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温热的气息，还残留在陈夜的耳边。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帮你。”
这几个字，像是带著鉤子，一下下挠著他的心。
陈夜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妈的，这女妖精！】
【老子迟早死在你身上！】
他谢过了柳欢。
这个条件，听起来苛刻，实际上却给了他极大的自由。
不要律所一分钱，也意味著这个公益部，將只听他一个人的號令。
至於钱？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陈夜强压下心头的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他必须先应付眼前这个要人命的妖精。
下一秒，陈夜动了。
他没有再躲闪，也没有再迟疑。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柳欢纤细的腰肢，將她整个人都拉向自己。
柳欢猝不及及，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的腿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陈夜的唇，就那么霸道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柳欢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预想过陈夜的反应。
可能是羞涩，可能是半推半就，甚至可能是直接答应。
但她唯独没想到，这个男人。
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如此具有侵略性。
这和之前那个“陈夜”，完全不一样。
陈夜的吻，带著一股野蛮的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拿捏的“宝贝儿”。
而是化身成了一头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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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在ktv里磨炼出的技术，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知道怎么挑起一个女人的欲望。
也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彻底沉沦。
柳欢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
脸颊像是著了火一般，滚烫滚烫的。
原本紧紧环抱著他的双臂，也无力地垂下。
这个刚才还气场全开，掌控一切的女王。
此刻，在他的攻势下，瞬间变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懵懂少女。
陈夜看火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鬆开柳欢的唇。
然后，她那挺翘的蜜桃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
柳欢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不可思议地看著陈夜。
这个男人，居然敢打她？
“小妖精。”
陈夜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命令的，却又带著极致曖昧的低语。
“想要？”
柳欢的呼吸一窒。
“我们就换个地方。”
陈夜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今天，我还有正事要做。”
他的话，带著从没有过的强势。
奇怪的是，面对这要求，柳欢竟然没有发火。
她只是怔怔地看著陈夜。
看著他那双带著一丝痞气，却又无比认真的眼睛。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夜心里鬆了口气。
他扶著柳欢站起身，然后自己也站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那我先出去了，小妖精。”
他衝著柳欢笑了笑。
然后，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
柳欢才仿佛从梦中惊醒。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她竟然真的被那个小男人给唬住了。
【这个小混蛋……】
【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敢拒绝我？】
柳欢的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浮现出一抹笑意。
……
陈夜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的，好险！】
刚才，自己都差点把持不住。
那个女妖精，实在是太……太那啥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端起水杯。
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凉水，才把心里的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老子总有一天，要让你哭著求饶！】
下午。
秦可馨安排好的三名年轻律师，准时来到了陈夜的办公室。
为首的，是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陈律，您好，我叫李哲。”
他伸出手，態度不卑不亢。
陈夜跟他握了握手。
这是一个刚走出校门不久，还没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污染的有理想的青年。
眼神里，还带著对法律的纯粹信仰。
很好。
第二个，是个看起来有些靦腆的男孩。
“陈……陈律，我叫王浩。”
他说话有点紧张，但看向陈夜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
这也是个好苗子，有衝劲，有热情。
陈夜很满意。
他看向最后一个。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踩著一双白色平底鞋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年纪很小，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一头乌黑的长髮扎成马尾。
脸上不施粉黛，却清纯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身材娇小，裙摆下露出的那双小腿。
纤细笔直，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里。
乾净，纯粹，像一张白纸。
安然。
一个家境贫寒的法学天才，那个极度崇拜原主“正义形象”的实习生。
安然看到陈夜看向自己，小脸瞬间就红了。
她紧张地捏著衣角，低著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陈……陈律……我……我叫安然……”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陈夜一眼。
陈夜看著她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忽然一软。
他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刚从乡下来到大城市。
揣著几百块钱，连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自己。
“都坐吧。”
陈夜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三人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个个都正襟危坐，紧张得不行。
“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可馨应该都跟你们说过了。”
陈夜靠在老板椅上，开门见山。
“君诚要成立一个公益法律援助部。”
“这个部门，不以盈利为目的，只为了给那些请不起律师。
却又需要法律帮助的普通人，提供一个发声的渠道。”
李哲和王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们就是被这个理念所吸引，才毫不犹豫地选择加入。
“我知道，做这个，吃力不討好，可能还会得罪人。”
陈夜的目光，从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內，你们都拿不到一分钱的奖金。”
“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有谁想退出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为难。”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动。
李哲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陈律，我不退出！
能用自己学的知识去帮助別人，这正是我当律师的初衷！”
王浩也紧跟著表態，他因为激动，脸都涨红了。
“陈律，我……我也是！我不怕吃苦！”
陈夜满意地点点头。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安然身上。
女孩还是低著头，双手紧紧地抓著裙子，身体微微发抖。
她似乎很害怕，也很紧张。
李哲碰了碰她，“安然，你呢？”
安然被他一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我不退出！”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
“我……我家就是因为请不起律师，才……才……”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哽咽著说不下去了。
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
李哲和王浩都有些不知所措。
陈夜的心，却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安然面前。
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
安然愣愣地看著他，忘了去接。
陈夜嘆了口气，俯下身，用那张纸巾，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以后，不会了。”
陈夜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有我在。”
整个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安然仰著头，看著眼前这张英俊的脸。
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的那份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的心，怦怦狂跳。
泪水，却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