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北平四合院走过的不凡人生

第210章 桥炸了


    第210章 桥炸了
    蒋宝斌先把偷来的“通用cckw—353”卡车开进院子里,將其装满。
    这车6x6全驱,標准载重2.5吨,不过蒋宝斌起码装了七八吨。
    这个没办法,他装车太方便了。
    收入空间——在车上放出来——回去继续收。
    只需要几个来回,车就满满当当了。
    就连副驾驶位都被他塞满了米帝的肉罐头。
    然后把自己几乎腾空的空间装满炸药、雷管和炮弹。
    为啥把这些破东西放空间里?
    且,这不是个傻问题吗?
    这玩意要是放车上,一顛一顛的。
    或者碰上不开眼的袭击自己,一旦爆炸,那还了得吗?
    瞬间我就成渣渣了,连嗑药的机会都没有啊!
    这货把车开出五分钟后,军火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以至於整个咸兴都感觉地震了一样————
    到了预定地点,蒋宝斌並没有马上安装炸药。
    桥可是有守卫的,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今天才是13號,离著系统规定的时间还有一天多呢。
    这座桥並不在城川江上,而是一条支流。
    因为是连接两山的桥,虽然並不是很长,但是非常险要。
    因此,这里有一个排的南棒子兵在守卫。
    蒋宝斌在南边山头上,布置起阵地来,因为閒著也是閒著嘛。
    而且他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出么蛾子。
    准备著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而且武器都拉来了,他不可能带回去,索性准备上。
    在山的背面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正好给他棲身,能挡风遮雪。
    之前蒋宝斌空间里的东西,此时就藏在那里。
    麻痹!土冻得太硬了!蒋宝斌使出吃奶的劲儿,用一天时间才挖出一道壕沟。
    他用空间试过把土收进去,不行。
    八成土是连在一起的,大大超出他空间的容量,因此没办法收。
    不过还是多亏有了空间,遇见石头,只要体积不超过2立方米,就都可以收了。
    这给他了极大的方便。
    干活累了,他还给大桥拍了两张照片————
    14號又挖了一白天。
    到天擦黑的时候,对面的兵明显多了,而且加强了戒备。
    有一辆卡车开过来,跳下来二十来个南棒子兵。
    招呼一声,就向两边山头搜索起来。
    蒋宝斌並不怕搜查,因为一看对面的架势,他就把挖好的战壕用雪填上了。
    他害怕的是他们仔细搜查,那样掩盖得再好,也是要露馅的。
    所以他已经从山头上下到河床边。
    一旦上面暴露,趁敌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就提前炸桥。
    任务不任务的已经不重要了,替老朱报仇,出了自己胸中的恶气,才是他现在最想乾的。
    然而,不出他所料。
    这帮兵就是出来应付差事的,呼哧呼哧爬上去。
    扫了一眼山顶,感觉没人,就迫不及待地撤了。
    午夜,等河床上的岗哨换了人,他就开始行动了。
    先把两个哨兵干掉,之后埋设炸药。
    这时,北方已经隱约传来爆炸声,显然打得很激烈。
    有越来越多的车辆开过来,车灯如一条光蛇,蜿蜒而来。
    没有电子引爆装置,只能用导火索。
    他在中间的三个桥墩都分別安放了炸药。
    怕一个桥墩毁的不彻底嘛,要知道老美设备很齐全的,弄不好能把桥接起来o
    他也不懂,感觉用2吨多的tnt炸药以及炮弹,炸三个桥墩,应该够了吧?
    他没回自己这边,而是跑到对面去了。
    绕过河床上守卫的岗哨,爬了上去。
    为毛跑到敌人这边来了?这不是找死吗?
    错!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这叫灯下黑。
    蒋宝斌当然是要趁著敌人大乱的时候,捞一票。
    蒋宝斌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好好的藏了起来。
    这又是干嘛?
