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祁同伟:黑科技逆天改命

第452章 鹰国画饼,华夏变现


    片刻后,一楼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二楼书房內,暖气充足。
    这间书房是赵正国特意为儿子保留的,整整一面墙的书架上,还摆放著十一年前的各类物理学和经济学原版期刊。
    祁同伟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的茶台前。
    他熟练地烧水、洗茶、烫杯,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多年浸淫官场养成的沉稳与从容。
    陈康则拉了一把实木椅子,大刀金马地坐在对面,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军人的做派刻在了骨子里。
    赵晓阳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落座,神態放鬆,深邃的目光看著沸水在紫砂壶中翻滚。
    “尝尝,武夷山那边送来的老树大红袍。”祁同伟用木镊子將两杯茶分別推到陈康和赵晓阳面前,语气平缓,“这几天,外面的风浪可不小。晓阳,你那一手笔下去,可是把整个西方世界的底裤都给扒了。”
    赵晓阳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抿了一口:“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们既然想在舆论场上用『普世价值』来压我们一头,那就只能让他们看看,那件华丽的长袍里面,究竟爬满了多少虱子。”
    陈康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像喝酒一样一饮而尽:“这帮昂撒人就是记吃不记打。前天第七舰队在波斯湾搞所谓的海上联合演习,摆明了是想转移国內视线,顺便给咱们上眼药。要不是上面压著,南部战区的飞弹早就锁定他们了。”
    “康哥,军事是政治的延续,不能光看表面。”祁同伟手指在紫砂茶台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一阵闷响,“他们现在敢在波斯湾耀武扬威,恰恰说明他们內部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只能靠外部的军事摩擦,来掩盖內部隨时可能爆炸的阶级矛盾。”
    祁同伟转头看向赵晓阳,眼神中透著一丝考量与探寻:“晓阳,你对高层的宏观布局看得比我们透。这几天,汉东省內几家大型美资半导体代工厂,联名向省政府递交了备忘录,话里话外透著要將產能往东南亚转移的意思。这是在向我们施压。”
    作为汉东省常务副省长,祁同伟分管经济建设。他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显然是在试探底牌,以便为汉东接下来的產业调整定下基调。
    赵晓阳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小舅,让他们转。”赵晓阳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留不住的,不用强留;想走的,我们甚至可以给他们开绿灯。但有一条,核心技术和设备,一样都带不走。”
    祁同伟目光微凝:“真让他们走?这可是牵扯到汉东十几万人的就业问题。一旦外资大规模撤离,短期的经济阵痛在所难免。省里那几位,恐怕会有顾虑。”
    “阵痛是必然的,但这是脱胎换骨的必经之路。”赵晓阳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已经看穿了未来十年的全球经济走向,“小舅,你觉得高端製造业的护城河是什么?是廉价的劳动力吗?”
    没等祁同伟回答,赵晓阳便给出了答案:“过去三十年,西方把低端產能转移给我们,是因为我们需要解决温饱,需要原始积累。但现在时代变了。真正的护城河,是全產业链的协同能力,以及绝对低廉的能源成本。”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可撼动的底气:“『逐日工程』的商业化併网方案已经进入实操阶段。最多半年,西北第一座商用反应堆就会正式向电网供电。到那时候,国內的工业用电成本会断崖式下跌,甚至可以降到几分钱一度。”
    此话一出,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凝滯了半秒。
    祁同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陈康的呼吸也隨之一重。
    几分钱一度的工业电价!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所有高耗能的尖端製造业,在华夏的生產成本將被压缩到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意味著全球的工业格局將被彻底重塑。
    “东南亚承接不了这种级別的產能。”赵晓阳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他们没有完整的基础设施,没有高素质的產业工人,更没有可控核聚变。等我们的能源红利一释放,那些现在叫囂著要撤资的企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挤破头求著重新回来。到那时,规矩就得由我们来定了。”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將杯中的残茶一饮而尽。他那张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脸上,此刻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激盪。
    作为主政一方的大员,他太清楚这张底牌的重量了。这不仅仅是经济帐,更是国运帐。汉东作为国內的经济大省,只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稳住阵脚,率先完成產业升级,未来的五十年,汉东的经济龙头地位將无人可撼。
    “我明白了。”祁同伟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异常锐利,“过完年,我会立刻在省委常委会上提议,全面清查省內外资企业的违规操作。对於那些企图以撤资要挟政府的企业,绝不姑息。汉东的盘子,必须在能源革命到来前,清理乾净。”
    一旁的陈康听著这两舅甥的对话,忍不住插了一句:“照你们这么说,鹰国那边岂不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了?他们手里毕竟还握著美元霸权和全球最强的军事力量。”
    赵晓阳转过头,看著这位铁血军人,微微摇了摇头。
    “陈舅舅,鹰国的去工业化,已经完成了。”赵晓阳的语气中透著一种看透歷史周期的冰冷,“这是一条不可逆的不归路。”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岩台市璀璨的万家灯火。
    “上世纪八十年代,为了追求更高的资本回报率,华尔街的精英们亲手將製造业转移到了亚洲。他们觉得,只要掌控了金融和高科技研发,就能永远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躺著赚钱的日子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们忘记了,没有实体经济支撑的金融,只是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海市蜃楼。”
    赵晓阳转过身,背对著窗外的灯火,面容隱藏在阴影中。
    “现在的鹰国,除了几家顶级的网际网路巨头、医药复合体和军工复合体,他们还能造出什么?连造船厂的熟练电焊工都凑不齐,连一座像样的高铁都修不起来。他们的资本已经彻底脱实向虚,沉迷於股市的无限回购和各种复杂的金融衍生品中。”
    祁同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资本是逐利的,更是短视的。当玩弄数字就能获得百分之百的利润时,谁还会去干利润只有百分之五、还要承担巨大风险的製造业?这是一种体制性的绝症,谁也救不了。”
    “没错。”赵晓阳重新坐回沙发上,“所以,他们现在唯一的应对手段,就是画饼。用ppt画饼,用好莱坞电影画饼,用各种所谓的『环保概念』和『人权议题』画饼。试图用这些虚无縹緲的价值观,来继续维持他们高高在上的幻象。”
    说到这里,赵晓阳的眼神变得无比明亮,透著一股属於华夏科研人的极致骄傲。
    “但他们忘了,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永远是物质。”
    “他们擅长在虚擬的图纸上勾勒乌托邦,但我们华夏,擅长的是让幻想走进现实。”
    “一百年前,我们一无所有,硬是用算盘敲出了两弹一星;十一年前,我们在半导体领域被全面封锁,硬是蹚出了一条属於自己的路;今天,他们还在为化石能源的利益分配爭得头破血流,而我们,已经点亮了人造太阳。”
    赵晓阳端起茶杯,朝祁同伟和陈康微微示意。
    “大国博弈,不看谁的嗓门大,看谁的底盘稳。未来的十年,是华夏势不可挡的十年。谁也挡不住,神仙来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