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冰肌境,已至圆满!
肉身强度,堪比一阶后期甚至接近圆满的炼体妖兽!”
秦兽感受体內的气血之力,心中振奋。
按照正常进度,这至少需要四五年苦功,
而他藉助空间奇效和充足资源,
仅仅半年便达成!
虽然越往后越难,但这开局已是梦幻。
他尝试运转丹田灵力,
原本因经脉受损而带来的滯涩刺痛感,
已然减轻了大半!
强大肉身不仅提供了更坚实的承载基础,
连带著经脉的韧性与宽度也有所提升,
对灵力失衡的耐受性增强了。
“接下来,该为第二层玉骨境做准备了。
深海寒螭精血……是时候规划东海之行了。”
秦兽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不过,在前往东海之前,他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他的目光扫过空间內诸多灵兽。
半年苦修,他的灵兽们同样进步神速。
在空间百倍时间、充足资源的滋养下,
赤炎狐、插翅虎、银角水蟒、玄木猿等主力灵兽,竟已纷纷突破至二阶圆满!
隱翅幻水蝶、黑寡妇箭蛛等灵虫族群,
在庞大数量和互相吞噬竞爭下,
也诞生了数十只二阶后期乃至圆满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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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整体实力大涨。
就连最新培育的摄魂幽蚊,
在吞噬了大量低阶血肉和梦魘花残余后,
也已有十余只达到二阶,
那三只潜力最高的,更是达到了二阶圆满,
神魂攻击能力初显狰狞。
唯有最早跟隨他的几只本命与核心。
玄冰灵狐、琉璃木鳶已二阶圆满巔峰,进无可进;
金线蛟虽贵为三阶,但这半年来,
秦兽餵食的都是二阶妖兽血肉,对其成长裨益甚微,
修为几乎停滯在三阶初期,想要晋升中期,
看来非得三阶对应的珍稀资源不可。
“灵兽军团的底子越发雄厚了。
但顶端战力的突破,都卡在了关键资源上。”
秦兽並无气馁,反而斗志昂扬。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当务之急,是解决自身锻体与功法隱患,提升本体实力。
只要自身强大,获取资源的途径和能力自然会增加。
他离开蕴宝葫空间,回到洞府之中。
半年闭关期满,是时候出去活动一下,
查看任务情况,並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了。
推开洞府石门,外界阳光明媚。
秦兽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爆鸣,
气血充盈,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半年闭关,虽身处空间,
但与外界隔绝,一出关,仍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是时候去裴烈那里报备出关,並看看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了。”
秦兽整理了一下衣袍,收敛气息,朝著执事殿走去。
然而,当他抵达执事殿偏厅,见到裴烈时,
对方似乎早已料到他会今日出关,
脸上带著一种冷漠与淡淡讥誚的神情。
“秦师弟,出关了?正好。”
裴烈不等秦兽开口,便直接拋过一枚任务玉简,
“黑水域西南方向,约九百九十里,玄阴沼泽深处,
上次你与孙婉探查过的那处山谷附近,
近期又有异常灵力波动和虫群活动跡象,
疑似新的虫潮酝酿。
此次任务,命你带队,与孙婉、以及灵虫峰的候通师弟,
一同前往探查,摸清情况,评估风险,
必要时可先行清除威胁。”
秦兽接过玉简,神识一扫,
內容与裴烈所说一致,
任务地点赫然就是上次发现摄魂幽蚊和梦魘花的那个山谷!
他心中猛地一沉,抬眼看向裴烈,带著一丝疑惑:
“裴师兄,那处山谷地形复杂,虫患诡异,
上次我二人能平安返回已是侥倖。
如今再探,风险未知,
为何不派遣修为更高、经验更丰富的筑基后期师兄前往?
只派我三人,其中孙师妹伤势初愈,
候通师兄虽修为较高,但对那处並不熟悉,恐怕……”
裴烈似笑非笑地打断他:
“秦师弟,正因为你上次去过,对那里最为熟悉,才非你莫属。
至於风险……身为万兽宗弟子,岂能因险而避?
孙师妹伤势既愈,自当为宗门效力。
候通师弟修为已达筑基后期,精通御虫,正可应对虫患。
三人配合,想必足以应对。
莫非……秦师弟怕了?
还是觉得,本座安排的任务不妥?”
最后一句,已带上了一丝压迫。
秦兽心中冷笑,这裴烈果然贼心不死,甚至更加明目张胆!
上次派自己去可能是顺手为之,
这次却直接將侯通安排到自己身边,
还去同一个地点,其用意简直昭然若揭。
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绝杀局!
那山谷的异常,恐怕本身就是个诱饵!
他压下心头杀意,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直视裴烈,
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裴师兄说笑了,师弟岂敢质疑师兄安排。
只是……师弟毕竟是灵蚕峰云桑真人座下弟子,
在黑水域也有铁甲师兄照拂。
如此危险的任务,是否再斟酌一二?
万一师弟有个闪失,恐怕师尊和师兄那边……”
这话看似服软求情,实则隱含警告。
动我,你得考虑后果。
裴烈闻言,脸上那抹假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耐。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著秦兽:
“秦兽,你是在拿云桑师叔和铁甲师兄压我?哼!
本座乃蛟龙峰真传,师承金丹后期的烈阳真人,
师祖更是宗门太上长老之一,元婴期的龙焱老祖!
比背景?
你一个筑基中期的內门弟子,
也配在本座面前提背景、谈条件?”
他顿了顿:“任务已定,不容更改。
你接,便去。
不接……便是违抗领队之命,按宗门驻守条例,
本座有权將你即刻押送回宗,交由执法殿处置!
到那时,別说云桑师叔,就算铁甲师兄,
也未必能保你周全!你自己选!”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以势压人。
秦兽静静看著裴烈那张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此僚心胸狭窄,骄横跋扈,且已与自己结下死仇。
今日他能借职务之便逼迫自己涉险,
他日若自己失势或他地位更高,必定变本加厉。
没有再爭辩,也没有愤怒。
这次对方既然给自己设杀局,那何不乾脆將对方反杀掉,以绝后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