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將平板递到秦露手里，一边给她讲解功法的事。
从汤小冉演化出《基础造化诀》，到小鱼製作的教学视频，再到基地留守人员修炼后的反馈。
他讲得很详细，秦露也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同时也交代注意反馈修炼的结果。
“你是说，以后不用等高阶晶核，也能升级了？”秦露抬起头，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惊喜。
“对。”林晨点头，“而且不消耗晶核，靠自己修炼。天赋好的，一个月就能从一阶升到二阶。”
小顏和叶轻语对视一眼，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套功法对她们这些卡在瓶颈已久的人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你今晚还走吗？”秦露忽然问，语气轻描淡写，攥著平板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林晨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不走了。”
秦露的眉眼瞬间亮了起来，比得到功法时还高兴，她转头对小顏说：“还不快去叫人。”
小顏会意，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没过多久，十二金花和十八玫瑰陆续赶了过来，一个个脸上带著兴奋与期待。
很快房门紧闭，里面响起了令人热血沸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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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林晨收了余杭的六百万颗晶核，骑著小黑飞回魔都。
小黑在金融城基地门口降落时，他一眼就看见门口站著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城西的沈阿大。
身后跟著阿明和几个心腹，一个个缩著脖子，在寒风里冻得脸发青，看样子站了不短的时间。
沈阿大抬头看见林晨骑著黑鹰从天而降，眼皮猛地一跳，脸色变了又变，愣在原地。
林晨像没看见他们一样，从鹰背上跳下来，径直往里走。
“林老大！林老大！”沈阿大回过神，连忙追上去，声音里带著討好的急切，“我是城西的小沈啊，特地来看望您的！”
他伸手想拉住林晨的胳膊，却被门口负责守卫的姑娘一把拦住。
小姑娘面无表情，手劲却大得惊人，沈阿大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站在原地乾瞪眼。
林晨头也没回，大步走进地下基地。
苏韵正在交易中心的柜檯后整理帐本，见他进来，抬眼看了看，示意他隨便坐，就又低头继续算。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林晨在她对面坐下，隨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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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刚走没多久就到了。”苏韵语气平淡，“然后一直没走，晚上就睡在门口的车上。我问他们什么事，他们也不说，非要等你回来。”
林晨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人倒是挺会投机的。”
苏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你？还是见风使舵？”
林晨没接话，端起桌上苏韵的茶杯喝了一口。
沈阿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重伤期间犹豫不决，等他活蹦乱跳地回来了，又巴巴地守在门口。
这种人，放在哪儿都是墙头草。不过，末世里墙头草也有墙头草的用处。
他放下茶杯，对苏韵说：“让他们再站一会儿。晾一晾。”
苏韵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算帐。林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门外，沈阿大搓著手，脸上堆著笑，跟那个拦他的小姑娘套近乎：“妹子，你们林老大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真的是来看望他的，还带了礼物……”
小姑娘冷著脸，一个字都不回。
阿明在旁边小声嘀咕：“老大，咱们是不是该早点来的……”
沈阿大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换了个手提著，继续等。
小姑娘不满地扫了他们一眼，呵斥道：“我们林哥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站远点，別挡道！”
沈阿大脸色一沉，好歹是一方势力的老大，被两个守门的训斥，面子上实在掛不住。
但他张了张嘴，还是忍了。
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小姑娘的气势不弱於自己。妈的，林晨这里到底都是什么怪物？把门的都是s级？
“退。”他低声说，带著阿明几人悻悻地退到一边。
发脾气？不敢。跟一个能在神明手里活下来的人叫板，他还没活够！
沈阿大攥了攥拳头，又鬆开，长出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老子精明一世，没想到栽在一个会蛊惑的小角色手里。”
阿明嘟囔道：“老大，那人只是个a级……”
沈阿大反手一巴掌扇在阿明脑袋上，瞪了他一眼。
他当时確实存了趁乱起事的心思，否则一个s级哪那么容易被人蛊惑？但这他妈是能说出来的吗？
现在倒好，之前识时务攒下的那点好感，全给败光了。
不过从刚才的情况看，对方应该不会要他的命。只是这地位，怕是要从“合作伙伴”直接跌到“跑腿打杂”了。
沈阿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这样，沈阿大带著阿明几人在金融城基地门口守了三天三夜。
白天，他们看著营地里的人进进出出，有人好奇地打量他们，有人指指点点，小声嘀咕，更有人嘲笑的看著他们。
沈阿大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不用听也知道，无非是“城西那个老大怎么在这儿站岗”之类的话。
他攥了攥拳头，又鬆开，忍了。
夜里，寒气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眾人不得不从远处拾了一些乾柴来取暖，奈何这点温热也只是杯水车薪。
阿明冻得直跺脚，小声嘀咕：“老大，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沈阿大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大衣裹紧了些。
良久才回道：“想死，你们就回去，这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阿明等人相视一番，只得再次在寒夜里跳脚搓手。
这极寒之下，要不是眾人都已经是四阶的异能者，怕是早就冻毙了。
其实，沈阿大也想回到温暖的基地享乐，但之前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要是再走，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