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多达三只一阶后期妖兽的围攻,让两个劫修瞬间骇然失色!
“什么?!”
“他有这么多灵兽?!”
他们仓促应战,红色鬼头刀和水刺慌忙格挡。
但秦兽的灵兽岂是易於?
灰羽鹏速度极快,利爪带起道道风刃。
玄冰灵狐身形鬼魅,寒冰吐息让矮个修士动作僵硬。
银环水蟒力量强横,水箭带有腐蚀和缠绕效果。
秦兽本人也没閒著,他祭出新购的分波刺,化作一道幽蓝细线,悄无声息偷袭,刺向高个修士!
“噗嗤!”
分波刺轻易洞穿了其护体灵光,在其肋下开了一个血洞!
“啊!”
高个修士惨叫一声,动作一滯。
灰羽鹏利爪趁机落下,抓碎了他的头颅!
矮个修士眼见同伴瞬间毙命,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玄冰灵狐的寒气已然侵入他双腿,让他步履蹣跚。
银环水蟒粗壮的尾巴狠狠抽在其背上,將他打得吐血飞起,
未等落地,秦兽的第二道分波刺已至,穿透了他的心臟。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息时间。
两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在秦兽和其三只一阶后期灵兽的默契围攻下,如土鸡瓦狗,顷刻毙命。
秦兽面无表情地上前,迅速取下两人的储物袋,
又弹出火苗符將尸体焚毁,
再用风刃术捲起泥土掩盖了战斗痕跡。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不自量力。”
他低语一声,召回灵兽,迅速离开了这片洼地。
就在秦兽离开约莫一刻钟后,一道略显佝僂的灰色身影,出现在洼地边缘。
这是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赫然与坊市门口告示墙上某张画像有七分相似!
老者蹲下身,仔细检查著地面残留的灵力波动,眉头紧锁。
“两个废物……一刻钟都撑不到?”
他声音沙哑,“那小子,扮猪吃虎?
至少有多只一阶灵兽……看这战斗痕跡,配合默契,绝不是散修能有的手笔。
难道是哪个家族或宗门暗中培养的精英?”
他起身,望向四周,又回头看了看坊市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在百草堂购买了大量灵草……上千灵石……
如此多的灵草,要么是饲养大量低阶灵兽,要么就是有特殊用途……
这附近,能用到这么多灵草的地方……”
老者迅速在脑中过滤著周边的信息,林家掌控的几个公开灵植园?
几个依附林家的小家族?
还是……某些不为人知的隱秘据点?
“不管你是谁,动了老夫的人,又买了那么多灵草……总会留下痕跡。”
老者低声自语,转身,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丘陵之间,朝著坊市方向返回。
他需要回去仔细调查,那个在百草堂购买大量灵草的灰色散修,到底什么来头,又去了哪里。
另一边,秦兽驾驭灰羽鹏,很快回到了青林草原麋鹿苑。
孙姓弟子果然还在原地等候,只是神色间有些焦急,看到秦兽返回,才鬆了口气。
“秦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孙姓弟子迎上来。
“有劳孙师弟久候,一点小事耽搁了。”
秦兽笑道,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著十枚五彩锦鸡蛋,“这是给师弟的酬劳,另外……还有一事想拜託师弟。”
孙姓弟子接过鸡蛋,笑容满面:
“师兄客气了,什么事儘管说!”
“是这样,我修炼一门功法,需要定期用些特定的低阶灵草辅助。
每月大概需要价值二十块灵石的青霖草和铁线草。
师兄每月都要去青林坊市,不知能否顺路帮我採购带过来?
当然,我会额外支付师弟两块灵石作为跑腿费。”
秦兽说道。
这是他想出的一个隱蔽获取灵草的渠道,
通过孙姓弟子这个中间人,可以大大降低自己被直接盯上的风险。
孙姓弟子一听,眼睛更亮了。
每月多五块灵石的外快,还能顺便卖个人情给这位背景可能不简单的师兄,何乐而不为?
他立刻拍著胸脯答应下来:
“没问题!包在愚弟身上!
每月十五我来取鹿时,一併带来!”
“如此便多谢师弟了!”秦兽拱手道谢。
孙姓弟子心满意足地带著灵鹿离去。
秦兽回到木屋,开启禁制,这才取出那两个劫修储物袋清点。
灵石不多,加起来只有一百多块。
法器也是普通货色。
但其中一人的身份令牌和几样带有特殊標记的物品,却让秦兽瞳孔微缩。
令牌上刻著一个张牙舞爪的蟒蛇图案!
那些物品上,也多带有蟒蛇纹饰!
“龙家!那百草堂竟然是龙家在林家坊市的据点?!”
秦兽心中一惊,感到有些棘手。
他本以为只是惹上了一个贪婪商铺,没想到直接捅了敌对势力潜伏据点的马蜂窝!
“麻烦了……龙家之人睚眥必报,又是在这种敏感时期,他们损失了两个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秦兽眉头紧锁,脑中飞快思索,“不过,我购买灵草时改换了装束和气息,动手时乾净利落,现场也处理了。
他们未必能立刻查到我头上。
就算怀疑购买灵草的人,范围也很广……只要我接下来小心行事,不再去那百草堂,
並通过孙师弟间接获取灵草,应该能暂时避开他们的视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后悔无用。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筑基修士亲自出手,自保应无问题。
而筑基修士,想来不会为了两个炼气后期的潜伏弟子轻易暴露和动手。
將此事暂且压下,秦兽进入蕴宝葫空间。
他將购买来的第一批青霖草撒在黑土地上,
又从鹿苑中,用低阶丹药炼製的迷药迷晕了五头最健壮的青林麋鹿,一公四母,转移到空间內。
空间百倍时间流速下,这些麋鹿很快甦醒,对新的环境略显不安,
但在充足鲜嫩的青霖草的吸引下,渐渐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