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兽心中一凛,瞬间警惕到了极点!
此女气息深不可测,给他的压迫感,
甚至比刚才那两位金丹圆满修士还要强!
而且她出现的时机、方式都诡异无比,绝非善类!
“阁下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秦兽沉声问道,暗中已沟通了本命灵兽和法宝。
“秦真人何必如此戒备?”
玉媚儿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小女子只是久仰真人大名,特来一见。
方才远远瞧见真人神威,当真令人心折呢。
不知真人可否赏脸,与媚儿寻个清净之地,品茗论道,畅谈一番?”
“妖女!休得胡言!”
后面的苏清雪本就心情糟糕,
见这突然出现的妖媚女子竟如此直勾勾地勾引秦兽,
顿时怒火中烧,伤势仿佛都顾不上了,
娇叱一声,雪羽追风鹤长鸣,
数道凌厉风刃已朝著玉媚儿斩去!
“哦?还有位冰美人儿?”
玉媚儿瞥了苏清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隨意地挥了挥衣袖。
一股粉红色的香风拂过,风刃无声无息溃散消失。
香风余势不减,拂过苏清雪。
“噗——!”
苏清雪如遭重击,本就苍白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到极致,
连同座下的雪羽追风鹤都摇摇欲坠,几乎要从空中坠落!
仅仅一个照面,这位新晋的八品金丹、拥有三阶灵兽的苏清雪,便已重伤!
“苏师姐!”
秦兽脸色一变,心中又惊又怒。
此女实力,竟恐怖如斯!
“秦真人,你的同伴似乎不太懂事呢。”
玉媚儿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笑意盈盈地看著秦兽,“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谈?先接我一剑!”
秦兽怒喝一声,知道此事无法善了。
对方显然是衝著他来的,而且手段狠辣。
他不再犹豫,瞬间与金线蛟合体,
气息暴涨至金丹后期顶峰,
庚金破法剑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长虹,
朝著玉媚儿悍然斩下!
同时,戊土镇岳碑的虚影在玉媚儿头顶浮现,轰然镇压!
“来得好!”
玉媚儿美眸中异彩连连,不惊反喜。
她縴手一翻,一枚形如並蒂莲花的奇异法宝出现在手中。
本命法宝魅影合欢莲!
莲花滴溜溜旋转,花瓣绽放,
洒下漫天粉红光雨,竟將庚金破法剑那剑气层层消融缠绕!
同时,她周身浮现出一层粉红色的护体光罩,
硬生生顶住了戊土镇岳碑的镇压之力,
虽然光罩剧烈波动,却並未破碎!
两人法宝对撞,神通交锋,瞬间交手数十回合!
狂暴灵力波动將下方的海水都掀起巨浪,雾气被彻底驱散。
秦兽越打越是心惊。
他已然动用了合体之力、本命法宝、
甚至暗中调动了五行灵力加持,
攻势凌厉无比,等閒金丹圆满恐怕早已落败。
可这玉媚儿,仅仅凭藉那件诡异的莲花法宝和一身精纯深厚到不可思议的灵力,
竟能与他斗得旗鼓相当,
甚至还游刃有余!
“此人……绝非普通九品金丹!”
秦兽心中断定。
他自己是大道金丹,灵力质量与总量远超同阶。
这玉媚儿能与他抗衡,其金丹品质,
恐怕也达到了九品的极致,
甚至……可能触摸到了某种门槛?
而且,她的灵力中,还带著一种特殊的阴柔与魅惑特性,
不断试图侵染他的神识和灵力,极为难缠。
而玉媚儿心中的震撼,比秦兽更甚!
“好精纯雄浑的五行灵力!好霸道的本命法宝!
好玄妙的神通运用!”
她越打越是兴奋,
眼中欣赏与占有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的玄阴之体对同阶修士的灵力有天然的感应与压制,
可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他的金丹品质……绝对在我之上!
九品之上?难道真的有十品?
传说中的大道金丹?!”
这个猜测让她心头火热!
若真能与此等人物结为道侣,行那阴阳交融之事,
藉助玄阴之体的反哺之能,她得到的好处將无法想像!
甚至可能一举突破元婴瓶颈,铸就无上道基!
然而,她也发现,秦兽的战力確实强横,
底牌似乎也不少,短时间內难以拿下。
而且此地毕竟是万兽宗地盘,拖延下去,恐生变故。
一念及此,玉媚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果决。
她虚晃一招,逼退秦兽的庚金破法剑,
身形一闪,竟瞬间出现在重伤濒危的苏清雪身旁!
“秦真人,你的这位红顏知己,媚儿就先带走了哦。”
玉媚儿轻笑一声,粉色绸带一卷,
便將苏清雪连同雪羽追风鹤一同裹住。
“你敢!”秦兽目眥欲裂,全力催动神通和法宝攻来。
玉媚儿却不硬接,身形化作一道粉色流光,
以奇快无比的速度朝著远方遁去,
只留下一串银铃笑声和一句话语迴荡在海天之间:
“若想救她,三日后,子时,独自来雾隱岛!
记住,只许你一人前来哦~
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元婴护卫跟隨,或者通知了宗门……
这么一位冰清玉洁的美人儿,可就保不住了呢,咯咯咯……”
声音裊裊散去,粉色流光已消失在远方天际,
速度之快,遁法诡异,远超寻常金丹修士!
“该死!”
秦兽催动琉璃木鳶合体,將速度提升到极致,疯狂追逐。
但玉媚儿的遁术显然也是一绝,
加之早有准备,不过半盏茶功夫,
便彻底失去了踪跡,连气息都消散得一乾二净。
秦兽悬停在海面上空,脸色阴沉。
苏清雪因他而被掳走,生死未卜,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愤怒。
那妖女显然是衝著他来的,苏清雪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雾隱岛……”
他记下了这个名字,但此刻心急如焚,哪里等得了三日?
必须立刻想办法!
就在这时,他身旁虚空闪烁,一个身穿灰衣的老者,如同从地里长出来一般,悄然浮现。
正是戊土石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