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绿野仙踪

第209章 23.有你这样的敌人,我还需要什么朋友?


    夜色下的佐拉姆海岸附近,在那些被海水冲刷的苍凉废墟中的阴影中,一名身形高大的萨特领主从突然点燃的紫黑色火焰悄然走出。它穿著盔甲还在利爪上佩戴著手甲,肩膀上有邪恶又精致的肩甲,这代表著它与眾不同的高贵身份。普通的精灵就算选择拥抱墮落,成为萨特也是穷光蛋,根本弄不来这身昂贵的行头。
    然而,如此威风的领主却为本地真正的主人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这高大的萨特领主沿著废墟走了一圈,最终靠近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火盆,用自己的梦魘火焰將其点燃后,一个阴森的身影倒映在了这废墟之地中。
    那是个拥有暗红色皮肤,看起来非常邪恶阴森,而且拥有夸张的黑色魔角的萨特领袖。
    它很谨慎的並未以实体现身,而是用投影的方式与自己的下属联繫,它似乎躲在一处暗影之地正进行著某种褻瀆魔法,这会被打扰便有些狂怒,语气不善的问道:
    “萨拉恩,你的“外交工作』有成果了吗?”
    “抱歉,邪蹄大人。”
    衣著华丽的萨特领主半跪在阴森的投影前,它语气无奈的说:
    “那些娜迦们很无礼,它们拒绝了让我进入它们的深海城市,还宣称它们的女皇对於梦魘之王的小打小闹毫无兴趣,整个卡利姆多沿海的娜迦都不会参与到我们的战爭中,但在我离开深海时,我分明注意到了好几个娜迦氏族都在调动。
    那些狡猾的软皮蛇显然是打算在我们和卡多雷拚个两败俱伤之后,再趁机夺取我们的胜利成果。”“喊,废物。”
    被称为“邪蹄”的萨特领袖对此嗤之以鼻,但它阴森的脸上却並没有太多失望,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娜迦们会如此回答。在那遍布暗红色脸颊四周的黑色囊毛的活动中,它说:
    “罢了,本就是尝试一下,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你离开的这几天里,灰谷出现了问题,我们安排在精灵城市中的“间谍』正在被以极快的速度清理掉,儘管在灰谷东北部的进展极为顺利,从萨提纳尔废墟到林歌神殿的大片领地皆已被我们夺取,可那並不是精灵在本地的核心区域。
    阿斯特兰纳这座“夜精灵之城』必须被拿下!
    所以,你得亲自出马了,萨拉恩,我会把灰谷中那些小氏族的领导权都交给你,並从萨维亚废墟中调出一队精锐魔仆供你差遣,儘快搅乱那座城市。梦魘之王不希望我们彻底夺取费伍德森林时,还被灰谷的精灵们从南部区域骚扰。”
    “我很荣幸,大人。”
    被授予了指挥权的萨特领主很开心,但它隨后又假惺惺的问道:
    “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邪蹄大人,难道又是碧火氏族的萨瓦里克阁下在梦魘之王面前进谗言了吗?所有氏族的萨特都知道,碧火氏族都是一群只会说大话的废物,它们在费伍德森林扎根了几百年却连翡翠议会都没能拿下,而在您的带领下,我们萨维亚氏族可是已经將灰谷和石爪山都收入囊中,很显然,您才是梦魘之王麾下最得力的干將。”
    “唉,可惜並非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心明眼亮,睿智的萨拉恩。”
    被下属挠到了痒处,让萨维亚氏族的领袖特雷斯坦邪蹄也不再阴沉,它燃烧的眼中涌出一股阴鬱,嘆气说:“可惜我只会和我的氏族成员们踏踏实实的干活,亦步亦趋的按照梦魔之王的指令,把腐蚀撒遍灰谷和石爪山,让噩梦之影笼罩於每一个精灵的心灵之上。但我不会和萨瓦里克那样的諂媚者一样说些噁心的吉祥话,就很难得到梦魘之王的重视。
    我就不懂了,这世道是怎么了?
