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288章 定叫他好评如潮


    第288章 定叫他好评如潮
    “他的课不难,但很实用。他教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施咒,是怎么判断你面前的人,是真的想伤害你,还是在虚张声势。”
    小天狼星笑了笑,继续说道:“他和我们说,如果你判断错了,你可能会对一个无害的人下重手,或者对一个危险的人放鬆警惕。判断比施咒更重要。”
    “卢平教授在的时候,也教过你们类似的东西一什么是不施咒的防御,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小天狼星从讲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教室中间的空地上。
    “今天我们不学新咒语。我只有一个问题一你们在过去两年里,从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赫敏的手举了起来。
    “格兰杰小姐。”
    “是判断。卢平教授说,防御咒语不是万能的,真正保护你的是你在危险来临之前做的决定一要不要走那条走廊,要不要在那个时间出门,要不要相信那个人。”赫敏语速飞快地说。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
    “还有吗?”
    罗恩举起了手。
    “韦斯莱先生。
    “是施法节奏,斯內普教授说施法节奏决定了施法速度,施法速度决定了你能不能在对手击中你之前击中他。”
    小天狼星有些意外,他的確是没想到罗恩竟然会提到斯內普。
    “还有吗?”
    没有人举手。
    小天狼星在教室中间走了两步,停下来。
    “我来说说我在阿兹卡班学到的东西。”
    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阿兹卡班没有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毕竟摄魂怪也不是什么教授。它们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吸走你的快乐。”
    “它们不会对你施恶咒,不会对你念索命咒,不会对你用任何需要魔杖的技巧,但它们比任何黑巫师都可怕。因为黑巫师至少给你一个反抗的机会一你举起魔杖,念出咒语,你贏了或者你死了。阿兹卡班不给任何机会,你只能坐在那里,看著你的快乐一点一点被吸走。”
    他转过身,走回讲台旁。
    “我没法告诉你们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说黑魔法防御术的核心,不是任何复杂的东西,而是活著。不管用任何方法,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活下去才是你的唯一目的。”
    他拿起讲台上的魔杖,举到空中。
    “今天这节课,只有一个作业—每个人回去想一个问题:如果明天就是你的最后一天,你会用你今天学到的咒语去保护谁?不用写下来,不用交,自己想就行——下课。”
    教室里没有人动。
    “下课。”小天狼星又说了一遍。
    学生们站起来,开始往外走。
    没有人说话,连平时最喜欢嘰嘰喳喳的那些人都安静了。
    周一,投票结果出来了。
    格兰芬多,全员选择小天狼星;赫奇帕奇,全员选择小天狼星。拉文克劳,大部分选择了小天狼星;斯莱特林:斯內普一十三票对七票。
    小天狼星站在教工席旁边,看著邓布利多手里那张纸条,笑得一脸阳光;斯內普坐在教工席的另一头,面色阴鬱到了极致。
    输掉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本来已经就够不能让人接受了,尤其是输给小天狼星,更是让他痛苦万分。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从下周开始,黑魔法防御术课將由小天狼星·布莱克先生代课。斯內普教授將回到他的魔药学教席,让我们感谢斯內普教授在代课期间的辛勤付出。”
    礼堂里安静了片刻,继而格兰芬多长桌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赫敏拍了一下桌子说不要吵,但没有人听她的。
    罗恩站起来鼓掌,弗雷德和乔治从另一头跑过来,一个拍小天狼星的肩膀,一个对著小天狼星傻乐。
    別看现在乐的欢,过两天斯內普一个个给你们拉清单。
    斯莱特林的黑魔法防御课在周一下午。
    亨利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达芙妮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潘西坐在她旁边,看起来都在压抑著开心。
    確实,不上斯內普教授的课,多是一件美事?
    但斯內普教授毕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他们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於明显就是了。
    西奥多坐在亨利右边,他今天只拿了一个笔记本。
    “殿下,”西奥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觉得小天狼星会怎么上?”
    “上了就知道了。”亨利把书包放在脚边,靠在椅背上。
    讲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教案,没有书,没有教学计划表,连粉笔盒都被挪到了黑板的最边缘,像是有人特意把它推到那里去,好让讲台保持空无一物的状態。
    只有一根魔杖躺在讲台正中央,杖尖朝著教室门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上课铃响了。
    小天狼星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他走路的姿態不像斯內普那种大开大合的阴沉,而是一种带著风的利落。
    他走上讲台,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魔杖从讲台上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很酷。
    “斯莱特林。”他站在讲台后面,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我在上课,但我不打算用上课的语气跟你们说话。”
    下面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上午我问格兰芬多的人,他们在过去两年里从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现在我也问你们,有谁想说?”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没有人举手。
    小天狼星从讲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教室中间的空地上。
    他没有因为没有人回答而露出失望或者不悦的表情,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斗篷的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那我换一个问题。”他走到靠窗的那一排,“你们觉得,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到底在防御什么?”
