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就你叫齐杰拉,我大哥迪迦!
王清闕等人走过漫长的走廊,来到了另外一座大厅中。
“吗的,真是憋死我了。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夏柳青开始嚷嚷道,“一路上死了这么多人还有残破的机关兽。”
夏柳青並不恐惧路上的尸骸,而是一直瀰漫在空气中的死寂。
那种感觉仿佛能把人置於深不见底的海洋深处,那种寂静荒芜足以把別人折磨疯掉。
“夏老,这里毕竟是两千年的古蹟,自然有独到之处。”丁嶋安身上瀰漫著浅绿色的炁,“您放心,我这一路上用炁测过了,空气中没有什么毒气。”
“刚才那个是静心走廊。”风望舒说道,“考验的是静功,如果一个人的心性不够,会陷入癲狂中。”
“那小丫,你你不早说。”
夏柳青想倚老卖老,但是一想到他被风望舒暴打,话又缩回去了。
“如果静心走廊没法通过,那么之后的关卡也过不去。”
涂君房、丁安、巴伦闻言没有丝毫生气,反而一脸平静,甚至眼中带著几分雀跃。
王清闕双手=拍,数个光球自王清闕身边漂浮到夫厅四处,照亮子整个夫厅。
大厅四周有五座紧闭的大门,五座大门上分別刻著一个字。
王清闕说道:“是先秦时期的小篆。分別是金木水火土,这里是五行之间。
每个五行之间只能进一个人,通过试炼才能进入下一房间。”
“诸位寻找適合自己的属性,分开吧。”
王清闕与风望舒站在水之门前面,其余几人各自寻找適合自己的属性。
涂君房站在木之门,丁安则是金之门前面。
“我们西方用的是风火水土属性,我站在土门前吧。”
巴伦笑著说道,径直迈入土门前方。
“那我不就在火门吗?”
夏柳青独自站在火门前面,看著王清闕与风望舒,说道:“不对啊,你们俩怎么在一起,不是说只能进一个人吗。”
“嘿嘿,夏老,我可以用神涂进入画界,这样望舒姐独自一人进去,算是卡了bug。
“
王清闕自然不可能说风望舒是水灵,不算人。
“好了诸位,记住拿好阴阳纸记得沟通。”
王清闕头也没有回推开水门,风望舒紧跟其后。
其余人或好奇,或紧张,或平静地推开大门,迈入相应的试炼之中。
清闕只觉脚下一空,失重感传来,隨即“噗通”一声,踏上了一片鬆软潮湿的河岸。
举目四望,他竟站在一条宽阔无垠、水色浑浊暗沉的河流岸边。
河水无声流淌,粘稠如浆,散发出令人灵魂悸动的冰寒与死寂气息。天空是永恆的昏黄低垂。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河岸两旁,无边无际、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的漫天遍野的彼岸花。
它们红得妖异,无叶,只有孤零零的花茎托著肆意绽放的花朵,在静止的空气中呈现出一种凝固的妖艷。
王清闕刚落地,周身汗毛便骤然倒竖!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眩晕的异香,那是彼岸花散发出的、足以侵蚀神智、消解生机的剧毒瘴气!更可怕的是,目光所及,那无边无际的赤红仿佛开始旋转、流淌,要將人的意识拉入无尽的迷幻与沉沦。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急急如律令!”
净身神咒的清光透体而出,化作灵光护罩,將毒瘴与侵袭心神的那股妖异拉扯感强行排开,灵台为之一清。
然而,那甜腻的异香与视觉的扭曲並未消失,反而隨著他的抵抗,从花海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只见远处大片彼岸花无风自动,花茎纠缠、匯聚,竟在几个呼吸间,凝聚成了一尊高达三丈、由无数扭动花茎与妖红花瓣构成的巨大人形轮廓,累累白骨被从泥土带了出来掛在腰间,形成白色的裙边。
那轮廓的面部位置,无数花瓣旋转,形成一张没有五官、却仿佛能吸走所有自光与心神的诡异面孔。
淡黄色的花粉从花妖身上落下,空气中瀰漫著淡黄色的花粉,吸一口气足以让人陷入幻境中等死。
“咋滴,你也是齐杰拉?”
王清闕右手一划,光之巨人在王清闕身后浮现,红紫白的配色,修长健美的身躯,赫然是迪迦奥特曼。
“哉佩利敖光线!”
迪迦奥特曼射出光线,眨眼间花妖灰飞烟灭,只在地上留下焦黑的花根,烧焦味在空中飘扬。
“水生木,用水催生妖花,好思路。”王清闕拍了拍双手,“这样进入水门的人,如果只会水系法术会被克得死死的。”
未等王清闕行动,异变突生!
三途河粘稠的河水中,无数暗流涌向岸边,丝丝缕缕阴寒死寂的水汽渗入焦土。
地上那些焦黑花根竟开始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发新芽,转瞬间再次化作妖艷红花,甚至比之前更加繁茂!
花海中央,多位新的花茎与白骨以更快的速度纠缠攀升,诸多无面花妖再次凝聚成形,体型似乎还膨胀了一圈。
“呵呵,比数量!”
王清闕冷笑一声,彩色之爆发,数道光之巨人身影再次形成!
数位迪迦巨人的毁灭性光线毁灭花妖后,型过大地,焦土翻涌,所有潜藏的妖异花根在极致的光热中被彻底焚毁、净化,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三途河岸一时只剩下翻卷的焦土与空气中瀰漫的、逐渐散去的灼热与焦糊味。那甜腻致幻的花粉异香也被涤盪一空。
王清闕踢了踢从土地中翻出来的白色骷髏头,不屑地说道:“就这,不知道我还是可以化身为光的年纪吗?”
王清闕的嗤笑还掛在嘴边,异变骤起!
三途河粘稠的河面骤然沸腾,不是热气,而是一条布满死气的血腥残龙挣扎著破水而出!
血色残龙无声嘶嚎,带著浸透灵魂的湿冷怨毒,密密麻麻,如同水鬼地狱洞开,朝著岸边唯一生者蜂拥扑来!浓烈的怨念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冰霜。
“滚!”
王清闕金光咒加身,煌煌金光踢飞了残龙,残龙落回河中。
整条河流间沸腾、膨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空间剧烈震颤,河岸焦土崩裂,山石滚落,穹顶掉下尘埃,仿佛这片幽冥秘境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水灵之力,行將瓦解。
浑浊的河水倒卷而上,遮蔽了昏黄的天空,视野所及,唯有狂暴的水与无尽的动盪。
“魂兮龙游,残存的龙魂,姬家的后人。”
风望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著残龙,神情莫名地说道:“让我附身吧,清闕,我送对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