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第204章 攻守易形,刘备登上天下第一霸主宝座,全据两河战略为期不远矣!


    第204章 攻守易形,刘备登上天下第一霸主宝座,全据两河战略为期不远矣!
    郭图大惊失色,万没料到袁绍怒到全然失去理智,竟要对自己这个心腹谋士下杀手。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哪肯甘心受戮,当即趁著袁绍发力不稳的瞬间,挣脱开来。
    袍角被剑锋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郭图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往帐外窜去。
    袁绍本就因废了条腿行动不便,眼见郭图要逃,將手中长剑狠狠掷了出去。
    “噗嗤!”
    剑锋精准刺中郭图后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郭图痛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失衡伏倒在地。
    袁绍见状,眼中杀戾更盛,挣扎著要上前拾起长剑再补一剑。
    郭图余光瞥见,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伤痛,撑著地面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往营外逃去。
    袁绍踉蹌著拾起长剑,刚要追出去,一直侍立在侧的辛毗急上前一步,拱手劝道:“主公息怒,郭公则虽有过,可罪不至死!”
    “现下各营都在刘军猛攻之下危在旦夕,主公当以战局为重,若此时斩杀重臣,只会让军心更乱啊!”
    袁绍握剑之手猛的一紧。
    辛毗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大半的杀意,只得一跺脚,咬牙喝道:“扶我上马,吾要亲去营门督战!”
    亲卫急是上前,將袁绍扶上战马,扬鞭策马而去。
    只是,刚奔出主营不足三十余步,迎面便传来一哭喊声:
    数以万计的袁军士卒,如同被捅破了巢的螻蚁一般,如潮水般望风溃来。
    这些溃兵的后方,刘军將士如虎如狼,一边驱赶一边狂杀,口中还叫著“生擒袁绍!
    “”
    无数面“刘”字的將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席捲而来。
    袁绍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铁,猛又拔剑出鞘,指著溃逃的士卒怒喝道:“不许后退,都给吾稳住阵脚!”
    “擅退者,杀无赦!”
    溃兵们却根本没心思理会他的威胁,依旧慌不择路狂逃。
    袁绍的怒吼声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袁军死战之心。
    “杀,给我斩了这些贪生怕死之徒!”
    袁绍彻底被激怒,衝著身边的亲卫暴喝。
    此刻若不杀鸡做猴,整个防线都会彻底崩塌。
    亲卫们面面相覷,却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拔刀冲了上去。
    手起刀落间,十余名跑在最前面的溃卒应声倒地。
    这般血腥的手段,不仅没能止住溃势,反而让更多溃卒陷入恐慌,逃得更快了。
    死亡的威胁,在彻底崩溃的军心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竟没有一卒愿意回头死战。
    兵败如山倒——
    十万大军,绵延数里的战线,竟在短短半个时辰內全线崩溃。
    “主公!”
    张郃策马飞奔而来,鎧甲上满是刀痕箭孔,脸上已沾满血污。
    勒马於前,他悲声大叫:“敌军倾巢而出,攻势如虹,我军將士本就因粮草被烧心无斗志,如今更是军心瓦解,皆无心死战!”
    “各营营墙已尽数被突破,刘军都快杀到中军腹地,大势已去!”
    “主公,请即刻下令弃营北撤吧,再不走,我们这十万大军就要全军覆没在此!”
    “主公若有闪失,袁家基业休矣!”
    袁绍浑身一凛,满腔的死战怒意,被张郃这番话击得粉碎。
    抬头望去,只见四面八方都是奔逃的士卒和追杀的刘军,营墙倒塌的轰隆声不绝於耳。
    亲眼目睹这兵败如山倒的惨状,袁绍心中残存的侥倖,终於被残酷的事实彻底击灭。
    可要他亲口下令撤退,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瞬间,迎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箭雨!
    “小心!”
    张郃惊呼一声,急是舞刀格挡。
    左右的溃卒和亲卫来不及反应,成片成片被箭雨钉倒在地,瞬间便被放倒了数十人。
    “保护主公!”
