备礼了礼衣冠,向著眾人一揖。
堂中,眾人的热血豪情,陡然间被点燃。
兴奋如狂,热血沸腾!
“我等愿追隨丞相,不灭袁氏,誓不收兵!”
边哲第一个拱手一揖,慨然响应。
“我等愿追隨丞相,不灭袁氏,誓不收兵!”
“我等愿追隨丞相,不灭袁氏,誓不收兵!”
山呼海啸的誓言响应,迴荡在大堂之中。
北伐之议,就此定下。
眾人各自告退,前去为北伐做准备。
“玄龄,孔明。”
刘备却將边哲和诸葛亮单独留了下来。
诸葛亮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已猜到了刘备意图,不由精神一振。
边哲却“蒙在鼓里”,拱手道:“不知丞相还有何交待?”
刘备乾咳几声,笑看向诸葛亮:“玄龄呀,你也说了,孔明天资绝伦,有王佐之姿。
“这样一块璞玉,非得一位良匠雕琢,方可成国器。”
“吾想將孔明这块璞玉,交由你来雕琢,你看如何?”
边哲微微一愣,竟未能第一时间领悟老刘言外之意。
诸葛亮趁势上前,礼了礼衣冠,郑重其是拱手一拜:“亮虽有辅佐丞相,匡扶我汉室之心,怎能资质愚鲁,才疏学浅,有心而无力。”
“故亮想拜太尉为师,求得太尉指点一二,亮学有所成,方能为丞相兴復汉室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恳请丞相能收亮为徒!”
边哲这下明白了。
原来老刘这是想让自己做诸葛亮的老师啊。
又是什么璞玉,又是什么良匠雕琢,老刘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咬文嚼字这一套了。
“这个——”
边哲却面露难色,自嘲一笑:“以孔明你的天资,我恐怕是担当不起这份重任,怕也教不了你什么呀。”
边哲倒也不是谦虚,確实是发自肺腑。
毕竟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可是臥龙之才,千古一相之资。
其实不用谁教,诸葛亮早晚也能成长到超乎所有人想像的高度。
诸葛亮却以为边哲只是谦虚,忙是躬身一拜:“太尉智冠天下,文韜武略冠绝古今,虽韩张復生亦甘拜下风。”
“亮不过一山野村夫,太尉愿教亮乃是屈尊,又怎会教不了亮?”
“亮是诚心诚意,想拜太尉为师,学有所成好为丞相匡扶汉室之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亮恳请太尉能收亮为徒!”
边哲语塞。
这时,刘备也笑道:“玄龄呀,你就莫要谦虚了,以孔明之天资,这天下间除了你,谁还能教得了他?”
“这孩子是一片诚心,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推脱,收了他为弟子吧。”
诸葛亮都恳求到这份上了,再加上老刘都说话了,再不答应那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也是寒了诸葛亮的心。
念及於此,边哲只得將诸葛亮扶起,点头道:“好好好,你这个弟子,我收下了还不行么。”
刘备鬆了口气,抚掌而笑。
诸葛亮亦是大喜,当即行拜师大礼。
於是边哲在刘备的“压力”下,只得收下了诸葛亮为学生。
师徒二人,这才拜辞刘备。
出得府堂,诸葛亮是求知若渴,迫不及待便向边哲求教,如何方能成为一位王佐之士。
“这个嘛,咳咳~~”
边哲却略有为难。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诸葛亮,其实自己什么也不用做,臥龙早晚有腾空九霄之时。
只是既然答应做人家老师,人家又虚心求教,你不教点什么的话,似乎也说不太过去。
眼珠转了几转,边哲遂一本正经道:“孔明啊,你记好了,咱们做谋士的,最耗费的便是心力,心力消耗过度,必折阳寿。”
“所以咱们需要劳逸结合,需当学会给自己减压,不必事必躬亲,有些无关大局之事,大可交给下边人去做。”
“如此,我们方能活得长久,活的越长,贡献也就越大。”
“於国於私,此乃双贏两利也。”
鑑於原本歷史上,这位臥龙事必躬亲,硬生生將自己熬到油尽灯枯,最终星落五丈原的前车之鑑。
边哲遂决定,自己既做了诸葛亮老师,重点不在於教他什么韜略,而在於教会他如何“养身”。
说白了,就是凡事咱都別太玩命。
第一课上过后,边哲轻轻一拍肩,一个“你好好领悟吧”的眼神,尔后扬长而去。
诸葛亮抬起头来,惊奇外加困惑的目光望向边哲。
这位新拜的老师,所教的这些道理,与別家老师所教,著实是大不相同。
“劳逸结合,不该事必躬亲,要学会给自己减压——”
诸葛亮望著边哲背影,喃喃自语,眼神若有所思。
时年冬。
刘备尽起二十万大军,分兵三路,直取河北。
消息传出,河北震动,天下震动。
.
