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伦敦,科尔尼训练基地。
与其他两位名帅不同,八零后的塔子哥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还没有回家。
阿森纳即將面临多线作战,这让他不得不殫精竭虑,绞尽脑汁到现在。
电视上正播放著萧燃刚刚助攻斯卡马卡的进球回放。
塔子哥瞪著圆圆的大眼睛,心里不停地埋怨。
“萧是这么用的吗?都65分钟了还不换下去?”
他盯著屏幕里那个蓝色的21號,嘴里嘟囔著,有了种自己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曼奇尼是嫌萧燃跑得不够多?还是嫌他体力太好?”
“一场友谊赛要打满全场?这是当驴使呢?”
阿森纳现在七战全胜,排名榜首。
这是让阿森纳教练组和高层在赛季之初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阿尔特塔还不太习惯站在榜首,身后强敌追赶,让他心里慌得一批。
平时成绩还说得过去的学生,突然排名第一了,身后全是自己曾经追赶的学霸。
曼城、切尔西、热刺、曼联、利物浦......甚至包括布莱顿,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哪个不是等著阿森纳自己犯错?
压力山大!
如果他的宝贝在国家队受伤了,或者回来体能状態出了问题,他的球队怎么保持这样的势头?
媒体都说了:不用担心,阿森纳会自己掉下来。
他可不想真像媒体们说的,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上赛季爭四最后崩盘,再往前欧联杯被欧联专家黄潜淘汰......
“掉链子”这三个字都快刻在阿森纳的队徽上了。
今年不一样了。
他有萧燃,他有七连胜,他有机会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只会整活”的少帅。
但如果萧燃倒在了国家队,那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塔子哥真想跟曼奇尼好好谈谈。
电视里,比赛重新开始。萧燃又跑起来了。
阿尔特塔闭上了眼睛。
“你轻点跑啊……”
奥林匹克球场。
萧燃摆脱亚当·纳吉,带球长驱直入,被奥尔班从侧面放倒。
主裁判的哨声响起,犯规。
萧燃没有立刻爬起来,他坐在草皮上,趁机喘了几口气。
“萧燃已经助攻帽子戏法了!现场球迷在高呼,期望萧燃能打进一球!”
“比赛已经来到了快70分钟,目前义大利暂时3:1领先。”
“儘管匈牙利的球员很拼,但实际上他们获得的机会並不多。”
“上半场索博的进球,也是他个人能力的体现。”
“下半场直到现在,匈牙利只有一次射门打在了门框范围之內。”
“我们看看曼奇尼会不会让他的当家球星提前下场休息。”
弹幕刷了起来:
“下场休息?球迷不同意!”
“回到奥林匹克,不进球怎么对得起球迷?”
“助攻帽子戏法不满足,还要进球?你们太贪心了!”
“回到俱乐部,阿森纳马上就要打热刺和利物浦、还要打闪耀哥!”
......
场上,索博斯洛伊走过来,弯下腰伸出手。
萧燃抬头看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
索博斯洛伊用力一拉,把萧燃从地上拽了起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剑拔弩张,却有一种英雄相惜的感觉。
萧燃的任意球开出。
距离太远,禁区里全是人,萧燃把球吊向禁区,找到球队的最高点斯卡马卡。
斯卡马卡扛住后卫,头球攻门,可惜顶偏了。
古拉奇开出球门球,比赛继续。
第80分钟,维拉蒂开始在场边热身。
现场球迷意识到,他们的王子很有可能要提前下场了。
罗马的队歌从南看台响起,整齐划一。
低沉浑厚。
好像带著这座城市几千年歷史沉淀的声音,在奥林匹克体育场的夜空下迴荡。
南看台的球迷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萧燃:
这里是罗马!你的主场!
场边,维拉蒂已经准备就绪。
场上,义大利队又获得了一个前场的任意球,中路,距离球门至少三十五米,有点远。
萧燃转头看过去。
曼奇尼拉住维拉蒂,朝他摇了摇头。然后他转身朝德罗西说了几句。
德罗西走到第四官员身边,两个人低声交流了片刻。第四官员对著耳麦说了几句话,然后主裁判做了个手势,换人暂缓。
流程上没有问题:换人申请可以撤销,死球时重新提交。
曼奇尼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决定,他要让萧燃罚完这个任意球再下场。
现场的球迷为曼奇尼的这一举动送上了掌声。
歌声还在继续,就连一些米兰、国米、尤文的球迷,也跟著歌声哼唱了起来。
萧燃站在球前,三十五米,中路。
萧燃站在球前,三十五米,中路。
匈牙利五名球员並肩而立,手臂交叉挡在身前,古拉奇在门线上左右移动,指挥著人墙的位置。
萧燃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如鹰隼,盯著球门的方向。
他助跑、蹬地。
左脚扎实地踏在球旁,右脚脚面绷直,脚背正面的內侧抽在球的中下部。
【小儒尼尼奥:大师级任意球】
足球如炮弹般飞出,带著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飞向人墙。
人墙起跳,足球直接从他们头顶碾压过去,索博的几缕头髮被一股劲风带起。
隨后,足球鬼使神差的先往右偏,速度快到古拉奇开始往右侧移动。
他的重心刚压下去,球突然变了方向。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把,猛地往左折返。
s型的轨跡。
足球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不可能的弧线,先右后左,然后急剧下坠。
古拉奇在门前已经做不出任何扑救了,他的重心完全被骗过了,身体往右倒,球往左飞。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颗球从他够不到的地方钻进了球门。
没有死角。
球的落点就在球门正中央,横樑下沿不到半米。
但古拉奇扑不到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从大脑的指挥了。
奥林匹克体育场炸了。
“萧!萧!萧!”
七万人轰的站起,同时喊出一个名字。
南看台的围巾拋向空中,有人哭了,有人跪了,有人抱著身边的人在吼。
罗马的队歌彻底被欢呼声淹没。
“萧燃!”
“终於在归回奥利匹克的首场比赛,打入了一记无解的天外飞仙!”
“这是大师级的任意球,我们又一次在这块球场见到了它!”
“4:1!”
“义大利又一次扩大了比分。”
“一势横空翻左右,逆天弧线破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