    为什么总是谁做的多,谁做的好,谁受的委屈就越多呢?”
    “呃,我能理解您的委屈,邪蹄大人,实际上,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萨维亚氏族的萨特领主,绰號“可怖者”的萨拉恩左右看了看,它压低声音说:
    “这或许不是您的问题,您有没有想过这或许是梦震之王的问题?识人不明本就是领袖的大忌,而任用贰臣却忽略忠臣更是领袖的罪过!”“大胆!”
    特雷斯坦邪蹄恶狠狠的骂了句,让萨拉恩缩了缩脖子。
    然而这一声嗬斥之后对方却没有继续要求它“忠诚”,其中的含义自然被狡猾的萨特领主捕捉到,因此它佯作一脸委屈的说:“我不是为了自己受苦而叫屈,大人,我只是不想看著您这么出色的领袖因为被无能者排挤和打压而鬱郁不得志啊。实不相瞒,这次出访娜迦那边失败之后,在我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魔王』贝恩霍勒麾下的领主,那傢伙告诉我,大恶魔正在加德纳尔大兽穴中召唤燃烧军团的大军重新抵达艾泽拉斯。
    虽然它们手中没有永恆之井那样的宝物导致传送门无法大规模打开。但只要它们和燃烧军团重新建立联繫,恶魔们便也有了撑腰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梦魘之王实在不愿意分享权力给您这样的强力领主,那不如咱们直接反了!您可是第一批追隨萨维斯的上层精灵奥术师之一,您完整经歷过上古之战,您很清楚,咱们这些萨特本来就是恶魔的一员,我们天生就该为黑暗泰坦的伟业服务。
    萨维斯它猪油蒙了心非要给千须之魔当狗那是它的事,但咱们向来可是军团的“忠臣』啊!与其留在萨维斯麾下过的这么憋屈,不如您带著我们正本清源,大家一起重新向燃烧军团效忠,也好博一个前程。我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大人,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著您受委屈啊。”
    “狗屁,你肯定已经私下里和大恶魔那边勾兑好了,没准连以后的地位都谈好了,现在只差劝说我投诚好再赚上一笔。大家都是狡诈的萨特,你在这给我装什么呢?
    你说,你是不是把军团答应给我的好处都贪了?”
    特雷斯坦邪蹄冷笑著戮破了下属的小心思,但在萨拉恩那古怪的笑声中,邪蹄也眯起了眼睛,它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萨维斯在给艾萨拉当狗的时候就是个喜欢花言巧语的懦夫,后来得到了黑暗泰坦的看重却还是一事无成,眼下给自己的第三位主人做事时依然改不了“任人唯亲』的毛病。
    那傢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著这样没器量的领袖实在没有前途。
    但这事不能做的这么糙,萨维斯或许忌惮贝恩霍勒,但咱们在它眼中不值一提,得慢慢来..这样,你手持我的信物,先代表我去一趟加德纳尔大兽穴。务必给我们把地位和前程谈的明明白白,也好让我有证据说服氏族中的其他人。
    你要知道,萨维亚可是萨维斯出生的地方,咱们这个氏族的萨特全是萨维斯亲手转化的,梦震之王还安插了它的亲信“拉兹王子』专门监控你和我,氏族中有萨维斯的死忠便不能鲁莽行事。
    唉,哪怕我当初都舔它的蹄子了却还是换不回真正的信任,真是憋屈。”
    “我立刻出发。”
    萨拉恩眼见这事能做,立刻喜上眉梢,可见它確实早就和燃烧军团那边搭上了线。
    因为要给信物,所以特雷斯坦邪蹄不得不从藏身地开了一扇紫黑色的梦震之门,走噩梦中抵达了物质位面,它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著一群奇怪的恶魔小鬼。
    这些下位恶魔环绕著特雷斯坦不断的高喊著它的名字,看起来还颇有一股气势。
    “这把“愚者之灾』节杖你带著,这是我的信物。”
    特雷斯坦將一把造型奇特的阴暗节杖递给了自己的下属,叮嘱道:
    “在费伍德森林行走,你一定要足够小心。”
    “是!”