冀城,州府。
高坐於上的袁绍,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听取著眾谋臣们嘰嘰喳喳的议论。
袁谭率十万大军,猛攻黎阳近两月之久。
两个月时间,士卒不得休整,粮草钱粮耗损无数,却未能撼动刘军分毫。
现下南面细作却传来,刘备竟是襄樊城连破孙吕,合肥再破曹操,彻底解除了南面之患。
班师大梁的刘备,再度请得天子詔书,以討伐他这个逆贼为名,率二十万大军倾国之而来。
河北人心震动,军心不稳,形势不容乐观!
“十万大军,连攻两月却不能破黎阳,显思啊显思,你这仗是怎么打的?”
袁绍拳头重重捶在案几上,言语中明显流露出对袁谭的不满。
郭图,辛毗等汝潁谋士,不敢维护袁谭。
审配等曾经的河北谋士,现下也不敢趁机攻詰袁谭的“无能”。
毕竟,在袁尚已死的情况下,他们已不得不得袁谭靠拢。
“主公,授以为,我们以十万大军猛攻黎阳,可能是中了刘备的计策了!”
终於有一人朗声开口。
正是沮授。
袁绍一震,目光射向沮授。
沮授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授以为,刘备所以在攻陷黎阳后,並未继续北上,並非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刘备是以黎阳为饵,诱我尽起大军猛攻,以此来消耗我们的粮草士气,令我们无法休养生息,恢復南征之战时所受的损失。”
“而刘备却趁此时机,以少量兵马南征,逐吕布而破孙策,彻底解除大梁以南威胁。”
“而今刘备无后顾之忧,士卒休整已毕,粮草充沛,方能尽起倾国之兵北犯!”
真相点破。
袁绍恍然明悟,目光陡然射向了郭图辛毗。
正是这班汝潁谋士,当初力劝他放权给袁谭,率十万士卒猛攻黎阳。
结果呢,黎阳没攻下,河北也没有休养生息,自己依旧元气大伤。
现下好了,刘备二十万大军来伐,自己怎么挡?
郭图等心里发虑,低垂下头,不敢正视袁绍目光。
袁绍想要埋怨,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能一声无奈嘆息。
“公与,那依你之见,吾当如何抵挡那大耳贼来犯?”
袁绍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沮授身上。
沮授沉吟片刻,拱手道:“现下攻守之势已易形,敌强我弱之势之逆,我们除了依託河北固守之外,別无良策。”
“刘备既然兵分三路来袭,授以为,我们就只能兵分三路来挡。”
“主公可亲率主力,於內黄一线依託清河为屏障,阻挡刘备中路主力北进。”
“黎阳既失,內黄便成了鄴城以南唯一一城,只有守住此城,方能阻止刘备兵临鄴城。”
“只要鄴城无危,则河北无危!”
言罢,沮授又向西东一指:“青州方面,主公当令大公子即刻率军前往,依託於淄水阻挡张飞军团。”
“西面关羽军团,授可节制井陘,滏口诸关守军,坚守太行山防线,將关羽军团阻於太行以西。”
全盘战略说罢,沮授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我们只要三路固守不出,与刘备鏖兵於河北,以我河北底蕴之厚,必有鏖退刘备,守住河北之机会!”
袁绍听著沮授描述战略,眉头只是微微松展,脸色却依旧阴沉。
沮授的战略,虽说是稳妥,却是一味龟缩防线,被动挨打。
曾经的天下第一霸主,如今却被刘备一织席贩履之徒压著打?
袁绍受不了!
“主公,沮別驾之策,虽然稳妥,却会令我军处於被动挨打的境地,非是上上之策也!
“”
“主公完全有能力反守为攻,將大耳贼赶出河北,又为何要如此被动防守?”
一个自信的声音,响起在了大堂之中。
眾人一震,目光齐刷刷聚向了角落里那个年轻谋士。
袁绍眼眸一亮,急问道:“司马仲达,你竟有反守为攻之良策?速速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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