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管反贪审计,还带独立逮捕权,以后谁敢贪一个铜板,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老狐狸出手,从来不留活口。
有个官员,腿都开始抖了,旁边的同僚赶紧扶了他一把,小声问:“你怎么了?”
那人嘴唇哆嗦著说道:“没...没事,就是腿有点抽筋......”
贾詡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嚇得那几个人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冠,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陆炳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勾起,以后他和贾詡搭档,一个查帐,一个抓人,绝对是全天下贪官的噩梦。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著,回去之后要把锦衣卫的人手重新调配一下,专门组建一个反贪小组,配合贾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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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曰:
咨房玄龄:
卿有『房谋』之名,擅长长远规划,制度设计,文案起草。能將朕之模糊想法,转化为具体可执行之政令。卿温和稳重,任劳任怨,善於协调各部门关係。
今特拜卿为政务府左僕射,从一品,佐尚书令总理全国政务。卿当与右僕射同心协力,谋断互补,共辅朝政。卿其勉之。
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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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曰:
咨杜如晦:
卿有『杜断』之名,擅长快速决断,处理紧急事务,督办重大项目。能决房玄龄之所疑,断眾臣之所惑。卿果决干练,雷厉风行,不徇私情。
今特拜卿为政务府右僕射,从一品,佐尚书令总理全国政务。卿当与左僕射同心协力,谋断互补,共辅朝政。卿其勉之。
钦此。”
两道圣旨连著念完,殿內响起一片低低的讚嘆声。
房玄龄和杜如晦同时出列跪地谢恩,相视一笑。
这么多年的老搭档,一个善谋一个善断,配合得天衣无缝,终於在最关键的位置上继续搭档,两人之间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当年在幽州,两个人把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一个左僕射一个右僕射,继续搭档,简直是天作之合。
房玄龄小声道:“以后有的忙了。光文书就够咱们看的。”
杜如晦微微点头:“能为陛下分忧,再忙
...
接下来的几道圣旨,彻底顛覆了歷朝歷代的规矩......
“维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曰:
咨刘虞:
卿乃汉室宗亲,德高望重,仁厚公允,在皇族中声望卓著。卿淡泊名利,不恋权位,能以德服人,管束宗亲...
今特拜卿为宗人府宗人令,从一品,总领皇族事务。卿当恪尽职守,维护皇族声誉,不得干预外朝政务。卿其勉之。
钦此。”
刘虞站在文臣队列比较靠前的位置,心里正琢磨著“我也就是个陪衬”。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才反应过来。
隨即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以为自己要养老了,毕竟他主动让出了荆州,已经是个閒人了,没想到刘策会把皇族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
宗人府管著所有皇族子弟的玉牒、爵禄、教育、奖惩,这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最重要的是信任。
他当即快步出列跪地叩首,声音都在抖:“臣刘虞,遵旨!臣定当严管皇族,绝不让任何宗室子弟仗势欺人!谁要是敢在外面胡作非为,臣第一个饶不了他!”
这份信任,比什么高官厚禄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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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曰:
咨郭嘉:
卿乃顶级战略谋士,善出奇谋,能预判战局,制定全国军事战略。卿不拘小节,眼光独到,只认军事逻辑,不认人情世故。
今特拜卿为枢密使,从一品,总领全国军事战略与调兵之权。卿当严格遵守『军政军令分离』之制,无统兵权,只掌调兵与战略制定,从根源上杜绝武將专权。卿其勉之。
钦此。”
郭嘉笑著出列谢恩。
他本来就不爱带兵打仗,就喜欢在后方运筹帷幄,喝著酒分析战局,比在战场上衝锋陷阵舒服多了。
这个职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接过圣旨说道:“臣郭嘉,遵旨。陛下放心,臣保证把战略制定得明明白白,让敌人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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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曰:
咨杨彪:
卿四世三公,世家领袖,忠贞刚正,嫉恶如仇。敢弹劾任何品级之官员,虽尚书令、枢密使亦不例外。卿铁面无私,不畏权贵,一生清廉。
今特拜卿为左都御史,从一品,总领全国监察事务。卿当恪尽职守,整肃吏治,为天下监察之表率。卿其勉之。
钦此。”
杨彪激动得浑身发抖,花白的鬍子都在颤。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整顿吏治,清除贪官,如今终於如愿以偿。
都察院,独立监察,上可弹劾尚书令,下可纠察小吏,这是多大的信任?
他跪地叩首,声音鏗鏘有力,震得大殿嗡嗡响:“臣杨彪,遵旨!臣定当铁面无私,有贪必查,有腐必反!哪怕是皇亲国戚,臣也绝不姑息!陛下信任臣,臣就把这条老命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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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百官震惊的,是户部尚书的任命:
“维神武元年正月壬申,皇帝曰:
咨沈万三:
卿精通理財,商贸,赋税,国库管理。卿精明能干,眼光独到,能发现他人未见之商机与財源。
今特拜卿为户部尚书,正二品,总领全国財政事务。卿当恪尽职守,充盈国库,造福百姓。卿其勉之。
钦此。”
“什么?商人也能当尚书?”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守旧的老臣当场就变了脸色,忍不住出声:“陛下!万万不可!士农工商,商人乃末流,岂能身居高位,掌管国库?这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议论?”
“是啊陛下!这不合祖制!歷朝歷代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商人重利,让他们管钱,岂不是把国库交给贼?让他们管钱,那不是让狐狸管鸡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