    张郃大叫,召集亲卫们围成圈,举刀乱舞,试图挡开箭雨。
    箭雨太过密集,还是有几支穿透了防御网,直奔袁绍面门而来。
    袁绍再顾不上什么的威严仪度,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往马背上一伏。
    一声脆响,一支利箭精准射在他的头盔上。
    头盔应声坠落,袁绍长发披散下来,被狂风吹的乱舞,狼狈到了极点。
    这支擦头而过的利箭,险些取了袁绍的性命,更將他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尊,无情射成了粉碎。
    “撤退,传我之命,弃营北撤~~”
    袁绍心態彻底崩溃,用尽全身力气一声嘶吼,尔后伏在马背上,拍马便往北逃去。
    张郃等人如蒙大赦,急率亲卫们护在袁绍周围,不顾一切向北逃窜。
    主公都跑了,袁军更是彻底没了斗志,原本还在零星抵抗的士卒,此刻也丟盔弃甲,溃兵散狂奔。
    十万大军,就此望风而溃——
    天色渐明。
    封丘上空的杀声,终於渐渐沉寂下去。
    袁军遗弃的大营內,遍地是尸体和血跡,数以万计的袁军士卒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从封丘向北望去,原野上,到处是袁军的尸体和遗落的兵器及旗帜,绵延十余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刘军眾將杀意未尽,攻陷袁军大营后,也不屑休整,便循著溃兵的踪跡向北追击。
    刘备,此刻已高坐在袁绍的中军帐內。
    不多时,徐庶刘哗等一眾谋士便尽皆赶来。
    刘曄上前,笑著躬身一拜:“恭喜大將军,此战大破袁绍十万大军!”
    “经此一役,袁绍元气大伤,將再无力南犯我河南之地,而大將军则可趁胜北伐河北。
    “6
    “今日之后,攻守易形也!”
    攻守易形!
    刘曄这四个字,令刘备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一场仗下来,袁绍十万大军,折损的何止过半?
    交战斩杀者,被俘投降者,溃逃失散者加起来,少说也有六万之眾。
    更何况,这並非袁绍第一次折兵。
    早在河东之战,边哲以少胜多,设伏歼灭了袁军近两万精锐。
    上党一役,又借地势之利,又逼降三四万袁军。
    算上如今封丘的惨败,袁绍当初气势汹汹南下的三路二十万大军,短短半年时间,竟已损兵近十余万!
    他太清楚这“十万大军”的分量了。
    河北四州虽是人口稠密,可十万百战精锐的损失,绝非“家大业大”就能轻易弥补的。
    那是跟著袁绍南征北战的老兵,见过血,拼过命的精锐之师。
    十万人马重新招募,加上训练到可堪一战的时间,没有两三年无从谈起。
    这意味著,袁绍经此重创,短时间內必然无力再举兵南侵,只能龟缩河北防御。
    而他却终於等到了转守为攻,挥师北渡黄河,剑指河北的宝贵时机。
    刘备的目光不自觉望向了上党方向。
    “玄龄,当日沛县一会,你为吾所献全据两河的战略,终於离实现为期不远矣————”
    刘备心中感慨万千。
    尔后一跃而起,信步走出帐外,抬手向北一指:“传吾之命,各军休整一日,明日拂晓继续北上追击!”
    “收復河南诸郡失地,將袁绍和他的残兵败將,彻底赶回黄河以北!”
    眾將齐声应和。
    次日,七万刘军兵分数路,向著北方席捲而去。
    袁绍此刻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封丘的惨败,彻底击碎了他的傲气,一路北逃的路上,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日夜兼程向著黄河奔逃。
    封丘惨败的消息,很快传往了青州。
    东线的袁谭在闻知袁绍惨败后,同样震惊惶恐,率东线兵马迅速后撤。
    张飞统帅徐州军团,趁势追击,接收復东莱,北海诸郡国,將战线推进至了青州腹地。
    中路刘备率主力高歌猛进,东线张飞军团势不可挡,两路刘军齐头並进,兵锋所指,无人能挡。
    原本被袁绍占据的兗州北部诸郡,守將听闻袁绍惨败,要么开城投降,要么弃城而逃。
    短短十日內,河南失地便尽数收復。
    袁绍带著不足四万的残兵败將,一路丟盔弃甲,终於自白马北渡黄河,逃往了对岸黎阳。
    袁绍是前脚渡河,后脚刘备便率七万大军,追至了黄河南岸。
    七万刘军,遍立於南岸,向著河上遁逃的袁军耀武扬威,尽情嘲讽。
    战船上。
    惊魂落魄的袁军士卒,则是神情黯然,一个个惊魂难定。
    “没想到,我袁绍竟会被一织席贩履之徒,败到如此窘境?”
