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第189章 都说了这门口不让停车


    孙德胜的车开到石花堂门前。
    老赵提醒:“孙总,这车不能停这儿,会有麻烦的。”
    孙德胜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呵,什么麻——”
    砰!
    车胎爆了。
    车子剧烈一抖。
    紧接著又是咔嚓一声响——车轮直接滚了出去。
    孙德胜往窗外瞅,正好看见那个车轮骨碌碌滚向路边,撞上花坛,哐的一声翻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子后备箱自己弹开了。
    他扶著车门下车,车门刚拉开——
    哐当。
    车门直接掉了下来。
    车窗哗啦一声,碎成了玻璃渣。
    孙德胜站在那儿,看著一地狼藉,目瞪口呆。
    老赵在旁边懊恼地拍大腿:“都说了不能停这里。会倒霉的。您看看,这不就来了嘛。”
    孙德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他也不是没听过那些诡异的都市传说,可都没这样灵验的——刚说完就应验,瞬间的事儿。
    司机小声问:“孙总,这……”
    ……
    邓有才刚从山上回来,把车停在空地上,就听见那边一阵响动。
    他下车一看——哟,这是哪家瘪犊子,搁这报废呢?
    邓有才悠哉哉走过去,拍拍车前盖:“你们搁这干哈呢?”
    孙德胜还愣著呢,闻言扭头看向邓有才:“啊?”
    老赵倒是没他这么傻愣,看见邓有才还笑著打招呼:“有才,是我呢。”
    邓有才哟了一声:“老赵啊,你怎么来了?”
    老赵指著孙德胜:“我们工地的领导,来找老奶奶看事儿。”
    邓有才摆摆手:“现在老奶奶可不在,都是我在坐堂。”
    孙德胜这时候总算回过神了,挥手让司机去叫拖车,转头看向邓有才。
    这么年轻,而且这穿著——花棉袄敞著怀,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
    心里就不太信任。
    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西装,挤出个笑:“这位小兄弟,不知关奶奶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这事儿挺急的,钱不是问题,您开个价,只要能把关奶奶请出来。”
    语气听著挺尊重,但那眼神、那姿態,分明没把这个邓有才当回事,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邓有才一听就不乐意了,斜著眼看孙德胜:“哟,这是不信任我呀?不信我那你就走唄,搁这显摆啥?”
    老赵两头为难,搓著手说:“有才,这……那个……”
    邓有才扭头看他:“老赵,这人你带来的,就给带回去。我们这儿不待见这位爷。”
    孙德胜脸色不好看。
    他本意不过是拿一手,这年轻人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他相信钱能让人屈服。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笑著说:“邓——那什么是吧,脾气別这么大。这样,我出一百万,你只要把那位关老奶奶请来给我看事儿,我再单独给你十万块。怎么样?”
    这钱他是算好了的——这个项目只要顺利进行,他至少能弄个大几百万出来。项目停工,他也搞不到钱。
    现在自己报价一百万,到时候给老板说出两百万,转手就赚一百万。
    到时候再把给这小子的十万块扣个抽成,给他一万块就打发了。
    却没想到,邓有才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进了堂口。
    孙德胜愣住了。
    老赵瞅了眼孙德胜,眼神里竟然有一分埋怨——你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孙德胜还在那儿挽尊呢:“我就不信了,这地方就他一家?”
    老赵嘆了口气:“孙总,要是他家说一句,这个片区就没人敢接您的活儿。”
    孙德胜:“……”
    老赵试探著问:“要不,咱们低个头,再去问问?”
    孙德胜犹豫了一下:“那……你去问问。”
    老赵愣了:“啊?我?”
    孙德胜拍拍他肩膀:“只要这事儿成了,我给你调库房,当库管员。”
    老赵心里吐槽:一个库管员就让我去得罪人?我才不干呢。
    不过得想个说法,別把人得罪死了。
    他点点头:“那我先去说道说道。”
    孙德胜点点头,心里想的是:就算再笨的人,当库管一个月怎么也能捞大几千,稍微聪明点就是上万元,这项目怎么也得干两三年,就是几十万。
    这还不够这些乡巴佬给我卖命的呀?
    ……
    老赵往堂口走去。
    孙德胜看著彻底报废的汽车,掏出手机给內勤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开骂:“你们买的什么二手垃圾车?!刚开出去没多远就爆胎了,轮子都飞出去了!车门掉了,玻璃全碎了!你们怎么办事的?啊?”
    內勤在电话那头人都懵了——车不都是总部准备的吗?关他什么事?
    但领导吩咐,他也只能调派车辆,还得硬著头皮问:“领导,您现在在哪呢?我马上派车过去接您。”
    孙德胜报了地址,啪地掛断电话。
    ……
    堂口里。
    邓有才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
    看见老赵进来,他哼了一声:“我说老赵,你別给我整那些二不掛五的人进来,啥玩意儿啊。”
    老赵陪著笑脸,抽出烟递过去:“有才,你见谅。我这也是没办法,在人家那儿打工呢。”
    邓有才接过烟:“你这进来不会是给那傢伙说情的吧?这事儿他办得不地道,我是不会再出手的。”
    老赵连连摆手:“那哪能啊!我也看不惯那傢伙。除了拍马屁就没啥本事,一天到晚还摆著个领导的架子,咱们都不稀得搭理他。”
    邓有才斜眼看他:“那你进来这是有事?”
    老赵搓搓手,嘿嘿笑:“那个,是这样的——我们工地上出了事儿。这事儿……”
    邓有才打断他:“你这不还是给那傢伙说情?”
    老赵赶紧道:“有才你別急啊,我可不是帮他。你要是答应帮著看事儿,到时候咱直接找上面的领导邀功,把这傢伙晾一边去。”
    邓有才挑眉:“你就不怕他报復你?”
    “咱又不是蠢货,我就给他说没请动您这尊大佛,让他另请高明。”
    老赵嘿嘿一笑:“到时候找我们那儿的马经理往上面说这事儿,马经理捞到大领导的好处,我这儿给马经理办了事儿,到时候马经理不得给我点好处呀?”
    邓有才乐了:“嘿,你这老小子,还学会这些了。”
    老赵感慨道:“也是没办法啊。不学聪明点,是真找不到钱啊,现在这年头,老实人吃亏。”
    邓有才想了想:“这事儿我没答应你。等你口中那位马经理来了再说。”
    老赵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
    老赵离开后,张栓凑过来问:“有才哥,那两位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邓有才往椅背上一靠:“嗐,別提了。你猜猜那两位和程大爷什么关係?”
    张栓一脸茫然:“我哪知道。”
    邓有才压低声音:“程大爷是那个程墨的师叔。”
    张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程墨不是两仪观的吗?”
    邓有才点头:“嗯哼。”
    张栓反应过来:“所以……程大爷也是两仪观的灰仙?”
    邓有才说:“可以这么理解。”
    张栓忽然一拍手:“嘿!这次程大爷心情肯定很好。”
    邓有才打趣道:“你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张栓傻乐起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