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第465章 底层父亲的绝望:买一把铁锤,討一个公道!


    计程车一路飞驰,直接停在快捷酒店门口。
    陈夜推开车门,大步往里走。
    张灵溪紧紧跟在后面,手里的立案回执单都被她捏出了汗。
    网上的风向变得太快。
    半小时前,还是全网討伐施暴者。
    现在,那条“受害者父亲持大铁锤勒索”的视频。
    已经衝上热搜第五。
    评论区里水军下场带节奏。
    把林建军硬生生塑造成了一个有黑社会背景的无赖。
    两人刷开房门,走进房间。
    张灵溪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陈夜,这肯定是王海搞的鬼!”
    “他刚才在立案大厅拖时间,就是为了配合网上的黑稿发布!”
    陈夜把外套甩在沙发上,拉开椅子坐下。
    “对方这是釜底抽薪。”
    “他们想先把林建军的名声搞臭。
    再反过来证明那八个霸凌者是在正当防卫。”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安然扶著门框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宽鬆运动服。
    脸色还有点白,走路姿势也很彆扭。
    两条腿迈开的幅度极小。
    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
    张灵溪回头看过去,整个人瞬间僵住。
    安然脖颈侧边有一块明显的红痕。
    虽然用粉底遮过,但离得这么近,根本藏不住。
    再加上她那不自然的走路姿势。
    还有眉眼间没完全散去的魅劲儿。
    大家都是成年人。
    张灵溪就算再没经验,也明白昨晚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
    难怪今天早上安然起不来。
    难怪陈夜连房门都不让她进,直接在走廊把她打发去法院。
    张灵溪只觉得心口一抽。
    刚才立案成功的喜悦,瞬间没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眶发酸。
    幽怨的目光在陈夜和安然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陈夜那张平静的脸上。
    陈夜察觉到了。
    但他没解释。
    现在也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
    张灵溪硬把眼泪憋回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安然,你不是上吐下泻起不来吗?”
    “怎么不在房间多休息一会儿?”
    安然扶著腰,慢慢坐到沙发上。
    刚坐下,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嘴上依旧不服输。
    “我再不来,这案子都要被对面翻盘了!”
    “网上那个视频怎么回事?我刚才看热搜,差点气炸!”
    张灵溪別过头,不想看她那副姿態。
    冷著脸,把刚才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安然听完,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
    结果动作太大,扯到酸痛的肌肉,疼得五官都皱成一团。
    “这帮王八蛋也太阴了!”
    “居然拿林大哥买锤子的事做文章。”
    “视频掐头去尾,硬把林大哥剪成了一个去学校闹事的暴徒!”
    陈夜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脑子里盘算著对策。
    对方这一招,確实够狠。
    校园霸凌案里,公眾最容易同情“完美受害者”。
    可一旦受害者家长被贴上“黑社会”“勒索”“暴徒”的標籤。
    网友的同情心就会被迅速瓦解。
    甚至会反过来同情那八个施暴学生。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秦可馨打来的语音通话。
    陈夜按下免提。
    “陈夜,热搜还在往上冲。”
    “对方绝对花了大价钱买位置。”
    “公关部这边压不住,要不要我带人过去帮你们处理?”
    陈夜直接拒绝,“不用过来。”
    “你留在律所总部,稳住大后方准备应对网络上对君诚的攻击。”
    秦可馨停顿了一下,“现在情况很被动。”
    “视频是真的,锤子也是真的。”
    “网友根本不听解释,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我们如果发声明说那是误会,没人会信。”
    安然凑到手机跟前,急得声音都拔高了。
    “那就把完整经过发出去!”
    “告诉网友,林大哥是因为报警没用学校不管。
    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去买的锤子!”
    秦可馨直接泼了一盆冷水,“没用。”
    “舆论场上,谁先占了道德制高点,谁就掌握主动权。”
    “现在大眾已经被带了节奏,他们认为林建军是危险分子。”
    房间里短暂安静下来,张灵溪看向陈夜。
    安然也看向陈夜,都在等他拿主意。
    陈夜忽然轻笑了一声。
    “既然视频是真的,锤子也是真的,那我们为什么要否认?”
    电话那头的秦可馨怔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顺著他们的话往下说?”
    陈夜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对方想把林建军塑造成无赖暴徒。”
    “那我们就顺水推舟,把林建军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女儿。
    不惜拼上这条命的底层父亲。”
    安然和张灵溪对视一眼,一时都没完全听懂。
    陈夜声音逐渐沉下去。
    “你们想过没有,林建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在工地上干苦力的农民工。”
    “老实巴交了一辈子,被人骂了都不敢还嘴。”
    “他不懂法,不知道怎么起诉,也不认识什么大律师。”
    “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学校和警察。”
    陈夜指著桌上的案卷材料,语气越来越冷。
    “可结果呢?”
    “女儿被八个人堵在厕所里打了二十分钟,打到中度抑鬱。”
    “学校不管,还帮著施暴者打掩护。”
    “警方因为对方未成年,只做了口头训诫。”
    “那些有钱有势的家长,把两千块钱扔出来。
    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让他滚。”
    “一个底层老实男人,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绝食、自残。”
    “看著欺负女儿的人在网上发视频炫耀。”
    “他能怎么办?”
    “他去讲理,没人听。”
    “他去求助,没人管。”
    “所以他只能去五金店,买一把两斤重的大铁锤。”
    陈夜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他不是去勒索钱財。”
    “他是去拼命。”
    “是拿自己这条命,给女儿討一个公道!”
    屋里彻底安静,张灵溪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想起去林建军家那天。
    那个绝望的父亲,把锤子扔在地上,抱著女儿嚎啕大哭。
    安然也红了眼。
    她双手攥著衣角,胸口憋得发疼。
    电话那头,秦可馨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我明白了。”
    “这才是最能打动公眾的情绪点。”
    “一个底层小人物,在面对强权和霸凌时的绝望。”
    陈夜拿起手机继续交代。
    “可馨,这篇公关稿不用讲法律条文,也不用辩解视频真假。”
    “就抓住一点写。”
    “写一个底层父亲的无能为力。”
    “当规则保护不了他的家人时,他只能选择最决绝的方式。
    去守住一个父亲最后的尊严。”
    秦可馨那边传来快速敲键盘的声音。
    “这个角度很稳。”
    “不仅能扭转风向,还能把那些施暴者家长重新钉回耻辱柱上。”
    “我马上安排人写。”
    “不用安排別人。”
    陈夜直接打断她。
    “联繫老周。”
    “这种挑动大眾情绪的文字,只有他写得最毒,也最准。”
    掛断电话后,陈夜又直接拨通了记者老周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