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去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一个小灯照著。
昏黄的气氛下。
她和陈冬梅靠在李二牛身上,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往他嘴里送。
“二牛,这两天感觉你身体又壮实不少哩,摸著都硬邦邦的……”
陈冬梅白皙的小手在他胸膛游走,越摸脸越红。
瞅见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李二牛当即就在她脸上亲了口。
“喜欢啊?呵呵,我脱了衣服,让你摸个够。”
说著就把上衣给扒了。
陈冬梅掩著嘴笑,声音温柔道:
“那今晚就让俺俩伺候你。”
“等喝了酒,一起去我的房间,俺俩帮你洗身子。”
“好不好,二牛?”
李二牛仿佛都想像到那个美妙的瞬间了,直接一口酒咽下去,又搂著她腻歪了一阵子。
王春花也没閒著。
含住一颗花生米,送到李二牛的嘴里。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夜。
……
次日。
李二牛容光焕发,早早起了床。
吃过早餐。
他就接到了钱家喜打来的电话。
“喂,蒋满仓抓住了不?”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语气有些复杂:
“李总……蒋满仓死了。”
李二牛拧眉,“啥情况?”
这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那头重重嘆了口气:“今儿一早被人发现掉山沟里淹死了,尸体都硬了……”
“我现在就赶过去。”
就在李二牛准备起身的时候,钱家喜又在那边劝道:
“李总,今儿不是閒云庄开业的好日子吗?”
“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蒋满仓的事情咱几个处理就成。”
“你先忙閒云庄的事儿,忙完再过来也不迟哩。”
李二牛听了嘆息一声。
看了眼坐在对面擦嘴的沈如霜,低声回道:
“行,你们有啥进展,隨时联繫我。”
“等閒云庄开业庆典结束,我就第一时间赶过去。”
掛了电话。
沈如霜才探著头好奇问道:
“是不是广园村又出啥事了?”
“没啥,就是一些琐事。”
李二牛扬起一抹笑,摆了摆手:
“咱们赶紧出发吧,想必牛双喜他们早就在閒云庄等著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得高高兴兴的。”
这男人嘴里是这么说著。
心里头准十分不得劲儿。
谁接连遇到这种天塌的事情,还能忍住不发飆?
恐怕只有李二牛能做到。
沈如霜静静盯著他看了一会儿,这才点著头笑:
“嗯,今天得高兴。”
“走吧,小婷已经在门口等著咱俩了。”
来到別墅外。
蓝婷坐在皮卡车的后座,低头看著手机上的工作信息。
两人上了车,和她打声招呼就直接朝閒云庄的方向出发了。
到地方时。
牛双喜等一眾村干部早已就位。
还有全村的村民聚集在閒云庄门口,一个个笑得十分灿烂。
“等了这么久,咱閒云庄终於是要开业了。”
牛双喜搓著手,兴奋地看向白有金问道:“有金,你之前敢想咱有这天不?”
而白有金却是关注著李二牛几人的身影,提醒道:
“牛主任,李总他们来了,咱赶紧准备放鞭炮吧。”
在李二牛刚刚穿过人群,来到閒云庄门口的时候。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就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场面叫一个红火、热闹。
沈如霜捂著耳朵,笑盈盈躲在蓝婷的身后。
要么说蓝婷是能担起大任的人。
她居然没捂耳朵,直接从放鞭炮的地方走了过去,和牛双喜握了握手。
“辛苦了,牛主任,还准备这么多惊喜。”
“没想到蓝书记也来了,欢迎欢迎。”
牛双喜忙双手握住她的手,笑眯眯回道:“以后咱还得向你们村学习,有劳蓝书记多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
“哈哈哈……”
看得出,牛双喜今天是真高兴。
他穿得也很喜庆,就跟过年了似的。
“我没啥可指导的,就是来凑个热闹罢了。”
蓝婷谦虚道:“閒云庄比咱村的休閒山庄还大许多,反而是我应该学学你们的建设。”
她提醒了一句,“牛主任,你先去剪彩,剩下的话咱们慢慢说。”
牛双喜连连点头,又请了几个村民照顾蓝婷。
这才笑呵呵地跑到了台上。
一番演讲词过后。
现场掌声雷动。
他將话筒递给李二牛,示意对方也讲两句。
可李二牛却是直接將话题交给了沈如霜,就好像这是个烫手山芋,握在手里难受。
不得已,沈如霜只好笑著道:
“感谢各位参与开业庆典的活动,这一路走来多有不易,但好在都已成为过去……”
等她讲完话。
牛双喜直接將双手举过头顶,带头领掌。
他笑得眼睛都瞅不见了,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接下来的剪彩活动进行得也很顺利。
白云村还为此大摆宴席。
之前那些质疑过沈如霜的投资者,全都端著酒赶来道歉。
沈如霜气度大,不跟他们计较。
吃席时。
她注意到李二牛脸色不太对,於是凑上去问道:
“还在为广园村的事儿著急啊?”
“二牛,要不你现在就过去?”
“反正开业庆典也结束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成。”
李二牛很欣慰,这美人终於肯关心他了。
他当即就笑了笑,抱著胳膊说道:
“不要紧,吃过席再走也不迟。”
沈如霜点点头,给他夹了些填肚子的菜。
这时。
白有金招呼完村里人,忙叨叨在几人对面坐下。
他脸上的淤青比之前淡了许多。
但不知为何。
他坐下的时候眉头皱了皱,像是身体哪儿不舒服。
李二牛给他倒了杯酒,笑著问:
“咋了有金?生病了?”
“不是啥大毛病,就是前两天下雨,有点感冒了。”
白有金急忙摆摆手,有些紧张地解释道:
“二牛哥,你快吃菜,这都是为你们准备的,咱村里人的心意。”
“再说,不该你给我倒酒,应该我给你倒才是。”
说著他就站起身,准备给李二牛倒杯酒喝喝。
李二牛指了指旁边停著的皮卡车。
他后知后觉,笑得勉强:
“都忘了二牛哥是开车来的……那赶紧吃菜吧,多吃点。”
就在白有金刚拿起筷子的瞬间。
李二牛眯著眼,突然开口:
“广园村最近死了两个人。”
他盯著他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一个叫蒋庆……一个是蒋庆的叔叔,蒋满仓。”
啪嗒!
白有金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瞪大双眼抬起头:
“谁……谁、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