    仓库里没有足以装满空间的炸药,所以蒋宝斌又搬了好多箱的迫击炮炮弹。
    他怕爆炸把没来得及爆炸的炮弹崩过来。
    要是那边没炸,飞到他身边反倒炸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轰!轰!轰!”连续的三声爆炸。
    好傢伙!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接著是“咔嚓”、“哗啦”连续两声。
    咔嚓是大桥垮塌,落在地上。
    而“哗啦”是二十几米宽的冰面被砸开了一道大口子。
    系统很及时:“叮!临时任务关门打狗”已完成!”
    “奖励:1、可自由分配属性点x1;2、爆破技术中级;3、迫击炮操控中级。”
    蒋宝斌气得一拍大腿,因为之前那个弹药库就有迫击炮。
    可是自己竟然没拿!
    这不废话嘛,又不会使,拿它干嘛?
    嗐,谁都没长前后眼,可以理解。
    不过这货鬼主意多多呀,眼珠一转有办法了。
    这边米帝鬼子、南棒子这么多,还愁没炮吗?
    果然不出所料,系统接著又来了消息:“叮!发布临时任务:游击作战24小时”。”
    “不给敌人修復桥樑,从而逃跑的机会。”
    “是/否接受任务?”
    这下蒋宝斌得意极了一系统你个小样儿,我就知道你得有这一出,早就准备好了。
    所以必须接受任务啊,都到这份儿了,自己绝不能露怯。
    大桥这一炸不要紧,敌人顿时炸了庙。
    卡车、吉普车,甚至坦克,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路塞得死死的。
    这还只是先头部队,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机会终於出现了,冒充守桥军官的蒋宝斌,在里面钻来钻去。
    一会棒子语,一会英语。
    表面上是给长官匯报情况,其实是在羊毛。
    他一主动握手,对方手錶肯定不在了,一主动拥抱,钱包准没了。
    搞得被热情招呼的人十分诧异——
    怎么碰见个“玻璃”?黏黏糊糊的劲往身上凑合。
    当然,薅羊毛都是小事,蒋宝斌主要是要干掉他们的指挥官,好让敌人群龙无首。
    直到端掉米帝第7步兵师的一个营长,扫荡了他的指挥车后。
    他知道差不多了,该撤了,不然容易陷在这里。
    大桥下面,一大帮来看情况的人,对著冰冷的河水束手无策。
    “让让,让让————”这货迈著六亲不认步伐走来。
    分开眾人后,就开始脱衣服。
    “喂!蠢货,你在干什么?”一个南棒子的中蔚装逼骂道。
    蒋宝斌“啪”的敬了个礼:“报告长官,对面的岗哨一直不接电话,我要过去看看情况。”
    中蔚大为惊讶:“小子,你要游过去吗?”
    “是的,长官!”
    中蔚想很想骂一句你的脑子是不是苕掉了?这么冷的水下去就得抽筋!
    不过又不是自己的部下,死就死了,看热闹也不错。
    於是挥挥手,让蒋宝斌自便。
    这货三下两下已经“坦诚相见”。
    有人已经在吹口哨了。
    他看似在活动身体,其实是在发动拙火功。
    看差不多了,这货把衣服顶在头顶,慢慢往河里走去。
    “哇哦————”围观的老外们发出了惊嘆。
    然后就开始往出掏钞票。
    这帮马上就要成俘虏的货色,居然还不忘打赌呢。
    见蒋宝斌只有一只手能划水,却很快就游到了河中心。
    有人已经在鼓掌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他此时正在畅快地“卸货”。
    好傢伙,今晚上,他可是干掉了不少傢伙。
    南棒子,米帝,还有其他好几个国家的。
    职务从军仕长一直排到营长。
    不愧是联合军啊,白得、黑的、黄的,啥人都有。
    隨著蒋宝斌越游越远,岸上更多的人发出嘖嘖的讚嘆!
    直到蒋宝斌在对面上岸,先是背,接著是白白的xx。
    这边终於“哗哗哗”的鼓起掌来,当然口哨也少不了。
    即使输了的人,也在由衷的拍巴掌—
    这傢伙太猛了,自己只是看著都忍不住打哆嗦。
    还要好气的人,蹲下去试水温。
    然后就哇哇叫著甩手。
    就连之前那位装逼的中蔚,都不由得露出钦佩的表情:“嗦嘎!真是个男子汉呀!”
    咦,好像哪里不对。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