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北平四合院走过的不凡人生

第225章 占房子


    第225章 占房子
    秦淮茹怀孕了,他当然不是此时才知道。
    这年头的北平就已经有公用电话了。
    从49年的41部发展到现在的100多部。
    就是“请胡同口马大姨儿喊一声”那种。
    名字却相当洋气,叫“传呼电话”,还有叫“人民电话”的。
    而且收费低廉(每次400元,相当於第二版软妹幣的4分钱),不过是双向收费。
    要不是因为听说媳妇儿怀上了,蒋宝斌能这么不爱在报告团里待著嘛。
    他是想媳妇儿,惦记孩子呢。
    提起孩子,蒋宝斌就一肚子火!
    马德!之前两个人努力了半年,这给累的,跟孙子一样。
    却啥都没捞到。
    可是自打从棒子回来,一发入魂!
    跟谁说理去啊?
    从今往后,要问谁最会磋磨人?
    必须选系统!
    谁要是反对,他就跟谁急!
    看见丈夫回来,正在晾衣裳的秦淮茹笑成了一朵牡丹花。
    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泛著一层温暖的光晕。
    “嘿嘿嘿————”对著她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蒋宝斌憨笑不已。
    这是我的孩子啊!
    可以看著他出生,把他亲手养大,想想就带感!
    秦淮茹下意识抚摸了一下—小傢伙大概有所感觉,动得特別激烈。
    “別站著了,回家吧。”
    “,好好好,你等会儿,我把东西放下,好扶你。”
    秦淮茹十分好笑:“哎呀!我肚子才多大,不用的。”
    “哦,那你慢点儿。”
    “斌子,你咋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这得多少钱呀?”
    秦淮茹对著又是肩扛手提大包小包的蒋宝斌,十分无奈地说。
    “嗐,钱不是问题,我现在就是高兴。”
    “走,快进屋,给你看看我都买了啥礼物。”
    “都有什么呀?”
    “有魔都的连衣裙,有羊城的小牛皮鞋,姑苏的绸子,还有给我们孩子买的玩具————”
    “啊!他还没生出来呢,买什么玩具呀?”
    “嗐,这不是机会难得吗?都是当地特有的玩意儿,咱们北平可见不著,放心吧,不值钱。”
    秦淮茹痛並快乐著:“哎呀!那也是钱呀!你又乱花了!”
    “这算啥,有钱儿(借的)。”
    两人正说笑著往回走,突然有人打招呼:“呦!斌子回来啦,嚯!买这么多东西呀?”
    打招呼的人竟然是贾张氏。
    “是,我回来了,贾大妈。”
    蒋宝斌嘴上应著,心里有点纳闷,看看她,又看看她背后的东厢房。
    似有所感,扭头再看,只见何雨水正坐在西厢房门口的马扎上自己个儿玩呢。
    这时候,听见动静的易中海媳妇也从东耳房出来。
    笑著跟他打招呼:“斌子回来啦?”
    “,回来啦,易婶儿。”
    蒋宝斌是从跨院过来的,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媳妇了,於是就只剩乐了。
    一时没注意,这院里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自家已经不是独门独院了,一下子掺和进来好几家人。
    老易媳妇关心地问:“这回不走了吧?”
    “哎呦,这可说不好,得听组织安排,让走还得走。”
    “回头再聊吧,没看斌子扛著好几个包嘛。”贾张氏插嘴道。
    三角眼看著蒋宝斌身上的东西,热切不已—这要是自己家的该多好?
    她刚才躲在门里面,可是什么都听见了。
    又是衣衫又是皮鞋的,可得花不老少钱,这个老蒋家三小子现在真是发啦!
    回家以后,不用蒋宝斌问。
    趁著他换洗的时候,秦淮茹就叭叭的把情况都说了。
    其实她不说,蒋宝斌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一个多月前,报纸上登了青帮头子黄斤荣,向魔都军管会呈交了《自述悔过书》。
    这就是一个信號。
    咱们东方人是很讲究在做什么事情之前,先释放信號的。
    黄斤荣就是一个非常明確的信號坏人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北平作为首善之地,住著的老百姓那可是见多识广、神经敏感。
    就拿四合院来说,谁不知道房东做过汉奸呀。
    虽然搞不准他手上有没有tg的血,但是卖国贼是板上钉钉的。
    如今已经跑了两三年,看这个正策,他是绝不敢再回来的,除非不要命了。
    於是一个共同的念头冒了出来—占房子!
    因此,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只不过由於蒋宝斌的穿越,95號院的再分配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
    这货下手太早,正房自然没有何大青什么事了。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西厢房。
    贾寡妇看何大青出手了,也是不甘示弱的占了中院的东厢房。
    易中海不知出於什么心思,跟聋老太太打过招呼以后,也搬到中院的东耳房。
    当初蒋宝斌本想把这个耳房也占了的。
    不过考虑到跨院自己已经占了一处耳房。
    要是再把这边的也占了,实在有点过了。
    再说,十年以后自己就撤了,占再多,到时候也都得吐出来,犯不上。
    有了何大青、贾张氏打样儿,其他家自然也不甘示弱。
    许富贵家、刘海中家还像电视剧一样奔了后院,占了东西厢房。
    这样前院一下空出来了。
    因此就连蒋宝文都占了两小间耳房,如今正和老蒋闹分家呢。
    这点蒋宝斌就有点搞不懂了—
    以大嫂的精明,不是应该拼命刮拉老的,然后攒自己的小金库吗?
    不过听秦淮茹一说,也就不意外了。
    今年冬天,就在他在外面四处白唬,呃,是演讲的时候。
    蒋满堂赶早出摊,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把股骨头给摔折了。
    这年头,摊上这种伤病,不说残废也差不多了。
    大嫂自然不愿意接下这个负担,於是就闹了起来。
    事实上,他们两家已经分开过了。
    用秦淮茹的话说,撕破脸了。
    蒋宝斌却一点没往心里去,和我有什么关係呀?那是原身的父母而已。
    再说以他们的为人,一个比一个狼性,有今天不是很正常的吗?
    回家以后摸摸媳妇肚子,听听孩子心跳,这都是正常操作了。
    等再晚些时候,家里就陆续来客人了。
    到最后,竟然坐了一屋子人:易中海、何大青、刘海中、阎埠贵、许富贵。
    都是院里有点头脸的人物。
    蒋宝斌供著这帮人喝茶、嗑瓜子,但就是不许抽菸。
    按照蒋宝斌的说法,抽菸影响胎儿。
    大傢伙虽然都觉得他实在矫情,心里也有些不忿,但谁也没敢违背。
    现在的蒋宝斌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揉捏,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蒋老三啦!
    人家是大作家,会写歌、会写文章,还能卖书,了得吗?
    上报纸那是隔三岔五的事儿。
    救人、搞情报,还能发现定时炸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民日报》都登了他的照片了,是和老大领导的合影。
    还有事跡,写了快一个版面了,號召都向他学习呢。
    我滴个乖乖!
    这是什么成色?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惹得起吗?溜须拍马还来不及呢。
    看著这帮人一味諂媚的丑陋模样,蒋宝斌觉得十分好笑。
    又不禁有些自鸣得意—管事大爷?屁!
    对於这帮人旁敲侧击问自己会分配哪里工作,担任什么职务。
    蒋宝斌打个哈哈就糊弄过去了。
    你问我,我特么问谁呀?
    要说就这点不好,喜欢玩神秘,推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一套。
    意会个毛线?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