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的光芒在眼中消散。
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映入姚广灵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广场,还有头顶的夜空。
看著前方的景象,姚广灵不由瞪大了双眼,心中震惊不已。
上一刻不还在地下密室之內吗?
怎么眼前白光一闪,忽然之间就到了这里?
传送阵,真能传送啊?!
姚广灵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
传送阵这种东西,他也只是在话本小说当中看过,並不觉得现实当中也存在这种东西。
可现在却亲眼见到,甚至还通过它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
这给他带来的震撼,直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五名监察司的人没有理会震惊的姚广灵,直接带著他走出了传送阵。
然后为首的年轻人开口说道:“到地方了,你在这里等著,后续会有人来解答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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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这五人就离开了此处,也不管姚广灵欲言又止的神情
姚广灵站在广场边缘,手里还拿著包袱,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脑海中的思绪一片混乱。
现在他连自己到底在哪里都不知道。
最后目光只能看向广场上的那些人。
在抵达这里的第一眼,姚广灵就看到了他们。
只是他当时过于震惊,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他们身上。
现在看去,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广场中心处站著十五个人。
他们的年龄差距很大,有的看起来和姚广灵差不多年纪,十五六岁上下。
也有的二十来岁。
连正值壮年的三四十岁都有。
甚至还有几个明显上了年纪的。
最老的那个看起来都估计有六七十岁了。
不过身形倒很挺拔,也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
感觉比年轻人还有活力。
而且光从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可以看出来。
此人一定来自大富大贵之家,连气质都跟周围的人完全不一样。
此刻他们分散著站在广场当中。
彼此之间隔著十来步的距离,相互之间也不交谈,只是默默站著。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姚广灵刚一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那十五人的目光就已经看了过来。
不过有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而有人则是上下打量著姚广灵。
目光从他手中的包袱到他怀中鼓起的地方,乃至全身都打量了个遍。
这才移开目光。
他们没有人说话,姚广灵也没有说话。
站在原地,內心不断盘算著自己要不要问问这十五人,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从这些人的年龄跟衣著来看,估计也是跟他一样,被那些人带了过来。
想来比他早到,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吧?
这样想著,姚广灵向著广场中央走去。
而隨著靠近,那些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姚广灵。
姚广灵也看到了他们眼神当中的打量跟戒备。
这让姚广灵靠近之后並未率先说话,而是先找了个角落待著。
就在此时。
那名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头向著姚广灵走了过来。
低声询问道:“小兄弟,你是为什么被带来的?”
“是不是最近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还在大庭广眾之下拿出来使用了?”
此话一出,姚广灵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脑海中瞬间闪过签筒跟签枝的画面。
他確实是在大庭广眾之下使用的,而且还毫不避讳。
毕竟谁能想到签筒跟签枝具有算人吉凶的能力呢。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被人带了过来?
可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头看到姚广灵后退的动作,不用姚广灵回答,就已经知晓自己说对了。
转头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的目光此刻也在看著这里。
他们看到姚广灵这副样子,心中已经明白姚广灵肯定跟他们一样了。
“小兄弟別怕。”
老头放缓了语气,指了指周围这些人
“现在站在这里的,手里基本都有一件特殊的东西,没一个例外的,老夫也是一样。”
“本以为是什么机缘,也没多想,所以很快就被监察司的人给找上门来,带来了这里。”
姚广灵听完这句话,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他也不算倒霉了。
哪怕是出现最坏的情况,好歹也有陪葬的,不算很亏。
然后心中就升起了一个疑惑。
“监察司是什么?”
姚广灵疑惑的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老头早有预料。
这里但凡是年纪稍微小一些的人,都没有听说过监察司。
於是老头解释道:“监察司隶属於朝廷,是大周朝廷麾下的暴力机构。”
“专司监察九州內外一切事宜。
上至百官,下至百姓,凡是涉及朝廷律法、江湖隱秘、邪魔外道之事,皆在其管辖范围之內。
可以说权力之大,仅在皇帝之下,也只听从皇帝的命令!”
老头语气严肃,让姚广灵心中不由凝重起来。
然后又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那监察司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是要把我们的东西收走?”
如果是要將他手中的签筒跟签枝拿走,那他咬咬牙也能接受。
虽然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没了,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这个老夫也不知道。”
老头摇了摇头,又补充道:
“不过以监察司的实力,无论是想要我们手中的东西,又或者想要我们的性命,都是轻而易举的。
既然我们现在还活著,东西也还在,那就没必要太过担忧。”
听著这话,姚广灵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忧算是减少了一些。
也没有再继续问其他问题。
只是下意识看了眼怀中放著签筒跟签枝的地方。
这一小动作,全被旁边的老头看在眼中。
不过老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目光停留了一下。
隨著两人交谈的结束,广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们身上都有足以改变自身命运的东西。
对他人难免都抱有一定程度的戒备。
在了解到自身的处境之后,並不想再多言。
对此,老头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大家都保持著沉默,內心忐忑的等待著大周朝廷对他们的处置。
不过在场没有一个人心中升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想要对抗大周朝廷,这是不现实的。
连做梦他们都不敢这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