    萨拉恩接过节杖,拍著胸口说:
    “我绝不会被卡多雷精灵们感知到。”
    “糊涂!防备精灵伏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別被碧火氏族的萨特们注意到。”
    邪蹄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卡多雷只是很单纯的想干掉我们,但萨瓦里克和它麾下的諂媚狗贼们是想要把我们踩进烂泥里,夺走我们除了生命之外的一切。但我们又不会死!
    不管是邪能的祝福,还是虚空的强化,都能让我们在死后灵魂长存,“命』这东西对我们而言有什么意义?所以,谁才是真正的敌人,你心里难道没个数吗?”
    这一番“语重心长”的提点让萨特领主连连点头,心中暗嘆难怪这特雷斯坦邪蹄在上古之战时就能混出头。老东西不但实力强悍,这心眼子还挺多。
    要是它还在一日,自己就永远別想成为萨维亚氏族的真正领袖。
    所以
    踏马的,你也不能留!
    “可怖者”萨拉恩燃烧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但隨后就换成了一副“学到了”的笑脸,但它並未注意到在它低下头的时候,特雷斯坦邪蹄看向它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戏謔和冷漠。
    就像是看著一头即將失去最后利用价值的猪崽子。
    这些萨特的平日生活看来真的很“充实”,它们不但要和见到它们就要弄死它们的卡多雷精灵斗智斗勇,还要防著自己內部人捅刀子,最要命的是,这些傢伙好像对这种刀尖舔血的美好生活还“乐在其中”。
    真不愧是先追隨邪能,后追隨虚空的“极恶之辈”啊。
    不过,不管这两个萨特领袖心中对彼此和未来藏有什么样的期待,它们都註定无法安全看到明日的太阳了。在特雷斯坦邪蹄从藏身地现身的那一刻起,针对它们的猎杀就已经开始。
    当萨拉恩带著邪蹄的节杖转身要遁入噩梦时,三根破风而来的剧毒飞针正中躯体,沿著標准的三角形打出三个血洞,附带的翼龙钉刺极为霸道,让萨拉恩的意识立刻模糊起来。
    就这一秒的耽搁便被呼啸而来的猎鞭如套牛的绳圈,又如掠食的毒蛇,精准的套在了萨特领主的脖子上。“园丁”猎鞭锁住目標的同时“禁錮术”立刻发动,双重控制下只能瞪大眼睛的萨特领主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禁錮在原地。它能清晰的感受到套住自己脖子的长鞭开始如恶毒的蛇一样绞杀,那点缀著恐惧魔王利爪与尖锐龙鳞的鞭子一瞬间切入了脖颈的血肉,隨著鞭子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支精准的狙杀之箭,带著上古之战老兵的杀意正中萨拉恩的胸膛。
    血光四溅击穿心臟,而长鞭拉扯在高速切割中宛若“血滴子”一样飞回主人手里,在污血如瀑布般喷出的同时,残留著恐惧的萨特脑袋已经如“飞头蛮”一样“分头行动”啦。
