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310章 炸尾螺


    第310章 炸尾螺
    两根羽毛一根鲜艷且完整,一根暗淡,折断处缠著透明胶带。
    他把这两根羽毛並排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端详了好一会儿。
    两个弟弟现在在家里会做些什么?威廉上学后有没有被欺负?哈里马上也到十一岁了,他会不会有魔法天赋?
    德拉科从楼梯上走下来,在亨利旁边坐下。
    他看了茶几上的羽毛一眼,没有多嘴问那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殿下,”德拉科说,“我父亲说,如果今年的三强爭霸赛出了什么事,福吉部长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或许吧。”亨利模稜两可地说,“世界盃的安保已经出了大问题,如果三强爭霸赛再出事,就是连续两次重大活动出了事故。到时候不仅是福吉的位置保不住,整个魔法部的威信都会崩塌。不过如果福吉操作得当的话,这件事情也可以遮掩过去。”
    德拉科咂咂嘴,他觉得亨利的话还挺有道理。
    “殿下,我先去睡了。”他站起身说,“明天第一节是魔药课,斯內普教授不喜欢迟到的学生。”
    “他不是不喜欢迟到的学生,他是不喜欢所有的学生。”亨利概括道,“迟到的只是更不喜欢而已。”
    星期二早上,亨利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吃早餐的时候,看到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弗雷德和乔治正在交头接耳。
    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笑得不怀好意—这种笑容亨利太熟悉了,每次他们研究出新的恶作剧產品时都是这个表情。
    “他们肯定在想办法绕开年龄限制。”德拉科顺著亨利的目光看了一眼说。
    “邓布利多说了,火焰杯不接受未满十七岁的名字。”亨利说。
    “你觉得他们会听吗?”德拉科十分不信。
    “那肯定不会。”亨利毫不怀疑地说。
    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气氛比昨晚鬆弛了一些,新生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互相之间聊得还很不错。
    第一节是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教他们处理巴波块茎。
    温室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泥土和汽油混合的气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什么修车厂呢。
    巴波块茎长在温室最里面的种植槽里,看起来像是一颗颗布满疙瘩的灰黑色大瘤子,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每颗都有小南瓜那么大。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种植槽前面,戴著一双厚实的龙皮手套,手里举著一颗巴波块茎让大家看。
    “巴波块茎,用於製作巴波块茎脓水。”她的声音在温室里迴荡,“这种脓水是治疗顽固性粉刺的特效药。你们需要做的是—用手挤压巴波块茎,收集它喷出来的脓水。注意,一定要戴手套。巴波块茎的脓水会烧伤皮肤,我曾经有个学生在课堂上没戴手套,手指上起了整整一周的水泡。”
    她放下那颗巴波块茎,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两人一组,每组领一颗巴波块茎。小心操作,不要对著人挤。脓水会向各个方向喷溅,所以挤的时候把收集瓶对准块茎,儘量让脓水流进瓶子里。开始吧。”
    赫敏立刻戴上手套,走到种植槽前面挑了一颗最大的巴波块茎。
    罗恩跟在她后面,手里拿著一个收集瓶,心里十分想要换一门课上。
    “你来挤还是我来?”赫敏问。
    “你来。”罗恩立刻说,“我怕我用力过猛把它整个捏爆。”
    “它本来就是要被挤爆的。”赫敏接过收集瓶,把瓶口对准巴波块茎,双手用力一压。
    巴波块茎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一股淡黄色的粘稠脓水从疙瘩里喷出来,与之混杂的是一股子浓烈的汽油味儿。
    应该是没对准的原因,有一小股溅到了罗恩的袍子上。
    罗恩低头看著袍子上的黄色污渍,嘆了口气。
    “这是我新洗的。”
    “又不是洗不掉。”赫敏说,“巴波块茎脓水虽然会烧伤皮肤,但对布料没什么腐蚀性。用温水和肥皂搓一搓就掉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罗恩问。
    “因为我看了课本。”赫敏说,“第九章,巴波块茎的採集与处理。你应该看看。”
    罗恩没有接话,又嘆了口气。
    哈利和西莫一组,西莫是那种不管做什么都会出点问题的人,他挤巴波块茎的时候用力过猛,脓水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快去水龙头那边洗!”斯普劳特教授喊道,快步走过来,“用冷水冲,不要用肥皂,冲够五分钟!”
