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啊!”陈时安无奈一笑。
“你放心,问题应该不大,找了人,回头交点钱就是了。”
“您以后啊!可长点心吧!”陈时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你放心,以后绝对不夜了。”赵磊点头。
陈时安无语看天。
妈的,这话是怎么理解的。
“得,你还是在这继续蹲著吧!”
“没准儿一会儿三舅就放出来了。”陈时安淡淡说道!
“时安,时安!”
“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来了好不好。”赵磊红著眼睛说道,快哭了。
陈时安笑了笑,男人这个时候发的誓跟放屁没什么区別。
这句放屁,不是,这句誓言姑且就当真的了。
怎么也得有个承认错误的態度不是。
陈时安跟纪清浅一起进去之后,半个钟头。
带著垂头丧气的三舅走了出来。
纪清浅想笑又不敢笑。
哥俩站在一起,对望一眼,隨即,各自嘆息一声。
纪清浅別过头去,没憋住。
“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去找你。”
“你带两个舅舅吃口饭。”
“饭店那边我给打电话了,估计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你直接过去就好。”纪清浅轻声说道!
“嗯,成吧!”陈时安点点头。
纪清浅抿嘴一笑,开著车子走了。
“走吧!先去吃饭。”陈时安招呼一声。
“嗯。”赵磊和赵明点点头。
“时安你说你也是,跟外甥媳妇说什么,这以后,咋见面啊!”
“这不是为老不尊吗!”赵明看著陈时安,语气带著点埋怨。
“您都做了还怕这怕那的,再说了在县城我也不认识谁啊!”陈时安撇撇嘴。
这事儿,总不能给那几个老头子打电话吧!
也不是什么好人,跟谁说都丟人不是。
到了饭店,刚坐下吃饭。
陈时安的电话铃声响起。
“妈,没事儿了,人接出来了,您不用惦记了。”陈时安接通电话之后说道!
“我惦记他姥姥个腿儿,sei,快点sei,sei完之后给我带家来。”
“这两个畜生。”老妈在电话那端气呼呼的骂道!
“时安,你跟你妈说一声,我们就不去了,改天去看她。”赵明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妈,这两个畜......不是,两个舅舅说他们不去。”陈时安说道!
“不来是吧!行啊!不来到时候我去他家里找他们,正好好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
“別,姐,我们去,吃完就去。”赵磊赶紧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您啊!就不该这么时候打电话。”
“这还没吃呢,这下吃饭都没胃口了。”
“要不,怎么也能做个饱死鬼不是。”陈时安笑道!
赵明和赵磊看著陈时安,恨的牙痒痒的,这畜生,是一句人话都不说啊!
吃过了饭,赵明和赵磊看著陈时安。
“时安,一会儿到你家,你可得拦著点你妈。”赵磊说道!
“没事儿,都是亲的。”陈时安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就是因为是亲的才害怕,你妈嚇死手的。”
“小时候打我,那棉槐条不知道打折了多少根。”赵磊哭丧著脸说道!
“那玩意刚柔並济,弹性十足,还能打折了?”陈时安对此表示无比好奇。
“妈的,我告诉你,大不了不过了,你要不帮忙,你等著,我非把上次的事儿说出去,到时候姐夫不打死你才怪。”赵磊咬牙说道!
“对,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同归於尽。”赵明说道!
“哎,我就不该来捞你。”陈时安一拍额头。
这老头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他。
估计老妈都得跟著打。
这是摆明了想要同归於尽啊!
“行了,回去吧!”陈时安嘆息一声。
两人朝著陈时安点点头,算是满意。
开著车子回到家。
老妈已经等在家里了。
两个傢伙低眉顺目的走进来,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两个畜生,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赵梅一声冷笑。
本来在他老子面前挺囂张的俩人儿,现在却是连头都不敢抬。
这就是所谓的血脉上的压制吧!
陈时安是独生子,所以,多少有点不理解。
“妈,你別生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再说了在那里待著晦气,再挨顿打就更倒霉了,您骂他们几句得了。”在两人威胁的眼神的注视下,陈时安硬著头皮开口。
“呸,你少装好人。”
“他们两个再不成器也比你强。”
“人家好来没把人带到家里来,你呢?”赵梅看著陈时安冷笑道!
陈时安挠了挠脑袋,“可是,我这个巡检不抓我啊!”
“行了,滚吧你,最烦看到你。”赵梅冷哼道!
陈时安点点头,低著头走了。
“你们两个,以后再敢有什么事儿,给我等著。”
看到陈时安走,赵磊和赵明就跟了出来,冷不防的被赵梅喊了一嗓子,两个人嚇的一哆嗦。
撒丫子就跑了。
陈时安看著这一幕不由一笑。
回到医馆。
陈时安坐下来,林清雪看到陈时安回来,没搭话。
被他扎心了。
这混蛋明明曾经喜欢的不行,现在开始嫌弃了。
男人就不该见太多的世面。
说女人心野。
男人何尝不是如此。
见了世面之后不仅仅留不住,而且还没感情。
此刻,大青山之中。
狐族禁地。
白蕊守护在外。
狐族得了龙珠,生恐被人趁火打劫。
尤其是老祖闭关的情况下。
所幸这几天平安无事。
但白蕊的心时时刻刻还是提著,闭关之前老祖就交代了一句话,若有事,去寻陈时安。
也不知道陈时安怎么那么被老祖青睞。
时间在悄无声息之中流逝。
终於,就在今天。
连在医馆之中的陈时安都忍不住看向大青山的深处。
湖底的老黿都浮上了水面。
別的倒是无妨,但林清雪真的被嚇到了。
看到这么大一个傢伙,那种视觉衝击力。
林清雪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陈时安瞪了一眼老黿,不过也不错,省的他跟林清雪解释了。
老黿赶紧道歉,“老朽惊扰了主母,请主人恕罪。”老黿化为人形,弯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