    艾斯卡达尔从风中现身,隨手一甩,长鞭上的污血便酒在了夜色的沙滩上,在它眼前,萨拉恩无头的尸体摇晃著砸落在沙滩上。待倒地时其心能已被掠夺一空,死亡的寒霜覆盖著乾瘪的躯体,让那从空中坠落的头颅砸落在沙滩上时便为这不安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惊惧。“配合的不错。”
    白虎看了一眼身旁搭上第二根箭的莱恩狼行者,这位精灵老兵对於局势的把握极为精准,而她自带的杰出猎感让她能和艾斯卡达尔形成奇妙的配合,在那根奇妙的园丁猎鞭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对一头传奇萨特领主的秒杀。
    但说实话,艾斯卡达尔都不想把萨特和其他恶魔放在一起比较。
    这是对其他恶魔的“羞辱”。
    萨特这种半恶魔的“种族数值”太差了,黑暗泰坦隨手捏出的“墮落模版”从来都不是为了嘉奖萨维斯这个失败者,这是一种对弱者的惩罚,哪怕有邪能或者虚空的强化,萨特这个种族也很难诞生真正的强者。
    毕竟但凡有点上进心和天赋的精灵勇士,也不会瞎了眼跑去跟萨维斯混。
    布洛克斯曾吐槽过哪怕是萨特中最强大的梦震之王萨维斯也是他眼中的“残疾恶魔”,这个让人遗憾的评价確实已说明了萨特们的尷尬。它们唯一的优点大概就在於被不断挖掘的邪恶思绪。
    就像是被浸润墨汁的毛巾,在不断与黑暗为伴的过程中,每一个萨特都已被黑暗、无耻和狡诈“醃入味”了。白虎提著猎鞭,踩著沙滩向前纵跃化作为疾风向前,凶狠的老虎库尔拉也跟隨著自己强悍的“同胞”扑击到战场,萨维亚氏族的领袖邪蹄这会已经被两个从天而降的恶魔猎手纠缠住。
    干掉萨拉恩只是开胃小菜,特雷斯坦邪蹄这样的萨特半神才是今夜的“正餐”。
    考虑到对方好歹是个半神,艾斯卡达尔本想请出破坏力超强的萨拉迈恩神剑来战斗,遗憾的是,神剑不屑於欺凌“弱者”,让白虎只能继续用猎鞭对敌。精灵神剑的態度再一次印证了白虎对萨特的低劣评价,不过这確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三个传奇近战外加一个英雄上位的老兵猎手,这个临时猎群已足够拿下不算强大的猎物了。
    “烧死你!烧死你们!”
    特雷斯坦邪蹄被围攻时,它带来的恶魔小鬼们顿时躁动的衝上前开始自爆。
    一头奇怪的白色小鬼大喊大叫著指挥其他小鬼围杀,打算给自己的主人爭取到逃跑的时间,这恶毒的傢伙还骑著一头地狱犬想要偷袭拉文凯斯领主,但在它驾驭著地狱犬跳起来的时候,致命的猎鞭再次挥来。
    白虎今夜手感火热,像极了“开服就送一百抽”的驯尼派猎鞭大师们一样,將园丁猎鞭在空中打出一个响鞭,隨后风暴之心跳动为其附著雷蛰的闪电,让长鞭锁住白色小鬼的同时让高强度的电流打击把那恶魔疼的哇哇乱叫。
    但这痛苦並未持续太久,隨著艾斯卡达尔拉扯鞭刃,又一次“绞肉机”切割中,邪蹄的英雄小鬼僕从也被在空中一分为二。腥臭的魔血伴隨著残尸洒的到处都是,契约恶魔的死亡也让邪蹄心中一紧。
    它想跑,但凶残的恶魔猎手一前一后的夹击已为它打上了“献祭符咒”,跳动的魔焰附著著皮肤燃烧,哪怕萨特身为恶魔有邪能抗性,却也无法顶著燃烧的魔焰进入潜行。
