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是在跑完步后的集合时,发现宋敘不见的。
不仅是他,起先让宋敘去器材室拿桌球的几个女生,也疑惑得不行,主动和体育老师说明了情况。
锦辰拔腿就往器材室跑,体育老师也记得宋敘有心臟病,赶紧跟了过去。
慕鹤年蹙眉看著她们,“你们怎么突然要让宋敘帮忙。”
女生们表示当时已经腾不出手来,只想让宋敘帮个忙,哪知道还会出事。
倒是合情合理,慕鹤年和程淮跟上了锦辰步伐,也往器材室去。
推开器材室大门时,锦辰內心都是慌乱的。
即使一路上0731都在说主神大人没事,但是不亲眼看见,锦辰总是不安心。
“小鱼儿!”
此刻宋敘正好说完那句,让他们把置物架扶起来的话。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敘有了安全感,始终强装的冷静顷刻间崩盘。
“哥哥…”
宋敘转过身,就被锦辰抱了个满怀,紧紧相拥。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难受?”
锦辰抱著人问,冷冷看向手足无措的五个混混。
体育老师也被这高高大大的五人嚇了一跳。“你们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怎么进来的?!”
“我靠!我们没动手啊!”
他们今天做过最过分的事情,就是把这置物架给推倒了!这也要挨骂?!
宋敘靠在锦辰胸膛,闻到熟悉香味才彻底放鬆,软软摇头,“没受伤……”
“有点难受。”
他到底还是紧张的,锦辰不在时还不见得,因为没有后盾,只能依靠自己。
“哥哥…我好难受。”
宋敘捂著心臟,眉头紧蹙。
不是意识到自己动心时的那种感觉。
“哥带你回宿舍休息,很快就没事了。”
锦辰把宋敘抱起来,“老师,我先带他离开。”
“去吧去吧,身体重要!”体育老师赶紧摆手。
“你们五个!还不赶紧离开!”
体育老师也不是吃素的,抓起手旁边的羽毛球拍就对著五人砸,“真是,欺负学生欺负到学校里来了,你们这群混混真是不要脸!”
五个人得了三十万,哪里还会计较,说实话不挨顿打,他们这钱拿的都不踏实。
宿舍里。
亲眼看著宋敘把药吃下去,三个人才齐齐鬆了口气。
慕鹤年环胸站在窗边,“我可以找人调查。”
“不用…”
宋敘握著水杯,嗓音清冽,“我问出来了,是钟音找的人。”
“钟音……”程淮一拍大腿,气冲冲,“靠!她居然还敢惹你!在局子里关禁闭还没关够嘛!”
宋敘低声复述了一遍,在器材室发生的事情,紧握著水杯的手微颤。
其实当时心里是没有什么把握的,通过外表特徵来推测生活习性,也是从电影里学会的。
只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阴差阳错用上。
程淮直呼好牛,“阿淮以后都可以去当警察了。”
宋敘扯唇笑了笑,“就我这身体,当什么警察。”
“也是…以后你还要继承家產呢。”
程淮想到宋敘的家世,不知又联想到了什么,捏著手指看了眼慕鹤年,很快又移开眼神。
锦辰的表情自始至终都不太好看。
他抱紧怀里的少年,轻抚脊背,俊顏紧绷。
“这件事情我会解决,以后会再有人来烦你。”
宋敘抬手抚平锦辰蹙起的眉心,“哥哥要去和他们打架吗?”
锦辰:“不会。”
“你好歹花了30万,怎么能不利用那五个人呢。”
那就好。
宋敘依偎在锦辰怀里,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復,就如同从前的很多次那样。
“那…我们先回去上课,你好好睡一觉噢。”
程淮突然看出来什么,抓著慕鹤年的手往寢室外面跑,意有所指。
“待一个下午都没事儿,待会儿也是自习课呢!”
跑出去十几秒,程淮又悄悄探出个脑袋进来尷尬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没拿饭卡。”
他躡手躡脚走进来,眼神始终在俩人身上转来转去。
不错,看这氛围很快就要有人开窍了!朕心甚慰!
“你在看什么。”锦辰纳闷。
“啊…没什么没什么!”
程淮拿著饭卡就跑。
跑到楼梯口,看见穆鹤年才叉著腰喘气。
“累死我了,他们真是木头。”
气氛都到这儿了,他还创造了这么好的独处机会,居然都不做点什么!
慕鹤年帮他拍了拍背,揶揄笑著问,“为什么说他们是木头?”
程淮下意识抬头。
“当然是因为…”
意识到距离过近时,程淮没有说完的话顿时止住,脸色在剎那间爆红。
“没、没什么!我瞎说呢。”
程淮赶紧后退,捧著脸转头愁眉苦脸。
自己这齣息!!才刚靠近就脸红,就这样子能把慕鹤年就追到就有鬼了。
“阿淮,你脖子也红了。”
身后的慕鹤年偏生像是意识不到,又从另一边压低身形靠近,俊逸眉宇含笑,歪头看他,“阿淮在想什么?”
“我……”
程淮觉得跟个被下了禁言咒似的,就是说不出来话。
突然就理解寢室里,当木头的两个人了呢!
他就算內心再怎么擅长yy,到底也是个完全没有接触过恋爱的少年。
面对喜欢的人这样的眼神,就更加害羞了。
突然,发顶被轻揉,“好吧,不说也没关係。”
“该…该去上课了。”
程淮从他手臂下钻出,爆红著脸快步离开。
慕鹤年在原地开心了半晌,抬步跟上程淮的步伐。
宿舍里,锦辰哄著宋敘睡觉,再多旖旎心思也抵不过宋敘的身体重要。
两人挤在锦辰的床上,並不宽敞,宋敘却觉得这样窝在他哥怀里睡觉的姿势,格外有安全感。
就像小时候两人看完恐怖片,然后抱在一起睡觉那样。
宋敘並不想现在去问他哥喜不喜欢,只要锦辰在乎他,最在乎他,目前而言就够了。
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宋敘乱七八糟想著,很快就睡著了,还拉著锦辰的手臂,脸颊软软靠在胸膛,睡得很熟。
每次经过惊嚇后,锦辰都会让他好好休息,今天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