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阶灵药大部分都拿去餵了五阶妖兽。
同一段时间里,他的五阶木灵玄鹿每隔一年多就取一滴精血,他拿这些精血配上五阶灵药,炼成灵鹿进阶丹。
正是靠这批进阶丹,空间里的五阶木灵玄鹿数量涨到了二十多只,中间也有十几只没扛住陨落了。
五阶木灵玄鹿的催熟能力达到了两千年份,但每百年才能催熟一次。
它们的寿元基本都在万年出头,比人类修士长得多。
空间里五个圆球的能量来源,那几大低阶族群依旧占了八成以上,剩下不到两成才是这些高阶妖兽贡献的。
除了这些变化,空间里其他妖兽族群也都翻了几番。
五阶的数量多了,四阶的数量多了,四阶以下的更是一批接一批地往外冒,同时也一批接一批地倒下。
五只本命御兽没有在空间里待著。
金刚石猿蹲在洞府门口的石柱旁边,双臂抱胸,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碧水蛟盘踞在洞府上方的岩石上。
它的呼吸很轻,每一次吐气,鼻孔中都会喷出两股细小的水雾。
五尾天狐趴在洞府左侧的灵田边上,五条尾巴在身后散开,像五把扇子。
尾巴尖端的毛髮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每一次摆动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轨跡。
木灵玄鹿和戊瞳天麟在灵田里散步。
木灵玄鹿的鹿角上缠绕著翠绿色的灵光,灵光像水一样流淌下来,滴在灵田的土壤上,被土壤吸收。
戊瞳天麟跟在它身后,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微微震动。
五只本命御兽,全部五阶圆满。
秦兽走出洞府,看了一眼五只御兽,將它们收回灵兽袋,然后向山腰处走去。
孙伯阳的洞府石门紧闭。
秦兽站在门口,神识探入洞府外围的禁制,感知了一下里面的气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孙伯阳气息比一百年前强了许多,化神中期的修为已经稳固,正在向化神后期迈进。
秦兽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在上面刻了几行字,留在孙伯阳洞府门口的台阶上。
玉简上的內容是,我外出游歷,归期不定,山峰上的事务你全权处理。
他转身离开。
姜尘的山峰还是老样子。
竹屋前的青石上落了一层竹叶,秋风吹过,叶片在地上打著旋。
竹屋的门关著,门上掛著一枚玉牌,玉牌上刻著两个字,闭关。
秦兽在青石旁站了片刻,转身下山。
姜尘闭关了。
那就去找风云道人。
风云道人的山峰在九座主峰的南侧,比姜尘的山峰高了百丈,灵气浓度也高了一截。
山峰上没有竹子,只有光禿禿的黑色岩石,岩石缝隙中长著几丛荆棘,荆棘的刺有手指长,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秦兽落在山腰处的一座石殿前。
石殿不大,由黑色的石砖砌成,殿门敞开著,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
殿门两侧各站著一个元婴期的弟子,穿著內门弟子的服饰,手持长戟,站得笔直。
“秦师叔。”两个弟子同时行礼。
“风云长老在吗?”秦兽问道。
“长老在殿中。”
左边的弟子说道,“师叔稍等,弟子进去通报。”
弟子转身走进石殿,片刻后出来,侧身让开。
“长老请师叔进去。”
秦兽走进石殿。
殿內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了许多。
大殿尽头是一把石椅,石椅上坐著一个中年男子。
风云道人的长相很普通,放在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盏灯,从石椅上照下来,落在秦兽身上。
他的修为是炼虚初期,气息比姜尘弱了一大截,但比化神修士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就是秦兽?”
风云道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丝慵懒。
“弟子秦兽,见过长老。”秦兽拱手行礼。
“姜尘跟我说过你。”
风云道人靠在石椅的靠背上,“炼丹术不错,在宗门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找我有事?”
“弟子想打听宗门锻体功法的情况。”
风云道人的手指停了一下。
“锻体功法?”
他上下打量了秦兽一眼,“你的肉身確实弱了些。
化神圆满的修为,肉身强度只有三阶左右的水准。
遇到擅长近战的对手,会很吃亏。”
“所以弟子想找一门合適的锻体功法。”
“宗门的锻体功法不少,藏经阁里有十几门。”
风云道人说,“你想要哪种?”
“最少能修炼至炼虚的。”
风云道人点了点头,但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在扶手上叩击,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秦兽等了三息,风云道人还是没有开口。
“长老,弟子需要做什么才能换到这类锻体功法的信息?”秦兽问道。
风云道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倒是直接。”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在手里转了转,“锻体功法的信息,一千贡献点。”
秦兽沉默了片刻。
一千贡献点。
一千块上品灵石。
一千万下品灵石。
他看了一眼风云道人手中的玉简,又看了一眼风云道人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秦兽从那双亮得有些不正常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贪婪。
一个炼虚初期的长老,对一个化神圆满的弟子,用宗门的信息来换灵石。
而且开价一千贡献点。
这个价格,比藏经阁里兑换一门完整功法还贵。
秦兽从袖中取出身份令牌,在风云道人面前晃了一下。
“长老,弟子身上的贡献点不多,只有八千多。一千贡献点,弟子拿得出来。”
风云道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弟子不想花这个冤枉钱。”
秦兽把身份令牌收回袖中,“藏经阁里有锻体功法,弟子自己去翻。告辞。”
他转身向殿外走去。
风云道人坐在石椅上,看著秦兽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脸上的平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表情。
“不识抬举。”他低声说了一句,把手中玉简扔在石椅扶手上,“仗著和姜尘走得近,如此目中无人。不过有点天赋而已,哼。”
石殿外的两个弟子听到殿內传出的冷哼声,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