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第一个项目
菲利普亲王看了看邓布利多，像是在分辨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邓布利多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一丝笑意一这个老人总是这样，让人分不清他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在逗你玩。
“你逗我玩呢？”菲利普亲王有点破防了。
“一半一半。”邓布利多说。
两个人穿过草坪，走上小丘的看台。
菲利普亲王在贵宾席上坐下来，位置確实很好一居高临下，几乎能看到整个赛场。
赛场是一片开阔的草地，中央用绳子围出了一块大约五十米见方的区域。
区域里放著几个巨大的木桩，每个木桩上都拴著一条龙。
一共四条龙，各占一个角落，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匈牙利树蜂在东北角，它通体暗绿色，脊背上长满了尖锐的黑色棘刺，尾巴像一根长矛一样有力地甩动著，每甩一下，空气里就会发出“咻”的一声。
威尔斯绿龙在西北角，它的鳞片是漂亮的绿色，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体型比匈牙利树蜂小一些，看起来也温和一些。
瑞典短鼻龙在东南角，它的鳞片是银灰色的，鼻子上有一道蓝色的短角，嘴里不断喷出细小的蓝色火苗，像是呼吸里带著火星。
中国火球龙在西南角，它的鳞片是鲜红色的，边缘有一圈金色，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被冻结成了龙形。
菲利普亲王看著那四条龙，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邓布利多。
“这些龙是哪来的？”
“从罗马尼亚和苏格兰的自然保护区借来的。”邓布利多说，“我们在几个月前就开始筹备了。”
“你们能借到四条龙？”
“能。”邓布利多说，“只要钱给够。”
菲利普亲王被这个回答逗笑了：“你说话怎么和我夫人一个调调？”
“女王陛下也是一个务实的人。”邓布利多笑笑说。
某纽蒙迦德坐牢的葵花鸚鵡：警觉。
菲利普亲王坐在贵宾席上，旁边是邓布利多和马克西姆女士。
卡卡洛夫坐在另一侧，表情紧绷，目光一直在赛场的四条龙之间来回扫视。
“殿下，”德拉科凑过来问，“那就是中国火球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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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亨利说，“它的鳞片是红的，边缘是金色的，很符合书里的描述。”
“它看起来比匈牙利树蜂小一些。”
“但它喷火的时候是球形火焰。”潘西说，“是爆炸式的那种，它的破坏范围比匈牙利树蜂更大。”
德拉科瞥了潘西一眼，也没说什么。
巴格曼先生站在赛场中央的一个高台上，用了一个扩音咒，声音在晨光中清晰而洪亮：“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三强爭霸赛第一个项目——龙！”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掌声和欢呼声，四条龙被声音惊动，同时抬起头，朝看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像是在评估这些人值不值得它们注意。
菲利普亲王在看台上微微坐直了身体，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场面—军舰、飞机、各国的政要，但四条火龙同时出现在他面前，这倒是头一回。
巴格曼先生的声音继续迴荡：“第一个项目的內容很简单一每一位勇士需要从自己的那条龙身边，取走一枚金蛋。龙会把金蛋放在它身边的地上，勇士们需要在不被龙伤到的情况下取走金蛋。”
“第一位上场的勇士——来自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掌声，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站起来大声欢呼，浅蓝色的丝绸袍子在晨光中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湖面。
芙蓉从赛场入口处走了出来，穿著一件贴身的银色袍子，她的步伐从容，像走在红毯上，而不是走在龙的赛场里。
她走向那条中国火球龙，在西南角，正蹲在地上，身边放著一枚金蛋。
芙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计算距离，目光没有离开过中国火球龙的眼睛。
她停下来，举起魔杖，用一种轻柔而坚定的声音念了一个咒语。
一道柔和的银色光芒从她的魔杖尖射出，笼罩住中国火球龙的头颅。
龙的瞳孔开始放大，眼皮沉重地垂下，巨大的头颅微微晃动—像是在抵抗，又像是正在被拖入睡眠。
芙蓉又往前走了一步，龙没有反应。
她又走了一步，龙的头垂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像是鼾声的呼嚕。
芙蓉开始加快脚步，朝金蛋走去。
就在这时，中国火球龙打了一个响亮的鼾。
鼾声伴隨著一团炽热的火焰从它的鼻孔中喷出，火焰的轨跡恰好掠过芙蓉的裙摆银色的袍子边缘被点燃了，火苗迅速向上蔓延。
芙蓉惊呼了一声，迅速拍打袍子，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她弯下腰，一把抓起金蛋，然后转身往回跑，一边跑一边用手拍灭裙摆上的火焰。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掌声和惊呼声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在高喊她的名字。
菲利普亲王在贵宾席上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像是在躲避什么。
他转向邓布利多：“她的裙子烧著了。”
“已经扑灭了。”邓布利多说，“不得不说的是，她处理得很快。”
“她胆子不小。”菲利普亲王说，“被火烧著了还能继续跑—这一点我很欣赏她。
“”
嗯，您八成是欣赏她长得漂亮。
“德拉库尔小姐用时四分钟！”巴格曼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好姑娘，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至於打分————还要等到最后一个勇士出场！”
“她用了睡眠魔法。”西奥多在一旁说，他的声音很小，但亨利正好能听到，“那个咒语让龙进入了半睡眠状態。但龙打鼾的时候喷火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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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但不完美。”亨利说，“就像————”