    西莫跑到水龙头前,把脑袋伸到水流下面,凉水哗哗地衝著他的脸。
    罗恩站在旁边看著,庆幸刚才被喷到的是袍子而不是脸。
    纳威和汉娜一组,纳威处理巴波块茎的手法出奇地熟练,他双手握住巴波块茎,力度均匀,缓缓挤压,脓水顺畅地流进了收集瓶,一滴都没溅出来。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旁边看著,满意地点了点头。
    “隆巴顿先生,你对草药学有天分。”她说。
    斯莱特林这边,德拉科和布雷斯一组。
    德拉科戴好手套,双手握住巴波块茎,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挤。
    脓水喷出来,大部分进了收集瓶,一小股溅到了布雷斯的袖口上。
    布雷斯低头看著袖口上的黄色污渍,面无表情。
    “马尔福,你是故意的吗?”
    “不是。”德拉科说,“巴波块茎的喷射方向是不可预测的。斯普劳特教授说了,会向各个方向喷。”
    “那你怎么不往你自己那边喷?”布雷斯问。
    “因为你在那一边。”德拉科强绷著坏笑。
    布雷斯看了德拉科一眼,把袖子捲起来,露出小臂。
    “这次我来,你去拿瓶子。”
    “行。”德拉科把巴波块茎推给布雷斯。
    布雷斯接过巴波块茎,双手握住,用力一挤。
    脓水喷出来,这次喷得更远,溅到了旁边克拉布的靴子上。
    克拉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又看了看布雷斯。
    “扎比尼。”克拉布说。
    “意外。”布雷斯脸色不红不白地说。
    克拉布没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弯腰把靴子上的脓水擦掉了。
    高尔站在克拉布旁边,手里拿著一颗巴波块茎,正在研究从哪里下手。
    他看了克拉布擦靴子的动作,把自己的靴子往后退了两步,离巴波块茎远了一点。
    潘西和达芙妮一组,两个人配合得很有默契。
    达芙妮负责挤,潘西负责拿瓶子,脓水一滴都没溅出来。达芙妮的动作很轻,每一次挤压的力度都差不多,脓水流进瓶子的速度不快不慢,正好够潘西调整瓶口的位置。
    “你是不是提前练过?”潘西问。
    “我在家看过我妈妈处理巴波块茎。”达芙妮说,“她说这是斯莱特林女生应该掌握的基本技能倒不是说每个斯莱特林女生都需要会处理巴波块茎,但至少要知道怎么不让它喷得到处都是。”
    “你妈妈还教了你什么?”