    “噗”
    艾斯卡达尔挥起猎鞭甩出去,另一只爪子射出三根麻痹飞针,这双重禁錮的小连招又一次发动,不过半神萨特到底有几分本事,在被飞针打中之前就遁入幽影,虽然下一秒就被拉图修斯大师一记炙热眼楼又逼了出来,但好歹躲开了麻痹飞针。
    可紧隨其后的猎鞭禁錮就躲不开了。
    这最初跟隨萨维斯“升魔”的九位“门徒”之一的萨特领袖以一个奇妙的姿態单足跳起,像极了体操运动员,想要依靠邪能升魔和虚空强化后的黑暗肉体完成高难度的闪避。
    它確实闪出去了。
    但遗憾的是萨特长著尾巴,而且这尾巴並非天生,导致它们普遍控制不好。
    於是,艾斯卡达尔甩出的鞭梢正中那如狮子一样带著檗毛的尾巴,两者锁死的瞬间,猎鞭上的禁錮术爆发,让急速闪避的特雷斯坦一个恍惚停下,隨后就被拉文凯斯领主手持月刃上前掀起了刃舞般的杀戮风暴。
    但这还没完。
    好不容易摆脱禁錮术,那白虎便挥著爪子让福坍宝杖跳入手心,隨著一声“定”字出口,瞬发的根须缠绕当即困住了满身是血的萨特半神。特雷斯坦这下是真的急眼了。
    它嗷嗷叫著使用了梦魘的力量,在拉文凯斯和拉图修斯心灵中引发噩梦幻象,又用心灵震爆的连击让恶魔猎手踉蹌后退。这本是极好的逃脱机会,精神上的撕裂没那么容易癒合,更何况这两个恶魔猎手“苦大仇深”,噩梦的诱导对他们真的很有效,然而白虎的心境修为可太高了,最少特雷斯坦释放的噩梦幻象没办法影响到它。
    艾斯卡达尔眼前的视界里遍布模糊的怪形,试图化作它畏惧之物蚕食心灵,却无法阻止突进的猛虎將长棍挥起。真气灌注中使福坍宝杖“重若山岳”,靠近萨特这种邪崇举棍就打,后者艰难踹碎了脚下的根须,却看到化作“猛虎悵鬼復仇之魂”的萨拉恩带著悽厉的哭腔从它影子里跳出来,用最粗暴的“强人锁男”的姿势,將邪蹄禁錮在原地。
    这该死的白虎,层出不穷的控制手段怎么一个接一个。
    在特雷斯坦邪蹄绝望的注视中,它迎面被一套凶狠棍花正中躯体。
    第一击打断左爪,第二击横扫小腿,第三击正中碎骨。
    被重若山岳的长棍连击三次,別说是基础数值差的要死的萨特,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埃雷杜因末日领主吃了这三连击也得当场跪下。“噗”
    特雷斯坦邪蹄喷出污血,碎裂的小腿无法支撑躯体让它软倒在地,刚抬起头就听到呼啸而来的破风声混杂著灵界之风的阴冷,隨著夜色天空悄然升起一轮新月,寒冬女王和月神的两种力量被白虎在这一刻同时使用。
    刚才被击碎的復仇之魂再次於影子中重塑,宛若刽子手一般从背后將邪蹄压在地上阻止它起身。悽厉的哭泣像极了被“虎妖”强迫害人的悵鬼,但考虑到这傢伙之前还想要弄死自己的上司邪蹄,所以这一波“助紂为虐”勉强也算“心想事成”了。抡圆了一圈的武僧宝杖上跳动著真气闪电,隨著白虎的连续两次翻滚蓄力,最后宛如重锤从惻翼袭来,在艾斯卡达尔冷酷的“猴戏处决江海翻”的打击中,正中特雷斯坦脸颊左侧的太阳穴。
    既是死穴,又是碾压重击,还有新月带来的“物理强化穿刺伤害”,这一击打出的伤害足以称之为真正的“斩杀”。“萨维斯啊,帮我!救救我.”
