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的几天,全港城討论最凶的就是沈家找回的小公主和那个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小小公主。
不知是谁透露了他们在包厢里 ,小乐宝端著长辈架子教育金鑫不能浪费食物的事情,一时间,沈婉寧母女两个名声大噪。
虽然陆沉越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但是在港城,他们更关注本地的豪门。
一个音乐天才,一个才3岁就懂得农民不易的小奶娃,都在感嘆沈家教育的成功。
每当沈家人出去的时候,那些想要拍马屁的人都知道沈家对母女俩的重视,往往想方设法的夸她们。
知道真相的沈家人囫圇吞枣的应付过去,然后尷尬的笑笑,转移话题。
假期的最后一天,陆家人全员打包返程,沈家父母回来一趟,还有些老朋友邀约,暂时没有回去。
沈西州也有业务处理,和父母留在了港城。
沈时澜悄悄跑了,他才不会傻到继续留在这里,等著他妈又给他张罗相亲。
临走前,几个孩子去买了很多礼物,说要给朋友带回去。
其他人选的都是智能,玩具,特色。
我们乐宝选的,全是吃的特產。
还是沈婉寧强行又给她搭配了一些其他小玩意。
回到a市,乐宝一点都不累,精力旺盛的去看自己的猫猫。
小猫已经非常健康了,毛髮浓密发亮,上躥下跳,灵活的不行。
这会,一猫一狗,正在花园里干架。
自从猫猫长大能跑能跳后,它就开始对这个一直对它虎视眈眈,妄图一口吞了它的臭狗发起了反击。
小爱本来躲在树下愜意的午睡。
这时,小猫轻手轻脚的走过来,看著小爱时不时晃动的狗尾巴,上去就是一口,同时在它背上狠狠一抓。
“汪汪汪。”
小爱悽厉的惨叫起来,转身瞪著已经跑远的小猫,嘴里发出呜呜呜的低吼声。
该死的四角兽,居然敢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袭我,看我不一巴掌呼死你。
方才还静謐雅致的后花园,顷刻间沦为猫狗廝杀的战场,原本井然有序的景致被搅得天翻地覆,堪称一场小型灾难现场。
小猫也不怕,浑身炸毛,脊背拱得像一张紧绷的硬弓,尾巴竖成笔直的钢鞭,喉咙里滚出炸雷般的嘶吼,瞳仁缩成细缝,利爪尽数弹出,寒光闪闪。
它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黑色闪电扑出,一爪子狠狠勾住小爱的耳朵,瞬间划出三道血痕。
小爱被惹得凶性大发,粗壮的四肢疯狂刨地,泥土像暴雨般四处飞溅,闷雷似的狂吠震得整片花园嗡嗡作响。
它甩著肥硕的身躯横衝直撞,一脑袋直接撞翻半人高的陶土大花盆,“哐当”一声巨响,花盆四分五裂,湿润的花土裹挟著碎石子漫天泼洒,里面的月季被连根撞飞,花枝折断、花瓣纷飞,瞬间散落一地残红。
猫狗扭打著滚作一团,从草坪一路撞向花架。木质花架被撞得剧烈震颤、咯吱作响,上面攀爬的蔷薇、铁线莲被硬生生扯断大半,藤蔓缠绕著猫狗的身体,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修剪整齐的冬青绿篱被撞塌一大片,细密的枝叶被抓得漫天飞舞;硕大的绣球花丛直接被碾平,饱满的花球碎成齏粉,蓝紫色的花瓣铺了一地。
浇水用的胶皮水管被狗一脚踩爆,高压水柱疯狂喷射,冲得泥土四处流淌,在地面衝出一道道浑浊的泥沟。
原本平整翠绿的草坪被刨得坑坑洼洼,到处是翻起的黄泥和踩烂的青草,石径上铺满碎瓷、断枝、花瓣与泥垢,连角落里的多肉盆栽都被扫飞,散落得满地都是。
小猫借著身形灵活,上躥下跳,抓烂狗的皮毛,又蹬翻一排小花盆;
小爱则仗著蛮力横衝直撞,所过之处花草尽毁、器物尽碎。
一时间猫嘶狗吠、巨响连连,泥土飞溅、花枝横飞,整个花园满目疮痍,活像被狂风席捲过一般,一片狼藉到令人咋舌,猫狗满身泥污血痕,依旧不死不休地缠斗,谁也不肯率先认输。
眾人听到动静出来,亲眼目睹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猫狗大战。
“哇哦,够狠,够凶。”
沈时澜贱兮兮的开口,看得晶晶有味。
其他人看著花园里的满目疮痍,除了震惊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乐宝全程看下来,作为唯一个近距离观战,看完全程的主人,她的小嘴久久未闭上。
与它们相比,自己以前打的架算什么?
“它们在家经常这样吗?”
沈婉寧问一旁的佣人。
“自从小猫放出来后,经常去惹小爱,惹了就爬树上,小爱只能在下面叫。之前也打过几次,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打的这么凶。”
难道是因为小主人回来了,两个宠物要爭个输贏?
现在的动物都这么精的吗?
“找人把花园修一下吧。”
嘆了一口气,陆建国吩咐人把花园修復后。
这两只还真是会选时间啊,他们一回来就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乐宝,你的宝宝闯祸了,你说怎么办?”
沈婉寧叫醒了还处在震惊中的小傢伙,看她那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乐宝环视了一圈被破坏的花园,好傢伙,她混世魔王都没它们能拆家。
不过,宝宝犯错,当妈的肯定要教训的。
就是她犯错了,她妈妈教育她一样。
“它们不乖,宝宝生气了,打。”
说干就干,乐宝先是走到小猫面前,一把把她薅起来抱在怀里,然后走到小爱身边,一手揪著它的耳朵。
“汪汪汪。”
凭什么四角兽是抱的,我就是揪著的,主人不偏心。
“啪。”
乐宝一巴掌拍在小爱狗头上。
“小奈,不准叫了,窝都森气了。”
说来也奇怪,两个剑拔弩张的天敌,被小乐宝制的服服帖帖的。
佣人拿来绳子,在乐宝的指挥下,把小猫和小爱绑在了两棵树上。
“妈妈,棍棍给宝宝吗?”
她找沈婉寧借棍子。
“吶,在里面,你自己去拿吧。”
沈婉寧指了指放在楼梯旁立著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