    这个问题比上午那个更直接。
    防御什么?防御黑魔法一这是標准答案。
    但亨利知道小天狼星问的不是这个,否则他不会特意问。
    他在问课本之外的东西,在黑魔法定义之外的东西。
    达芙妮放下了羽毛笔。
    “教授,”她说,“防御的是未知。”
    小天狼星转过身看著她。
    “说下去。”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学的东西,大部分在和平年代用不上。缴械咒、障碍咒、守护神咒一你走在霍格沃茨走廊里的时候不会用到这些。但当你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的时候,这些咒语就变得重要了。所以这门课防御的不是已知的敌人,是未知的恐惧。”
    小天狼星看了达芙妮一眼,目光带著讚许,但没有用语言表达出来。
    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教室中间,面对所有人。
    “斯莱特林学院以野心和审时度势著称。”他说,“你们不习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说话,这一点比格兰芬多要强上不少。”
    他在教室中间站定,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今天这节课,我不打算讲新课。你们在斯內普教授那里已经学了很多,他教得很细,细到每个咒语的呼吸节奏都有讲究;这些东西有用,而且很有用。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一当你们把这些技巧都练熟之后,还缺什么?”
    教室里没有人回答。
    “缺一个理由。”小天狼星替他们说,“你为什么要施这个咒语?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为了通过考试。是为了在那一刻,保护你面前的那个人。这个理由,斯內普教授是教不了你们的。”
    他走到讲台旁边,靠在桌沿上。
    “我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那十二年里,我没有魔杖,没有咒语,没有任何防御手段。摄魂怪围著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不被它们逼疯。很多人问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说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了,我就会想一个人。”
    他停顿片刻,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詹姆,虽然他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是莉莉,虽然她是詹姆的妻子。是一个更早的人一我的叔叔阿尔法德。他是布莱克家族里唯一一个没有因为我离家出走而骂我的人。他在我离家出走的第二天给我寄了一大包金加隆,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別饿死。
    后来他被家族从掛毯上除名了,名字被烫掉,和他给我的那包金加隆一起,从布莱克家族的歷史里消失了。”
    “我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他送我的那包金加隆,还有那张字条。”
    小天狼星从讲台边直起身,走到教室中间。
    “你们还年轻,可能没有经歷过撑不下去的时刻。但你们迟早会经歷的。也许是明年,也许是十年后。到那个时候,你们会想起今天这节课,想起我问的那个问题一你为什么要使用这个咒语?”
    他把魔杖从讲台上拿起来,举到空中。
    “不是为了贏,不是为了证明你比对手强,而是为了保护你想保护的人。那个人可能是你的家人,可能是你的朋友,也可能是你自己。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你心里有这个人。”
    “今天没有作业,下节课我们开始练守护神咒。在那之前,你们每个人想清楚一件事你心里有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为他施咒,下课。”
    学生们站起来,开始往外走。
    西奥多在亨利旁边站起来,把那本空白封面的笔记本夹在腋下。
    “殿下,”他说,“布莱克教授今天没有讲任何咒语。”
    “嗯。”
    “他只讲了一个故事。”
    “嗯。”
    “但达芙妮刚才走出教室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亨利看了一眼教室门口。
    达芙妮已经走了,潘西也不在了,走廊里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和学生们的说话声。
    小天狼星代课的第一周结束后,罗恩在周五晚上宣布了一个重大发现。
    他躺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晒乾了的章鱼。
    “你们知道布莱克上课和我们之前的教授最大的区別是什么吗?”他问。
    “他没有让我们翻到第九章?”西莫从沙发上探出头来。
    “不是。”
    “他没有骂纳威?”迪安在旁边补充。
    “也不是一好吧,这也是一个区別,但不是最大的。”罗恩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双手撑著下巴,“他上课的时候,你不用担心他下一句会骂你什么,你不用在心里默念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
    “这么说,好像的確是这样。”西莫恍然地说,“確实没有这样的压力了。”
    “哈利,”罗恩趴在地毯上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你教父下周要教守护神咒了,是不是?”
    “嗯。”
    “你觉得他能教出成型的守护神的人有多少?”
    哈利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希望纳威能成功。”
    罗恩沉默了。壁炉里的火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溅出一颗火星,在地毯边缘弹了一下,然后熄灭。
    “纳威。”罗恩说,“他最近好像没那么怕了。”
    “不是没那么怕。”赫敏从书堆后面插话,“是他在斯內普教授的课上被骂了太多次,已经麻木了。但布莱克教授不骂人,所以他不用麻木,他只需要学。”
    “你说得好像纳威是个实验品。”
    “每个人都是实验品,罗恩,不同的教学方法会在不同的人身上產生不同的效果。”赫敏无奈地说。
    罗恩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从教育学角度说?”
    “不能。”赫敏低下头继续看书。
    第二天上午,格兰芬多的第二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小天狼星站在教室中间的空地上,手里拿著魔杖,周围站了一圈学生。
    “守护神咒。”他把魔杖举到胸前,“你们大多数人应该都见过这个咒语,但不一定用过。它不像缴械咒那样在决斗俱乐部里天天出现,也不像障碍咒那样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反覆练习。它只需要你做到一件事一心里想著你最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