    “悠悠苍天,何故如此薄待於吾?”
    袁绍拄著拐杖立於甲板上,望著渐渐远去的南岸,仰天发出一声悲怨。
    战船晃了一晃,袁绍站立不稳身形向后倒去。
    辛毗慌忙上前扶住,宽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也,主公乃一代雄主,何必因一场小小失利而灰心丧气?”
    “刘备与我们鏖兵半年,今虽取胜,粮草却消耗已尽,士卒也皆疲惫不堪。”
    “毗料其至少需耗半年时间养精蓄锐,方有能力犯我河北,这半年时间足够我们恢復大半元气。”
    “彼时我们有黄河天险,滏口关等太行诸陘亦在我们手中,我们背靠燕赵以逸待劳,何惧刘备来犯?”
    “况且吕布,曹操及孙策三雄,皆雄踞南方,时刻虎视中原,刘备未必就敢兴师远征我河北。”
    “假以数年时间,以我河北人丁稠密,主公足以再练出十万精兵!”
    “彼时主公再挥师南下,未尝不能洗雪今日之耻,討灭刘备,再取河南!”
    听得辛毗一番过於“一厢情愿”的分析,袁绍脸上的悲凉失落,终於有所褪色。
    深吸一口气,袁绍脸上强堆出几分傲色,冷哼道:“佐治言之有理,吾有冀州在手,就算再败十次,依旧有再起之机!”
    “刘备,北方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你我之爭才刚刚开始!”
    放过狠话后,袁尚再深望一眼南岸,拂袖转身,不再回头。
    壶关。
    五万刘军已林列於城外,整装待发。
    壶关府堂內,边哲正在做著东征前最后的部署。
    长平一役收取四万袁军,边哲的并州军才总数,一度爆涨到八万之眾。
    这个数字,已超过封丘的主力大军。
    不过并州贫瘠,难以就地取粮,又因多山运粮不便,大部分粮草皆需由河南诸州供给。
    为了给老刘减轻粮草压力,边哲只能择降军中的精锐编入己军,將西兵力总数控制在六万左右。
    封丘的地理位置,与官渡相近。
    边哲虽给老刘留了锦囊之计,但毕竟歷史车轮已转向,却未敢断定“乌巢”,“许攸”这两个关键因素是否会触发。
    故在迅速抚定壶关后,边哲便留一万兵马守并州,准备亲率五万兵马直扑滏口关。
    老刘若不能顺利火烧乌巢,那就由他击破滏口,直取鄴城,逼迫袁绍撤兵。
    府堂內。
    留守诸事安排已毕,边哲缓缓起身,准备动身。
    “启稟太尉,大將军的使者已携捷报前来,现下已至府外!”
    亲卫兴冲冲前来稟报。
    捷报!
    听得这二字,堂中徐晃,李典等诸將,皆是精神一振。
    “看来我们不用去攻滏口了——”
    边哲亦有预感,遂令將使者请入。
    须臾,一人手执帛书踏入堂中。
    眾人眼中皆起奇色。
    刘备派来的这位使者,看年纪应该不超过十七岁,端的是一位少年郎。
    眾人皆知刘备喜欢用年轻人,可眼前这个使者,却年轻的有点过份了吧。
    边哲打量著这位少年使者,虽年不过十七,却气度从容淡定,有种与年龄不相仿的老成。
    “莫非是他?”
    边哲眼眸一动,脑海中驀然闪过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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