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瞪著美眸看著场中正在大战的两人。
林晨的九道分身抱著胳膊围成一圈，把力祖圈在中间，也不动手，就是堵著不让他跑。
场子正中央，林晨的本体正跟力祖拳拳到肉的战斗。
魔祖看了一会儿，把暗祖抓过来垫在屁股底下坐了上去。
暗祖这会儿已经彻底生无可恋了，脸上被魔祖画得花里胡哨的，头髮乱得跟鸡窝一样，人已经麻木了，隨便魔祖怎么摆弄。
“嘖嘖。”魔祖翘著腿坐在暗祖背上，扭头跟龙祖说话，“老龙，你看林先生这实力，光靠本体就能跟力祖打得有来有回了。”
龙祖站在旁边也看著，嘆了口气：“是啊，这进步速度真是拍马不及了。”
他顿了一下，又瞥了魔祖一眼：“你想好没有，事情结束之后，咱俩谁跟林先生出去？”
魔祖挑了挑眉，笑容有点深：“你就没想过一起出去？”
龙祖皱了下眉头：“我倒是想，可破界珠只能带一个人……”
魔祖没接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转回头看向场中的林晨：“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安排一下族里的事吧，我心里有数了。”
龙祖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但也没再追问。
场子中间，没了其他牵绊的两个人越打越放得开。
力祖每一拳砸出去，虚空就塌一块，空间裂缝从开始的一瞬间就恢復，慢慢变成要等好几息才合拢，裂缝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力祖先生诧异，到后来反而兴奋起来。
他感觉之前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灵魂枷锁好像鬆了，他的灵魂之力居然开始增强了。
林晨也是越打越起劲。
最近紫灵已经帮他觉醒了力之法则，与力祖的战斗，让他对力之法则理解深了不少。
两人每一拳都是最纯粹的力量对撞，没有花哨，没有虚招，实打实地砸。
林晨一边扛一边学，让他获益良多，脸上也满是喜色。
两个人都沉浸在实力的增长之中，没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力祖更是完全没意识到，他之所以感觉自己的力量越来越顺、越来越猛，是因为世界树灵正在被先知炼化，祂在疯狂地抽取这方世界的力量来抵抗，导致整片天地的空间壁垒正在一点点变薄，对力祖的压制力越来越弱，他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地释放出来。
当然，也不是树灵故意压制他们，祂也是实力增长后被动作用的。
林晨又硬扛了力祖一拳，退了半步，甩了甩髮麻的胳膊，咧嘴笑了一下：“再来。”
两日后，两人的战斗还在持续，而且打得比之前更凶了。
力祖已经完全放开了，他的拳越来越沉，每一拳都带著那种要撑破天地的劲儿。
林晨也发现自己对力之法则的领悟，在这两天里比之前强了不少。
忽然，力祖左拳击退立场，右拳猛地砸在虚空上。
这一拳拳打出去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裂一道缝，而是整片虚空像玻璃一样碎了，哗啦啦地往下掉碎片，露出一大片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里有风灌进来，带著一股完全陌生的气息，跟这方世界的完全不一样的气息。
透过洞口，他们分明看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世界，高山、流水、花草、树木是那么的清晰。
力祖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那破开的洞口，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的灵魂之力突破了，十一阶。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都热了，多少年的关卡突破了。
他转头看向林晨。
林晨站在对面，也是错愕的看著面前的黑洞，这是所谓的破碎虚空？
力祖笑了一下：“林晨，谢了。”
林晨收起错愕，无奈的点了点头。已经知道了力祖的意思，他想藉此机会离开了，这是他的梦想。
力祖面色复杂的看了看身后，还躺在地上的弟弟妹妹们。
吞噬始祖率先开口：“老大，你快走吧。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
空祖也羡慕的看著那个洞口：“是啊，老大，你抓紧时间，林晨最多囚禁我们，我们又死不了。”
暗祖此时也似乎回了神，愣愣的看著那个黑洞。她想穿过去，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种两界通道，没有十一阶的肉身根本扛不住空间的撕裂罡风。
光祖、雷祖、毒祖、风祖、死亡始祖纷纷劝力祖安心离去，追求超脱大道。
力祖的眼角已经掛满了泪光，此刻，看著那道异世界的洞口，他原本固执的心仿佛有了明悟。
他看向林晨：“你说的对，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可以让我跟弟弟妹妹们道个別吗？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
林晨眉头微蹙哦，看向已经从暗祖身上站起的魔祖和龙祖，微微点了点头：“可以。”
力祖向林晨微微鞠躬：“谢谢。”
然后缓步来到被俘的八位始祖面前，深深弯下了腰：“对不起，我不应该只顾著修炼，没有约束好你们，才酿成了今日之祸。”
毒祖率先嚷道：“老大说的什么话，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犯的错，我们自己承担。”
吞噬始祖、光祖都点了点头，他们不怪力祖，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接下来，力祖挨个拥抱各位始祖，接著又嘆道：“可惜老七找不到，老八、老九也不在。”
林晨闻言，眉头一挑，倒是没放出幻祖和生命始祖，她们还在先知的控制之下，可是不可控因素。
直到那道洞口有了收缩的跡象，吞噬始祖才催促道：“老大，快，洞口要关闭了。”
其他人也纷纷催促了起来，连暗祖也是。
力祖转身看向洞口，確实有了修復的跡象，这才缓缓起身，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他深深看了林晨一眼，说道：“希望还能在外面的世界见到你。”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走向洞口，一步迈进了进去。
在他进入之后，洞口居然快速合拢了，再次恢復成原来的样子。
力祖消失后，场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晨看著消失的洞口，看得有些出神，魔祖和龙祖也没说话。
以前传闻实力到了某种地步，可以破碎虚空，今天真的见识到了。
可是想想力祖的实力，两人又默默的摇了摇头，这条路太难了，他们怕是没有希望做到。
相比来说，还是抱林晨的大腿是最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