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不死亚人开始

第152章 被气自闭的小魔鬼


    第152章 被气自闭的小魔鬼
    东京安縵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內。
    酒德麻衣穿著一身丝质浴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並未在意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賁张的风景,只是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目光则是牢牢地钉在了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源氏重工大厦。
    那里是日本混血种世家蛇岐八家的权力中枢。
    但在那重重钢筋混凝土,高科技安保的遮掩之下,囚禁著一个连她都觉得很可怕的怪物。
    想到那个红髮白裙,拥有著毁灭性力量却又纯净如纸的女孩,酒德麻衣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霾。
    看到这纯洁的花朵凋零,確实让人心有不忍。
    “长腿,別看了,再看那栋楼也不会自己塌掉。”一个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恩曦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上放著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
    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腮帮子被顶得鼓起一块,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言灵·天演,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言灵,赋予了苏恩曦短时间內媲美超级计算机的逻辑推理与信息处理能力。
    但同样也给大脑带来了巨大的负荷。
    这也是为什么苏恩曦身边总是堆满高热量零食和糖果的原因。
    “老板传来消息了。”苏恩曦头也没抬,声音因为棒棒糖而有些含混。
    “这段时间,蛇岐八家那边暂时不用我们插手,盯紧白王圣骸的研究进度就好。
    赫尔佐格那老狐狸,最近动作频繁得很。”
    酒德麻衣抿了一口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小白兔呢?”
    “顺利塞进卡塞尔了。”
    苏恩曦终於停下敲击,拔出口中的棒棒糖,舔了舔嘴唇。
    “虽然整体的剧本崩得一塌糊涂,耶梦加得和那个神秘傢伙横插一槓,奥丁也跟疯了似的满世界找海洋与水之王。
    但好歹小怪兽和小白兔这条线,老板说还能勉强续上。”
    转过头,看向酒德麻衣的背影:“老板的意思很明確,我们俩现在的核心任务就是监控小怪兽和小白兔,確保他们俩能顺利相遇。
    至於其他的,比如蛇岐八家內部与猛鬼眾等等,都与我们无关。”
    酒德麻衣沉默著,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倒映著她略显凝重的面容。
    “蛇岐八家这位新任的大家长源稚生,他的血统强得有些变態了。”
    “我前两次尝试靠近绘梨衣所在的楼层,距离还远,就被他察觉了。”
    日本混血种的血统源头与其他混血种不同,並非来自黑王尼德霍格衍化的四大君主,而是源自於叛乱的白色皇帝—白王血裔。
    而皇,则是白王血裔中的最顶尖的存在,生而为皇。
    皇能短暂地使自身龙血比例突破50%的临界血限,甚至持续提升,身体却不会出现明显的龙化特徵。
    源稚生便是这一代的皇,言灵王权,能在领域內降下百倍乃至千倍的重力。
    若非酒德麻衣本身是忍者出身,身手敏捷远超常人,对危险有著野兽般的直觉。
    恐怕那两次接触,就得呼叫老板救命了。
    “奥丁像疯狗一样在四大洋搜寻海洋与水之王兄妹的踪跡,赫尔佐格也明显加快了白王圣骸的提取进程。”
    酒德麻衣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著疲惫。
    “我总感觉,所有的进程都被按下了快进键。
    我现在只希望小白兔能成长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怪兽她现在的状態,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著白色塔夫绸裙子,眼神空洞如同人偶的上杉绘梨衣。
    那恐怖的力量与极其不稳定的血统,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的舞者,隨时可能失控。
    路明非,自家这个衰到家的废柴小白兔,真的能在如此紧迫的时间內,承担起拯救的角色吗?
    儘管心中有疑虑,但她们现在却无法主动联繫上路鸣泽。
    自家老板力量消耗巨大,不得不隱藏在路明非体內恢復,通常只能由小魔鬼进行单线联络。
    “安啦,长腿。”苏恩曦重新叼起一根新的棒棒糖,开口安慰道。
    “要相信老板,这么多年了,你见他哪次真的失手过?
    虽然剧本有点跑偏,但大方向肯定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酒德麻衣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但內心深处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却是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伊利诺州,卡塞尔学院。
    路明非瘫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他看起来比原著中这个时期更加憔悴,眼窝深陷,浓重的黑眼圈像是被人揍了两拳,眼球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喂,明非,师弟?你怎么了?你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昨晚做贼去了?”
    芬格尔顶著一头乱糟糟如同鸟窝般的金髮,从对面的床上探过身来。
    作为被罗林安排到路明非身边的监视者,芬格尔尽职尽责地扮演著一个废柴师兄的角色。
    ——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位新室友的状態,好像很不对劲。
    路明非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师兄,就是,就是这几天老做噩梦。”
    何止是噩梦。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穿著黑色小西装、笑容邪气又带著悲伤的小魔鬼路鸣泽。
    只是,路鸣泽的身影一次比一次模糊,声音也一次比一次虚幻縹緲。
    与之相对的,是路明非心中那股无名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如同野草般疯长,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灼痛。
    可悲的是,以路明非根深蒂固的败犬性格,这股怒火却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只会將其死死地压抑在心底,表现在脸上,就是这副快要猝死的尊容。
    而且脑海中莫名的就出现诺诺的红髮影子,以及凯撒那副贵公子的模样。
    唉,自己真的能爭过加图索家族的贵公子吗?
    这种怒其不爭的憋屈感,差点让潜藏在体內的路鸣泽气得当场晕过去。
    路鸣泽都有些自闭了,自己当初是不是安排错了?
    为什么要把路明非,自己的哥哥扔到小城里面?
    怎么会养成这优柔寡断,自怨自艾的败犬模样??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耶梦加得那个疯女人已经双系合一,还抢了奥丁的重要据点,势力大涨。
    奥丁被刺激得红了眼,像条疯狗一样满世界搜寻海洋与水之王,明显是要加速他的吞噬计划。
    躲在日本的赫尔佐格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对白王圣骸的侵蚀和提取进程大大加快。
    整个棋盘的风向都变了,风暴即將来临。
    而他的哥哥,关键的执棋者之一,却还在这里为了点青春期的小情绪辗转反侧,犹豫不决。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
    路鸣泽虚幻的身影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现在没时间让自家哥哥慢慢成长起来了,必须得下猛药,日本之行必须得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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