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枪。
子弹打穿了法尔科內的右膝盖。
法尔科內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右歪倒，双手死命捂住膝盖，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砰！
第二枪。
左膝盖炸开，碎骨和血肉飞溅在猩红的地毯上。
法尔科內的惨叫声变调了，变成了一种不像人类该发出的嘶哑尖啸。
他在地上疯狂扭动，双腿已经完全废掉，膝盖以下的部分歪成了不正常的角度。
奥斯瓦尔德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手臂还保持著开枪的姿势。
硝烟从枪口冒出来，繚绕在他脸上。
他低头看著法尔科內。
那个曾经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男人，此刻正在他脚下哀嚎翻滚，和一只被踩断腿的蟑螂没什么区別。
奥斯瓦尔德的眼神彻底变了。
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扭曲的狂热。
“小丑先生。”
奥斯瓦尔德转过头，对著那张惨白的笑脸，眼中燃著疯狂的火。
“我要当哥谭的市长，我要企鹅帮成为哥谭的王！”
小丑看著他，歪了歪脑袋。
然后，缓缓鼓起了掌。
啪啪啪。
掌声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迴响，伴隨著法尔科內的哀嚎。
“精彩。”
小丑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真诚到了极点。
“欢迎加入最伟大的马戏团，小企鹅。”
小丑说完，转身走向法尔科內。
法尔科內趴在血泊里，看到那双紫色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
他拼命向后爬，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白痕。
“別……別过来！”
“嘘。”
小丑蹲下身，单手捏住了法尔科內的头颅，五根惨白的手指陷入层层肥肉之中。
“卡迈恩老爷。”
小丑那张裂到耳根的嘴凑近法尔科內的脸，低声说道：
“笑一个。”
噗。
白烟炸开。
法尔科內消失了。
一个巨大的不倒翁滚落在地上。
圆滚滚的身体，底部灌了铅。
不过最引人注意的是它的脸……
一张画著小丑妆容的笑脸，两只塑料眼珠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无论你怎么推它，它都会弹回来。
若是仔细看，能看出这张脸与法尔科內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它的脸上永远掛著笑。
小丑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作品”，抬起穿著紫色皮鞋的右脚。
砰！
不倒翁被一脚踢飞，撞在墙角，又晃晃悠悠地弹了回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再见了，老爷。”
小丑转过身，掀起紫色西装的后摆，大马金刀地坐进了法尔科內那把镀金皮椅。
他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隨手削了一个苹果。
苹果是从被掀翻的果盘里捡的，上面还沾著血渍。
他咬了一口，嚼得嘎嘣响。
“奥斯瓦尔德。”
“在！”科波特立刻挺直了腰板。
“把咱们的玩具兵排好队，去把法尔科內在哥谭剩下的所有產业全部接管。”
小丑啃著苹果，用小刀尖指了指满地狼藉。
“告诉所有人，从今天起，旧的秩序结束了。”
“哥谭地下世界只有一个声音。”
他抬起头，绿色的头髮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里翻滚著纯粹的混乱。
“我的笑声！”
……
虚空。
李昂坐在凭空凝聚的王座上，面前的全息屏幕里，小丑正把脚翘在法尔科內的桌子上啃苹果。
他手里的冰可乐已经见底了。
【叮！重要角色“卡迈恩·法尔科內”命运轨跡发生不可逆偏转，判定等级：s级。】
【叮！关键角色“杰克·纳皮尔”命运走向发生根本性改写，黑化进程提前触发，判定等级：ss级。】
【叮！哥谭地下势力格局被彻底改写，连锁反应波及韦恩企业、gcpd、阿卡姆……】
【价值点入帐：387000】
【价值点入帐：512000】
【价值点入帐：……】
系统提示音叮叮噹噹地响个不停，李昂懒得一条条看了，直接划到了总数。
【本次获取价值点：4127350】
“四百万。”
李昂吹了声口哨，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出欢快的节拍。
“一颗童趣果实换来四百多万，投资回报率简直嚇人。”
他挥手关掉哥谭的投影画面，转椅咯吱一声转了个圈。
身后的扭蛋屋里热闹得不像话。
托尼斯塔克双手叉腰，站在扭蛋小山面前，表情复杂。
第一批千枚普通扭蛋已经开完，但没有几个好货。
所以托尼选择又垫了1000发普通扭蛋……
“开得怎么样了？”李昂端著空可乐杯走过去，靠在柜檯上。
托尼转过头，脸色极其精彩。
“一千发初级扭蛋。”
托尼举起一只橡皮鸭，捏了一下，鸭子发出刺耳的嘎嘎声。
“我得到了四百二十三只橡皮鸭、六十七把竹蜻蜓、两百把翻花绳……”
“还有一个会自动追著人屁股跑的马桶圈。”
佩珀在旁边补充道：“马桶圈追了弗兰克十五分钟，问题是还弄不坏。”
角落里，弗兰克面无表情地坐在墙根，一只猛烈旋转的马桶圈死死套在他的腰上。
李昂看了一眼，差点把可乐喷出去。
“所以。”托尼深呼一口气，把橡皮鸭往身后一扔。
“还是得再垫1000刀，不然高级扭蛋肯定不会有好东西！”
“没事，不著急。”
李昂拍了拍扭蛋机，机器表面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
“忘了告诉你们，这个世界的流速和你们世界的流速不同，这里半年相当於你们那里一天。”
李昂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这座城市的好戏才刚刚开场，你们在这里开著，我出去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