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打闹渐渐平息。
队友们三三两两的散去，萧燃靠在衣柜上，闭上了眼睛。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展开。
【本场能量结算】
圣西罗球场：75000人
负能量转化：42800点
他盯著那个数字，微微摇了摇头。
三个月前，梅阿查那场首秀，国米球迷就贡献了7万多。
现在圣西罗七万五千人，才收了四万二。
不是米兰球迷不如国米球迷热情。
而是因为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
嘘声不再那么纯粹。
其实萧燃应该开心才对。
谁喜欢永远被骂呢？
他想了想，划出4万点，平均加在速度和对抗上。
两道暖流涌入身体，肌肉纤维微微发紧又鬆开，脚底像装了新的弹簧。
属性面板刷新：
对抗：82
速度：84
综合评定：85.11
距离下一级“头狼”，还差不到两分。
可是这两分却要14万的能量。
系统这东西，萧燃已经摸透了它的脾气。
刚出道的时候，一场比赛涨个两三分都不稀奇。
现在呢？
七万人的圣西罗，卯足了劲才收了四万二，加点之后综合评定才涨了0.44。
这就是“无为”系统的尿性。
你想涨球？
行，但別指望天天过年。
接下来要想收割更多能量，要么换联赛，去英超那种每场都是仇人的地方。
要么……等。
等夺冠。
等系统解锁新的设定。
这就像职业球员真正的职业生涯。
天赋爆发的那几个月，叫“兑现天赋”，涨球快得像坐火箭。
但那波红利吃完了，就进入漫长的稳定期。
每天都涨一点，但肉眼几乎看不见。
想要突破？
要么换个环境逼自己一把。
要么等一个巔峰时刻，破而后立。
萧燃退出系统。
睁开眼睛，更衣室已经安静了。
窗外，罗马的阳光正好。
......
战术课上，穆里尼奥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捏著记號笔。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球员，没急著说话。
那目光从每一张脸上划过，最后落在萧燃身上，停了两秒。
“昨晚的比赛，我不多说。”
“你们贏了。在圣西罗，非常关键的比赛！”
“从这一点上，你们配得上任何褒奖！”
“但是我问你们，你们是第一次贏吗？”
没人回答。
“不是。三个月前你们就在梅阿查贏过。”
“义大利杯，淘汰国米。”
“然后你们一直贏，贏了那不勒斯，贏了莱斯特城，贏了威尼斯。”
“当然，我们中间输给过米兰。”
“但昨晚我们又找回了场子！”
“我很感谢失败！”
“但失败从来不是成功之母，如果失败的多了，可能连亲妈是谁都特么不知道了！”
“我更感谢胜利！”
“它让我们自信，让我们骄傲！让我们知道怎样去习惯胜利！”
他把记號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停了几秒钟，等“自信”和“骄傲”两个词真正让队员们吸收。
“连胜这种东西，我经歷过很多。几场，十几场，都有。”
“有人知道我最多的连胜记录是多少吗？”
没人回答。
“我特么也不记得了！”
“我记得的，是连胜之后翻车。”
穆里尼奥执教的最长连胜记录是在皇马时期创造的。
15连胜。
而终结这个记录的，正是巴塞隆纳。
那场比赛本泽马开场仅22秒就帮助皇马取得了1：0的领先。
似乎连胜的脚步將继续向前。
谁知后面的巴塞隆纳展开了疯狂的反击。
法布雷加斯和桑切斯先后进球，下半场马塞洛又自摆乌龙。
最终，皇家马德里在伯纳乌1:3输给了巴塞隆纳。
综合比赛15连胜，联赛10连胜的记录作古。
穆里尼奥继续说道：
“外面现在什么声音，你们比我清楚。爭冠大热门？十二连胜？”
“这些词，从今天开始，进了训练场就给我忘掉。”
他把记號笔点在战术板上。
“因为下一场，是国米。”
战术板上，是国际米兰的阵型图。
“你们知道，国米是五大联赛中，唯一一个平均年龄超过30的球队！”
“30.2！真是一群老傢伙。”
“而我们呢？24.8！真是一群精神小伙！”
“先看数据。三十六轮，他们进了八十个球。比我们多10个。”
他在“80”上圈了一圈。
“意甲进攻火力第一。”
“你们还真不如一群老头儿！”
“都是谁进的？”
他写下几个名字。
劳塔罗：21球
哲科：13球
恰尔汗奥卢：7球
佩里西奇：6球
......
穆里尼奥敲了敲劳塔罗的名字。
“劳塔罗。最近三个月，他进了十个球。是意甲进球第二多的球员。”
“当然进球第一的人，不要过分骄傲！”
他看了一眼萧燃。
队员们发出一阵的鬨笑。
萧燃没说话，也跟著傻笑。
“但他不只是射手。你们看他跑位。”
穆里尼奥调出视频片段，是国米4:2逆转恩波利那场。
“第一个球，他站在中锋位置，恰尔汗奥卢传中，他用身体扛住后卫，脚弓端进去。”
“第二个球，禁区混战，他出现在第二落点，凌空抽射。”
视频暂停。
“一个能在小禁区和后卫肉搏的人，同时还能在混战中抢第二落点。”
“这种人，你贴不住他，他就吃定你。”
“你全贴他，他就给队友创造空间。”
斯莫林坐在前排，点了点头。
穆里尼奥继续。
“哲科。三十六岁，但他往禁区里一站，你就是推不动他。”
“背身拿球，护住，分边，一套动作，教科书级別。”
“他有时候不需要进球，他只需要把你们三个中卫钉在禁区里，然后，国米的其他球员会站出来！”
他切换视频。
“恰尔汗奥卢。”
画面里，土耳其中场在大禁区弧顶接球，一脚贴地斩，钻进球门死角。
“本赛季，因扎吉激活了他的远射。弧顶这片区域，他只要没人贴，就能製造威胁。”
他又点出几个名字。
“佩里西奇，意甲助攻榜第二。”
“第一是谁？我就不说了......”
球员们又是一阵鬨笑。
由於莱奥在对阵罗马时有一个助攻。
现在的助攻榜上，萧燃和莱奥以12次並列第一。
穆里尼奥继续：
“巴雷拉，中场覆盖，能跑能抢。”
“布罗佐维奇，拖后组织，一脚出球，节奏掌控。”
视频一段一段过。
“小因扎吉这个人，战术很灵活。”
“他手里一堆老將，但都能用。”
“哲科累了换科雷亚，佩里西奇累了换比达尔，他永远都有后手。”
“还有那个桑切斯，当年终结了皇马的连胜！”
穆里尼奥把笔放下。
“所以別觉得他们是一群老傢伙，你们別指望七十分钟之后对手体能崩盘。他们不会崩。”
“你们要做的，是九十分钟里，每一分钟都保持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