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先生,那个製造假酒的黑心窝点,我们已经彻底捣毁了。”
“那些应下地狱的傢伙,竟然用高纯度的工业酒精勾兑假酒,可真是够丧心病狂的。”
返回警察局的卢克,打电话给伊万诺夫,匯报著自己的工作。
“只是很可惜,你在电话中提到的那个阿尔乔姆,我们並没有在农场里找到他。”
“我们现场审讯了农场里的工人,他们说阿尔乔姆去了莫斯科还没有回来,我想那个傢伙大概率还没有回到新西伯利亚。”
“不过请你放心,我已经在火车站和飞机场都发布了通缉公告,只要他出现在新西伯利亚这片土地上,他就一定逃不掉。”
没能抓到罪魁祸首,伊万诺夫还是很失望的。
不过眼下事情发展得太快,也由不得伊万诺夫追求尽善尽美,毕竟假酒窝点已经被捣毁了,也算是清除了假酒的祸患。
“你辛苦了,稍后我会派人过去,代为表达一下我的一点心意。”
人不能白用,伊万诺夫也不是个吝嗇的鬼,在电话中就明说了要给对方送好处。
“伊万先生太客气了,这些都是兄弟们应该做的。”卢克声音中带著笑意。
“兄弟们出力我出钱,这也是应该的。”
“那就先这样。”
伊万诺夫掛断电话以后,呼唤来自己的秘书:“你去財务那里取两万美金,送到警察局亲手交给卢克副局长。”
“需要传什么话吗?”秘书问道。
伊万诺夫想了想,隨后道:“叮嘱他一句吧,就说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儘快抓到阿尔乔姆。”
“去吧。”
“是,老板。”
秘书离开,径直去了楼下的財务室。
……
三天后。
伊万诺夫坐在自己的车里,在他的左手边有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鼓鼓的,足足装了250万美金。
这是他答应给安德烈的购机款,也是当初胁迫安德烈和姐姐夏尔米离婚的筹码。
空军基地门外。
满脸颓废的安德烈依靠在军车门上,沧桑的模样和曾经意气风发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轰……
伊万诺夫指挥司机停下车子。
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安德烈,见其这幅样子没有丝毫的怜悯,有的只是庆幸自己成功让姐姐离开了这个傢伙。
安德烈也看到了伊万诺夫的车子,移动脚步朝伊万诺夫这边走来。
咔嚓。
伊万诺夫推开车门。
“这里是250万美金,你可以选在现在就拿走你的那部分,要是跟我进去见到那几个傢伙以后,怕是你的那份就很难再全数拿走了。”
伊万诺夫说的是实话。
在苏联就是如此,一切都以背景、权力说话。
安德烈现在已经被边缘化,空有头衔却无实权,而且还不是新西伯利亚军区的军官。
这里的人根本不会再给安德烈面子。
那6架运输机价值250万美金,安德烈却要从中抽走130万,自己一个人拿的比留给空军的还要多。
若是以前安德烈手握大权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可是现在安德烈彻底失势时,空军的领导怎么可能还会吃这个哑巴亏。
让安德烈现在就拿走130万美金,这既是伊万诺夫之前对安德烈的承诺,也是伊万诺夫对安德烈最后的怜悯。
“谢谢。”
安德烈轻声道谢,上前拉开袋子的锁链。
包里面是一捆捆的诱人的钞票。
就为了这些东西,安德烈彻底毁掉了自己的前途和家庭。
一捆、两捆……十三捆。
安德烈足足拿走十三捆美金,將其搬到自己的车上。
“伊万...”
安德烈还想再对伊万诺夫说些什么,只是才一开口,伊万诺夫便关上了车门。
“开车。”
防弹版伏尔加前进,越过安德烈径直开进了空军基地。
望著远去的车子,安德烈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昔日荣光將永远不再属於他。
回到自己的车上,安德烈没有进入基地,而是调转车头朝家里赶去。
他终於拿到了这笔钱,再加上家里筹集的资金,他终於凑够了赎金,可以前往外蒙国救出自己的父亲和二叔。
而伊万诺夫这边也是一切顺利。
早就有过多次的交流,空军基地的那两位將军拿了钱以后,二话没说,当场就开始安排下面的军官调动6名飞行员,將机库里的那6架『报废』图-134运输机开到华夏雾都去。
为了能够让那名军官抓紧办事,伊万诺夫又拿出了两万美金,算是给那军官以及那6位飞行员的补贴。
拿了钱,那军官的表现也很让伊万诺夫满意,几乎没怎么耽搁,就立刻办事。
报废运输机的买卖手续很快就被办好,航空管制也开放了航道。
华夏这边因为川航早就向部委做了匯报,批覆的速度同样很快。
又是三天后,伊万诺夫在空军基地,亲眼看著那6架图-134运输机起飞,目的地正是华夏雾都机场!
萧飞翘著二郎腿,坐在川航於天旭的办公室內,接听著来著新西伯利亚的电话。
“萧,我总算又能联繫上你了,这可真不容易。”伊万诺夫话音里有些抱怨的成分。
他想跟萧飞联繫,就只能打国际电话。
而不论是苏联还是华夏,具备接打国际电话能力的座机都不多,基本上都是在很特定的单位才有。
萧飞虽然买了大哥大,可是他的大哥大同样也无法接打国际电话,只能让他在接打国內电话时方便许多。
“听说你端掉了造假生命之源的窝点,不错啊。”萧飞夸讚道。
提起这个事,伊万诺夫没有兴奋。
“是的,不过功劳不是我的,是尼古拉那傢伙抓到了假酒贩子的头目,逼问出了窝点的具体位置,然后告诉我的。”
“你根本不知道,当时在电话里,他是有多么的得意。”
尼古拉的背后可是米哈伊尔家族,在莫斯科的黑白两道都有著极强的影响力。
尼古拉能抓到假酒贩子,萧飞並不觉得意外。
“算下来,这场赌约马上就要到最后阶段了。”萧飞道。
电话这边,伊万诺夫默默点头:
“我核对过咱们的销售台帐,两个月,咱们的销售额超过5万瓶,流水有1200多万。”
“尼古拉想要超过咱们就至少要做到1300万,这个不容易。”