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对他微微一笑，转身拉开了房间的大门。
房门一开，一道道人影鱼贯而入，周小敏、马晓燕、花花、小禾、苏清月……一个接一个，低眉垂眼，脸颊緋红。
有人攥著衣角，有人咬著嘴唇，有人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只有花花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一脸兴奋，像是来领奖的。
林晨粗略数了数，约莫三十来人。
他顿时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小雅，你让她们来干什么？是要开会吗？”
李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字一顿：“是呀，开无遮大会呢。”
林晨嘴角抽了抽。
这时，花花往前蹦了一步，声音清脆：“林哥，当初羊城基地竣工的时候，你可是承诺过，答应我们一个要求的哦。”
林晨想了想，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今天，我们就是为了这个要求来的。”花花挺了挺胸，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林晨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稳住表情：“你说吧，只要能做到，我肯定不推辞。”
他也想知道，这鬼丫头到底想提什么要求。
“我要林哥——”花花故意拖长了声音，伸手画了个大圈，指了指身后所有人，“也收我们做你的女人。”
话音落下，身后那些姑娘们一个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没人退缩，都直愣愣地盯著林晨，眼神里有期盼，有紧张，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李雅抱著胳膊站在旁边，嘴角撇著，似笑非笑，像是在说：看你怎么接。
林晨被花花这惊世骇俗的话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这算是什么要求？这种事他林某人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好吧。
但他还是故作难以启齿状，清了清嗓子：“你们……认真的？”
花花带头拼命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身后的姑娘们也纷纷点头，有人点得太用力，头髮都散了。
花花还拉著小禾在林晨面前转了一圈，故意挺了挺胸脯：“林哥，你没有发现我们的变化吗？”
林晨一脸茫然：“变化？什么变化？”
花花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自己和小禾几个月的努力，难道白费了？
她为了今天可是准备了很久，求著沈惜缘帮了不少忙，才终於有了今天的成果。结果林晨视而不见？
林晨当然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发现。
他注意到花花和小禾似乎更“成熟”了一些——原本的旺仔小馒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大菠萝？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你们说的……该不会是……”
花花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晨转头看向李雅。李雅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別看我，这是她们自己的主意。我只是帮你把门打开而已。”
林晨又转回头，看著面前这三十来张红扑扑的脸，忽然觉得头比刚才喝酒时还晕。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行吧，”他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认命的无奈，“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耶！”花花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小禾，两人又蹦又笑。
其她姑娘们也终於绷不住了，有人捂著脸笑，有人红了眼眶，有人轻轻拍著胸口，像是终於放下了什么重担。
李雅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把所有人让进来，再把门关上了。
屋里的灯很暖，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窗外，烟花还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接一朵，照亮了这座沉睡中的城市。
------------
第二天，大年初一。
林晨早起陪著李雅她们吃过汤圆，便再次骑上小黑腾空而起。
小黑振翅高飞，划破灰濛濛的天际，冷风灌进衣领，他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昨天那一场场团圆饭，不仅填饱了大家的肚子，更拉近了队伍的心。
那些笑声、歌声、哭声，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把所有人紧紧绑在了一起。
当小黑降落在金融城基地门口时，王星正带著一队人整装待发。
他看见林晨，赶紧小跑过来，腰弯得恰到好处：“林老大，新年好！”
林晨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新年好。今天大年初一，怎么不让大家休息休息？”
王星挠了挠头，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大家说，昨天林老大的年夜饭太丰盛了，閒著心里不安。想早日把丧尸清理乾净，多救些同胞，所以还是想出去干一场。”
林晨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些年轻的队员。
他们的脸被冻得发红，手里握著武器，身上穿著新发的作战服，一个个昂首挺胸。
“嗯，”他点了点头，说了些场面话，“感谢大家的努力。咱们齐心协力，早日把这末日天灾给结束了。”
队员们齐声应道：“是！”
王星带著队伍出发了。
雪地车轰隆隆地驶出基地，捲起漫天雪雾，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林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地下基地。
地下通道里暖意融融，灯火通明。
交易中心处，几个柜檯前排著不长不短的队伍，有人在用晶核换食物，有人在打听物价，有人刚被招募进来，正在填写表格。
苏韵，白欣，双胞胎姐妹等人都在忙碌。
林晨没有打扰她们，径直走向自己的临时房间。
推开门，圆仔正趴在角落里呼呼大睡，肚皮一起一伏，打著响亮的呼嚕。
他踢了它一脚，圆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爪子里，继续睡。
林晨无奈地摇摇头，在椅子上坐下，靠著椅背，闭著眼，把过去几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有三路大军都已经打开了局面，刘菲菲虽然刚抵达周城，但以她们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应该也会有一番作为。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他睁开眼，看向墙上全国地图。
清理完魔都城市群，手里的晶核应该就够紫灵升到八级了，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了。
就在林晨闭眼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林哥，外面有人找。”
林晨睁开眼，起身开门。一个端著枪的队员站在门口，见著林晨似乎有些紧张。
“哪里来的？”林晨问道。
“他说他是魔都中心区来的。”队员怯生生的回道。
林晨眉头微挑。
魔都中心区？那个据传被一个普通职员控制的地方？这几天都没来的及去找对方，结果对方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他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