    在邪蹄最后的吶喊出声的同时,就像是被球棍打中的棒球一样,让半神萨特隨著长棍挥动的轨跡飞起,斜斜的划过夜下沙滩。酒下一连串的污血与某种红白相间的液体,又在碎骨剥离中摔在了远处的海岸边。
    【你击杀了半神萨特“特雷斯坦邪蹄』,死亡附魔荒猎园丁的心能收割触发,特雷斯坦邪蹄被掠夺40%的心能。1000刻度心能已存入魅夜王庭心能宝库。】
    在看到这条提示时,一直鼓著劲的白虎才泄了这口气,將手中染血的武僧棍拄在沙滩。
    它吐出一口浊气,正要向自己的临时猎群宣布狩猎结束,却突然回头看向特雷斯坦邪蹄的尸体所在地。一道熟悉的梦震气息正从邪蹄被碾碎脑袋的尸体中涌起,考虑到这傢伙临死前喊出了萨维斯的名字,所以,这一波算“梦魘之王”亲临?“哪”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阻止了身后捂著脑袋的恶魔猎手们的靠近,在两人一兽的两只眼睛的注视中,远处邪蹄的尸体不正常的抽接著。源於虚空的力量促成了某种噁心而怪诞的“血肉黏合”,就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把邪蹄的尸体从沙滩上“拽”了起来。让它那残破的脑袋就像是经歷“修復”一样,让扭曲的血肉在碎骨之上编织重生。
    “艾斯卡达尔!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敢如此羞辱我的“忠臣』?”
    萨维斯恶意满满的咆哮自邪蹄怪异的影子里喊出,那些紫黑色的梦魘幽影在邪蹄身后组成了梦魘之王那超经典的“肌肉吊死鬼”形象。梦魘之王的恶毒幻象用自己那超长的血色舌头“舔舐”著自己麾下氏族领袖的破碎头颅,它发出了阴暗的笑声,讥讽道:“野心勃勃的特雷斯坦邪蹄居然还以为它们私下里酝酿的背叛能瞒过我,哈,我乃“始祖萨特』,所有的萨特都是我的爪牙与木偶。它们阴暗的小脑瓜里想的那些丑恶之事都被我看在眼中,听在心里。
    既然特雷斯坦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领袖,那就让它“自谋生路』吧。
    我宣布,它被“梦魘王庭』开除了。
    我亲爱的艾斯卡达尔,凶残的猛虎,即便是叛徒组成的极恶者团伙也不会喜欢我们之中出现新的叛徒,所以,能委託你帮我处理掉这个可笑的麻烦吗?作为奖励,我可以告诉你我下一个要报復的是哪个仇人.嗬嗬嗬,你得快一点,白虎,那珊蒂斯羽月细胳膊细腿,可没有你这么坚韧好玩呢。吶,这可怜虫和它那卑微的野心.赏给你了!”
    “嗡”
    萨维斯的梦震幻象这一瞬化作紫红色的蝴媒消散,只剩下“如梦方醒”的特雷斯坦邪蹄孤零零的站在沙滩上。被“復活”的它茫然的看著一脸狞笑朝著它围过来的两人一兽,更远的地方,莱恩狼行者女士一边骂著“萨特都是不可理喻的黑暗疯子”,一边举起战弓瞄准了被拋弃的可怜虫。
    “不!这不对!”
    特雷斯坦真的感受到了末日將至,被抽离了所有虚空力量,又因为失去了一半心能而虚弱不堪的萨特领袖恐慌的后退,不断的摆著手。它语无伦次的说:
    “那什么,这肯定有误会!我可以投降,我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卡多雷!
    我以前就是精灵啊,玛法里奥不是把很多萨特都关在莎拉达希尔的树根之下吗?
    把我抓起来!
    把我囚禁起来,关在囚笼里一万年也好,放过我!
    我不是萨维斯的狗腿子了。
    你们亲眼所见,它背叛了我。”
    艾斯卡达尔看著这拙劣的求饶,在身旁两个危险气息爆棚的恶魔猎手的冷笑声中,白虎歪了歪脑袋,將福榜宝杖扛在肩膀,语气冷冽的说:“跪好!別浪费大家的时间。”
    “踏马的,萨维斯,我诅咒你!我xx你xx啊!”
    特雷斯坦邪蹄(这傢伙是卡拉赞的可选b0ss,它的掉落列表里有一把“萨维亚飞刀』,因此可见这傢伙確实出身萨维亚氏族,之后又背叛了萨维斯重新投靠燃烧军团,然后被在麦迪文对卡拉赞的一系列改造中,抓住机会躲在了卡拉赞的图书馆密道中,搞一些上不得面的邪恶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