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玉小刚的羡慕妒忌
蓝霸学院,后山。
“华夏???”
“传承几千年的传国玉璽???”
“一位迷路的仙???”
唐三的目光死死盯著天幕,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的人,或许根本不了解这些信息背后的重量。
但作为一位异世界来客,唐三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华夏是传承万载、底蕴深不可测的古老国度。
而传国玉璽更是象徵著,一个帝国帝王至高权柄的传世至宝。
至於秦无忧这位“迷路的仙”,其背后牵扯的势力与秘密,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千倍万倍。
“原来天幕盘点的top1秦无忧,真的是秦府那位游手好閒的公子哥啊————”
看到秦无忧出现在天幕的视频里时,柳二龙也是不由的一愣。
秦无忧,她认识,也见过几面。
在她的印象里,秦无忧就是一位游手好閒的公子哥。
整天不是逛街溜鸟,就是泡在雪月阁那种风月之地里寻欢作乐,一副胸无大志的紈絝模样。
秦无忧在天斗城居住了几年,柳二龙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她也不可能忘记。
毕竟对方生得那般容貌,气质又卓然出尘,她想忘记都难。
就更別说,他身边还跟著蔡文姬那样討喜的小丫头。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竟是天幕上那个身负天谴之神神格、连天幕都要忌惮三分的“仙”?
当秦无忧出现在天幕时、柳二龙心里可谓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般大隱隱於市的手段,实在是恐怖如斯。
“二龙,你说的秦府————难不成,是天幕盘点top2创世神蔡文姬居住的秦府???”
柳二龙的声音不算大,可在场的都是魂力不俗的魂师,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满是震惊与求证。
“嗯,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天幕盘点的top1秦无忧,正是秦府的主人,也是top2创世神蔡文姬的哥哥。”
柳二龙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
反正这些事情,在整个天斗城里,並不是什么秘密,她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嘶~~!”
得到柳二龙的確认,在场眾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为极北之地变暖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妹妹蔡文姬是top2的创世神。
哥哥秦无忧是t0p1的天谴之神。
这对兄妹的身份来歷,未免也太恐怖了。
更要命的事情就是,这两位大神就在天斗城。
距离他们蓝霸学院,实在是太近了。
“小刚,你不必担心害怕。”
“秦无忧就一紈跨子弟,整天不是逛街溜鸟,就是去雪月阁那种风月之地里寻欢作乐,对方是不会来咱们蓝霸学院的。”
看到身旁面露担忧之色的玉小刚,柳二龙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虽然秦无忧和蔡文姬的身份来歷恐怖,但对方还是挺好相处的。
秦无忧在天斗城居住了这么多年,也没闹出什么事情。
由此可见,对方並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
至於蔡文姬?
整个天斗城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人。
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整天要么骑著两只不明飞行物在天上晃悠,要么抱著胡笳琴往天斗皇家学院跑。
软糯的嗓音哼两句小调,连亦正亦邪的毒斗罗独孤博,都能被她逗得眉开眼笑。
“额???”
看到柳二龙云淡风轻的模样,眾人满脑子的问號。
不是,姐妹。
这可是两位能毁灭整个宇宙的大神,你这般毫不在意的模样是认真的吗?
尤其是玉小刚,更是双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如鯁在喉。
什么叫他担心害怕?
附近住著秦无忧和蔡文姬这种级別的存在,他紧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整个天斗城,又有谁能对这两位大神毫无惧意?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怕,你柳二龙也没必要当眾说出来啊!
他玉小刚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玉小刚看向柳二龙,眼神里的埋怨几乎要溢出来,脸也涨得微红。
他梗著脖子,却不敢当眾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
心里的憋屈,翻江倒海。
他只不过是个突破不了三十级的废物而已,这辈子见过的最强者不过是封號斗罗。
如今突然冒出两个能毁天灭地的存在,他刚才不过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怎么就成了“害怕”?
柳二龙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少人都在偷偷憋笑。
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小刚,你就放心吧。”
“只要咱们不跟秦无忧和蔡文姬发生衝突,人家根本不会搭理咱们。”
柳二龙见玉小刚的脸色不好看,以为他还是担心害怕,於是连忙解释道。
她拍了拍玉小刚的肩膀,语气篤定得很。
“大家想啊,別人秦无忧是能毁灭整个宇宙的《仙》,整天不是逛逛街,逗逗鸟,那就是去雪月阁里风花雪月,对方哪有那閒工夫来找咱们蓝霸学院的麻烦?”
柳二龙顿了顿,想起前两天还看见蔡文姬在天斗城的街道上,跟卖糖葫芦的大爷討价还价,忍不住笑出声。
“再说了,蔡文姬那小丫头天真烂漫,见了谁都甜甜地喊哥哥姐姐,连独孤博那老怪物都被她哄得团团转,她能有什么坏心眼?”
听了柳二龙的解释,玉小刚依旧板著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心情半点没好转。
他死死的盯著天幕,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蔡文姬和秦无忧,根本不必经歷魂师修炼的千难万险,不必为了一个魂环豁出性命,不必被武魂的缺陷困得寸步难行?
他们甚至连半点汗水都没挥洒过,就能轻轻鬆鬆站在宇宙的顶点,一个是执掌万物的创世神,一个是裁决眾生的天谴之神。
再看看他自己?
一辈子浸淫在武魂理论里,熬禿了头髮,耗干了心血。
却终究被废武魂的枷锁牢牢捆住,连三十级的门槛都跨不过去。
別人突破魂尊有手就行,可却是他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奢望。
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大到了这般令人绝望的地步?
心底的不甘与憋屈,裹著酸意翻江倒海,堵得他胸口阵阵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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