    “教我不要隨便碰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达芙妮说,“这句话適用於巴波块茎,也適用於人。”
    潘西咂摸了两遍,觉得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亨利和西奥多一组,西奥多负责拿瓶子,亨利负责挤。
    他握住巴波块茎,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
    不算太硬,有一定弹性,像一颗过度成熟的水果。
    他缓缓用力,脓水从疙瘩里渗出来,顺著块茎的表面往下流,匯集到底部,然后滴进了收集瓶。
    整个过程十分稳健,一滴都没溅出来。
    斯普劳特教授走过来看了一眼。
    “亨利殿下,手法很熟练。”
    “谢谢您,教授。”亨利说。
    斯普劳特教授走开后,西奥多把收集瓶举到眼前看了看,瓶子里已经有半瓶淡黄色的脓水,在光线下泛著油腻的光泽。
    “殿下,您觉得这东西真的能治粉刺?”他怀疑地问,“呃,我是说这个味道,有点像麻瓜们用的那个燃料。”
    “当然能。”亨利说,“魔法界的护肤品市场比魔药市场还大,巴波块茎脓水是最受欢迎的原料之一,一瓶优质的巴波块茎脓水在美容药剂师手里能卖出二十加隆。”
    西奥多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又问道:“如果能把这些东西卖到麻瓜世界————”
    “那將是一笔不小的財富。”亨利微笑著说。
    星期三下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海格站在禁林边缘的空地上,笑得很是开心。
    他的大鬍子在风中飘著,手里拿著一口大木箱,箱子里面传来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串鞭炮。
    “今天这节课,”海格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们要学习一种非常有趣的生物——炸尾螺。”
    大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炸尾螺这种东西和其他神奇动物不一样,没人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海格蹲下来,打开了木箱。
    一群体型各异,灰白色没有壳,看起来像是被剥了皮的龙虾的东西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它们有腿,但不是固定的数量,有的有五六条,有的有七八条,还有一条看起来像是腿太多了,后面的腿踩著前面的腿,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
    炸尾螺的尾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末端焦黑,闪著暗红色的光。
    每走几步,就会有一条炸尾螺的尾巴发出噗的一声,喷出一小股火星。
    “漂亮吧?”海格眼睛亮晶晶的。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破天荒地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达成共识,他们一脸黑线地看著面前的炸尾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场地上陷入一阵寂静,只有一群炸尾螺在空地上爬来爬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噗地喷出一股火星。
    “这是炸尾螺。”海格说,“是————嗯————我培养的一种新生物。你们可以靠近一点看,它们不咬人的。”
    话音刚落,一条炸尾螺的尾巴喷出一股比之前大得多的火星,火星溅到了西莫的鞋子上。
    西莫跳了起来,还好那是火星。
    “不咬人,但会烧人。”西莫嫌弃地说。
    海格的表情有些尷尬:“它们还小,控制不好尾巴的力度。等它们长大了,就不会乱喷火星了。”
    “等它们长大了会怎么样?”罗恩好奇地问。
    “会喷火。”海格说。
    “喷火?”罗恩的脸色白了起来。
    “对,真正的火。”海格说,“我估计它们成年后会喷出成规模的火焰,场面將会非常壮观。”
    “壮观?”罗恩猛地抬头,“海格教授,您是打算让我们养一群会喷火的龙虾?”
    “不,不是龙虾。”海格纠正道,“是炸尾螺。它们和龙虾没有任何关係,只是长得有点像。”
    “可长得也太像了。”罗恩小声说。
    “或许可以说是寄居蟹。”赫敏低声说,她隔著老远,看著最近的一条炸尾螺。
    它的体型比其他炸尾螺大一倍,腿的数量也更多,目测至少有十二条。
    它爬行的速度比其他炸尾螺快得多,尾巴喷火星的频率也更高,几乎每走两步就噗一声喷出一串儿。
    “这条为什么比其他的大那么多?”赫敏问。
    “那是领头的那条。”海格说,“炸尾螺有等级制度,最大的那只是头螺,其他炸尾螺会跟著它走。你们看,其他的炸尾螺都在往那个方向爬。”
    果然,十几条炸尾螺都朝著同一个方向慢慢爬过去。
    领头螺停下,后面的炸尾螺也跟著停下来;领头螺转了方向,后面的炸尾螺也跟著转了方向。
    “它们有集体意识。”海格说,“非常聪明的生物。”
    “聪明?”德拉科一手搭著凉棚,“海格教授,您確定它们不是在跟著头螺找吃的?”
    “也有可能,但它们確实有集体意识。”海格看了德拉科一眼。
    “殿下,”德拉科压低声音,用只有亨利能听到的音量说,“海格教授的杂交能力太突出了,我真好奇他是在什么情况下把两种生物放在一起,才会杂交出这种“”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选择了最温和的说法。”
    这种独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