他没有说完，因为下一个勇士已经出场了。
“第二位上场的勇士—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尔·克鲁姆！”
看台上的欢呼声比刚才更大一不只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还有不少霍格沃茨的学生也在鼓掌。毕竟他是国际知名的魁地奇球星，光是这个名字就足够让人兴奋了。
克鲁姆从赛场入口走出来，步伐很快，手里握著魔杖，魔杖尖直指前方。他走向那条威尔斯绿龙在西北角，绿色的鳞片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克鲁姆在距离龙大约二十步的地方停下来，没有犹豫，迅速举起魔杖，准確地施了一个咒语。
一道光芒击中威尔斯绿龙的眼睛。
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甩动头颅，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眼睛。
它在原地痛苦地转圈，尾巴狂乱地扫过地面，带起一片尘土和碎石。龙的爪子踩过地面，踩碎了好几枚散落在地上的真蛋，金色的蛋壳碎片飞溅开来。
克鲁姆趁著龙陷入混乱的间隙，快步衝上前，弯腰捡起那枚金蛋，然后迅速后退。
菲利普亲王看到这一幕，皱皱眉问：“他打了龙的眼睛？”
“是眼疾咒。”邓布利多说，“直接攻击龙最脆弱的部位—眼睛。这个策略很有效，但代价是龙在痛苦中的行为不可预测。”
“所以龙踩碎了自己的蛋。”菲利普亲王说。
“是的。”
“那他会因此被扣分吗？”
“应该会。”邓布利多说，“因为那些蛋是比赛场地的一部分。”
果然，巴格曼先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克鲁姆用时六分钟！好了，下一位——”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开始鼓掌，虽然被扣了分，但他们的勇士成功拿到了金蛋，这才是最重要的。
菲利普亲王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刚才那个女孩用了让龙睡觉的魔法，虽然被烧了裙子但没伤到龙。这个男孩直接打了龙的眼睛，虽然成功了但毁了龙蛋。邓布利多教授，你更欣赏哪个？”
邓布利多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我更欣赏不用伤害龙就能拿到金蛋的方法。但我也理解，在赛场上，贏是首要目標。”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菲利普亲王说。
邓布利多笑了笑：“我欣赏两者都不完美，但两者都有可取之处。这才是三强爭霸赛的魅力—没有人能做到完美，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下一个上场的是塞德里克。
他走向那条瑞典短鼻龙的时候，看台上响起了霍格沃茨学生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几乎全都站了起来。
塞德里克站在赛场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那条银灰色的龙。他在距离龙大约二十五步的地方停下来，举起魔杖，对著地面上的一块石头念了一个变形咒。
石头迅速膨胀变形，变成了一条拉布拉多犬。
那条狗朝著与金蛋相反的方向跑去，试图吸引龙的注意力。
瑞典短鼻龙低下头，目光被那条突然出现的狗吸引了片刻。
但它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金蛋上—它似乎意识到那条狗並不是真正的威胁。
塞德里克趁著龙分心的那一瞬间，快步上前。
但龙比他更快。它猛地转头，喷出一团火焰，擦过塞德里克的肩膀，烧焦了他袍子的一角，甚至燎到了他的皮肤他痛得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脚步。
他在火焰中侧身翻滚，忍著疼痛衝过去，一把抓起金蛋，然后迅速后退。
看台上响起了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几乎要衝破看台的栏杆，虽然塞德里克受了伤，但他还是成功了。
菲利普亲王看到塞德里克被烧伤，身体微微前倾：“他受伤了。”
“看起来是轻伤。”邓布利多说，“被火焰擦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庞弗雷夫人会处理好他的伤口。”
“他反应很快。”菲利普亲王说，“被烧了还能继续跑—这孩子也有胆量。”
邓布利多微笑著说：“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最好的学生。赫奇帕奇以忠诚和勤奋著称，但很多人低估了这个学院学生的勇气。塞德里克证明了这一点。”
“塞德里克用时五分钟！”巴格曼先生宣布，“干得不错，棒小伙子！”
看台上的欢呼声更响了。
“最后一位上场的勇士—来自霍格沃茨的哈利·波特！”
看台上响起了掌声，但比塞德里克的掌声小一些。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在欢呼，但其他学院的学生们有些在鼓掌，有些在观望。
哈利从赛场入口走了出来。他没有像其他勇士那样走向龙，而是站在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魔杖。
“acciofirebolt（火弩箭飞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城堡的方向。一秒钟的寂静之后，一道金色的影子从城堡高处破窗而出那是哈利的火弩箭，它像一颗流星划过天空，准確地飞到了哈利伸出的手中。
菲利普亲王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他的扫帚飞过来了？”
“飞来的咒语。”邓布利多说，“飞来咒。哈利用这个咒语召唤了他的飞天扫帚。”
菲利普亲王靠回椅背：“有意思。別人都在想办法靠近龙，他打算飞过去。”
哈利翻身骑上扫帚，一脚蹬地，整个人升到了空中。
匈牙利树蜂抬起头，目光追著哈利的身影。它的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尾巴轻轻甩动。
哈利没有往上飞，他往侧面飞，和匈牙利树蜂保持著一个大约二十米的距离他在观察龙的动作，在等一个时机。
匈牙利树蜂开始跟著他的方向转动身体。哈利的飞行速度忽然加快了他在做假动作，突然俯衝，又突然拉起。匈牙利树蜂被他的假动作骗了一次，身体跟著他俯衝的方向转过去，但哈利已经拉起来了，飞到了龙的侧后方。
菲利普亲王的自光紧跟著哈利的扫帚。他看过很多次魁地奇，但这和魁地奇完全不同魁地奇是运动，这是生死之间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